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
首都的夜色如墨,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却照不进这条僻静的小巷。程朗所里招待的椅子上,额角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但眼中的惊慌仍旧未完全褪去。
“诶诶,警官,我是程朗的家长,我们家孩子现在可以走了是吧?”许愿处理起这种事情游刃有余,看得出来经常和警察打交道的。
许愿接到程朗后给白鹤打去一个电话,白鹤在上飞机前匆忙接到后,总算放心下来。
“阿朗,你就在酒店待一会,我到了就去接你,有什么事随便使唤你许叔叔。
那个,许愿给我弟弟买点东西吃去。”
“知道了,祖宗。”
打完电话,将接到孩子的消息同步给程秉后,上了飞机。
......
白鹤推门而入时,黑色的风衣上还带着夜间的寒气。他随手将行李箱丢在玄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程朗面前。
“擡头。”白鹤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程朗下意识服从命令般仰起脸。白鹤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对方额头的伤口,确定没事后直起身,解开风衣的扣子。
“没事就好。”
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他对许愿说:“辛苦你了。”说着在微信上给许愿转了几万感谢费。
许愿秒收,“不用谢,这都是我该做的,哈哈哈哈哈。”
等许愿离开后,白鹤坐到程朗的对面,看着他的眼神中意味不明:“你知道谁想打你吗?”
程朗梗着脖子,没有说话,眼睛红红的,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白鹤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关于盛厉的?”
闻言,程朗震惊不已,直直地看着白鹤,耳朵泛起可疑的红晕,“鹤哥...你怎么知道?”
“叫嫂子。”白鹤眼也不眨的纠正他,在手机上下单了清理伤口的东西,“你哥喜欢听你这么叫。”
程朗撇撇嘴,顺从地换了一个称呼:“嫂子,你怎么这件事?”
白鹤可怜地看着他。不,嫂子不知道,嫂子只是想诈一诈你。
“到底怎么回事?”
程朗还以为白鹤已经知道了,没在做抵抗,将今夜以及几日前的事情一道说出。
原来剧情中的事情发生了,但是又有点偏差。
盛厉和明冉吵架了,想要勾引程朗在一起让对方吃醋。但是从来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耳闻,加上家庭幸福,没被盛厉的糖衣炮弹唬住。
盛厉没有作罢,这几天一直在骚扰程朗,程朗烦不胜烦。
程朗今天收到盛厉的消息,说今天晚上约他到一个地方说话,他原本不想去的,但是对方又说只要他去了就不再纠缠他,他一下子就......
结果就在一个小道上遇到了一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他原本想低头走过,没想到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一下子不查,被推到地上,那群混混对他说他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他明白自己当然是打不过这群人的,于是演了一波声东击西,偷偷溜走了。
事后回忆起来,程朗是真心觉得这个人找的混混脑子不行,跟演小说似的。
当程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完后,白鹤冷笑一声:“蠢货。”
“不管是谁,以后我再也不自己出门了,我就不信他们会光明正大的做这些事!”
白鹤无奈地看着程朗,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还觉得挺骄傲,你知不知道你哥有多担心,差点把我电话打爆了,还有,你手机怎么回事,他说你不接电话。”
程朗满脸都是被背叛的忧愁,“你怎么这么快就和我哥说啊......”
程朗将摁了摁手机,发现没反应,讪讪的说道:“我的手机...好像关机了”
他在派出所的时候还庆幸自己已经满18岁了,不然就要被警察强制告知家长了,他特地找了白鹤,没想到白鹤是个妻管严。
程朗深沉地长叹一口气。
“你现在还不如想想怎么跟你哥解释,他明天上午就到了。”
白鹤看看程朗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行了,别演了。明天我去给你办手续,在家里待几天,先别去学校了。”
“回l市吗?”程朗问道。
白鹤一巴掌就打到他背上,:“还回l市不上学了?我在首都有房子,回那住。”
程朗捂住自己后背,崇拜地看向白鹤:“嫂子你怎么哪里都有房子。”
“这是我爸妈的,我不怎么住。”
“嫂子你是首都人?怎么之前没说过。”
“跟你个小屁孩说什么。”
“嫂子......”
白鹤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他了。他站起身,从刚刚下单的东西里拿出一盒药膏,递给程朗:“伤口消毒后再涂点药,男生头上有疤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