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牛西皮的这声“严总”,听得盛子墨心里登时就“咯噔”一声,他心说严锦霄这货这么阔绰,搞半天跟牛西皮是一个路数――干的都是娱乐圈拉皮条的活?
他后来将这事默默摁在心里,给宋明伊叫了辆车打发走,再回餐厅时恰好看到严锦霄目光黑沉,盯视着牛西皮匆忙离开背影的场景。
盛子墨暗暗吁了口气,步至严锦霄身边,尽量将表情调整自然,调侃似的问:“我说严总,你怎么认识他啊?”
虽然心里对严锦霄的隐藏职业有所猜测,可他还是想从正主这得到明确的答案――选错行不怕,怕就怕没人给严总捞回正途。
严锦霄垂眸看盛子墨,说:“他刚刚在里面对你干什么了?”
盛子墨撇了下嘴:“能干什么?就……就说点不着调的话呗……”无奈地抻了下眉,“通俗来讲……就是轻薄了我几句。”
“不过老爷们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当听了个笑话。”
严锦霄被气到叹气:“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你先告诉我,他为什么叫你严总?”盛子墨接话道,“藏挺深啊严总……什么时候当的‘总’――要不是刚那老坑货,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严锦霄下颌绷了一下:“其实今天带你出来吃饭,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情况。”
“可是你倒好……”严锦霄长出了口气,“你肚子不饿吗?就打算杵这审问你老公?”
盛子墨攥了攥指节――被严锦霄这禽兽折腾了一下午,他肚子早就饿得叫唤。
锦霄不说倒好,说了,盛子墨这会还真觉得饥饿作祟、前心贴后背。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接严锦霄的茬,反而一本正经地道:“你别来这套,你跟刚那老.淫.棍到底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你为什么接《拥抱》?你丫接《拥抱》,根本就是处心积虑――”
他想说“处心积虑想泡我”,可话到嘴边,又登时被咽了回去。
餐厅大堂播放着旋律优美的轻音乐,服务人员偶尔经过,身高差距小半头的俩人站在角落,盯视着彼此。
盛子墨眸光发硬,可严锦霄看着面前人,却不觉摇头笑了:“我还没问你怎么又跟那小姑娘搞一块了……你倒问上我了。”
“你想问什么?”严锦霄话音一顿,突然继续道,“我告诉你,我接《拥抱》就是想追你、想泡你……”说到这,他倾身靠近盛子墨耳畔,压着低沉的音调,道,“还想扒光你衣服,狠狠地艹你……然后,我做到了。”那语调携着几分绕梁般的得意。
“……”
盛子墨倏然怔愣出一脸震惊,接着就听耳边继续传来话音:“子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别跟我装傻了,你不也一样吗?”
而不待盛子墨回应什么,他便感觉周身一轻――等片刻后再意识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单手扛肩上。
盛子墨肠胃小腹被卡得难受,不禁扭动起来,咬牙道:“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混蛋!”
可这话脱口没半秒,盛子墨就后悔了――这台词……这台词简直就是复制粘贴《拥抱》里矫情的陆浅!
于是,他立马改口道:“快放老子下来!你大爷的!靠!”
可话音刚落,就感觉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严锦霄扛着人径直进了私人电梯,直升顶层。
一路上,经过服务人员时,严锦霄单肩架着人,熟视无睹,盛子墨的面颊却早已胀到通红。
这盛大少爷后来选择生无可恋紧闭双眼,直到被人安然放在了先头天台一角的真皮沙发上。
他睁开眼的时候,头顶依旧星光密布,可小提琴手、所有服务人员却完全不见踪影。
“其他人呢?”盛子墨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嘀咕完,才后知后觉地使劲推拒起面前的王八蛋,说,“你到底想干嘛?你特么到底是干嘛的?”
严锦霄将人箍在沙发里,盛子墨手脚并用,却力量悬殊,无从挣脱。
严锦霄抚了把盛子墨的前额,狠狠亲了一口,说:“不给你来硬的就不行!这地方都是你老公的!”严锦霄喘着粗气,“你想让人来看么?啊?”
“想的话,都招进来!”
盛子墨蹬了两下腿,想起又起不来,缓了呼吸,知道眼下来硬的不行,只能软了口气,道:“你先……你先让我起来。”
“不行,你亲我一下。”严锦霄挑着唇角道。
盛子墨睁大眼睛:“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老子还气着呢!有你这么转画风的么?
盛子墨偏开头,觉得严锦霄简直不可理喻。
他想到穿越前从圈内铁子那得知的牛西皮搞小鲜肉、拉皮条的生意,以及后来社会新闻闹出来的那老.淫.棍.奸.污了羽坛名将种种的坑爹事――牛西皮方才叫的那声“严总”,咚的一声,倏然在盛子墨心里敲了个响。
“你和牛西皮到底什么关系?”盛子墨脱口而出,“你说你人高马大的,要学历有学历、要颜值有颜值、要门路有门路,为什么要做拉皮条的干活?”
他故意以逗闷子的口吻说话,严锦霄果然不出所料,笑着松了人。
“门路?”严锦霄重复着这俩字,笑得玩味,随后贴去盛子墨耳侧说了句什么,盛子墨的脸瞬间就烧红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盛子墨无语地坐起身,走去桌边抄起杯苏打水灌下大半杯,拉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你不是说要交代你的一切么?你说吧,我听着。”
“要说不清楚,你想都不要想!”
严锦霄也正儿八经坐好,说:“放心,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接着转而道,“菜凉了吧?我叫人换一桌,你不是饿了么,吃着听我说。”
盛子墨咬了下嘴皮,扫了眼满桌琳琅满目艺术品一样香气四溢的菜肴,拿起个水晶虾仁蒸饺塞嘴里:“行了,温着呢,我吃了,你说吧。”
严锦霄深吸了口气,又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开了口:“如果我说,我跟你一个来路,你信吗?”
盛子墨刚咽下蒸饺,闻声反应一瞬,眼睛不觉睁大了几分。
“当我从2018年那场大火中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回到了2008年。”严锦霄抬头看向盛子墨,继续说,“那感觉有多难以形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