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有点窒息了
实话,有点窒息了
夏今朝一觉睡到了晚上,等醒来发现三人在自己家已经吃上饭了,饥肠辘辘的他揉着眼睛觉得这几个人不厚道。
“你们吃饭怎么没喊我啊?”
呈昔时拉过他的手,轻声道:
“看你睡的香,就没喊你,给你留了饭。”
夏今朝抽出手淡淡看了眼一旁的人,坐下拿上筷子就吃,季宇帮他倒了杯水,关切的嘱咐:
“慢点吃。”
“嗯好。”夏今朝吃着饭,突然想到季宇这次出差,也没问他来几天。
“对了小宇,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季宇拿起杯子抿了口水。
“应该就这两天吧,回去把那边的事处理完,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跟他去旅旅游,去他爸妈哪儿待一段时间。”
闻言,夏今朝挑挑眉。
“可以可以,出去散散心也好。”
“你呢?怎么打算的?”
夏今朝夹了菜塞进嘴里,满不在意道:
“我就继续上班啊,我明天还有一天假,要陪你们出去玩玩儿吗?”
季宇瞄了眼一旁被夏今朝无视的呈昔时连忙道:
“不了,我们明天去过过二人世界,你们看看自己有什么安排吧。”
夏今朝咬着筷子点点头,压根没有问呈昔时的安排,埋头继续吃。
饭后,天色渐晚,季宇和沈纪已经回了房间爱你,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夏今朝见呈昔时根本没有回家的打算。
抿了下唇试探道:
“你助理不来接你吗?”
陪着他的呈昔时闻言一愣。
“我今晚可以睡客厅。”
话语中夹杂着委屈和无辜,听的夏今朝心底一软,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是受不了这个人委屈自己。
他摸摸鼻尖,有些尴尬道:
“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听到被邀请进房间的话,呈昔时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回应道:
“明天我约了康复医生,应该会做康复训练。”
要是说之前,呈昔时还会在意夏今朝对自己的腿有看法,那现在他已经脸都不要了,拿捏住了夏今朝对自己的心疼。
怎么委屈怎么说,此话一出,果然夏今朝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腿上了。
“你的腿医生怎么说的?是彻底治不好了嘛?”
呈昔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乘机往夏今朝身边贴了下,两人的胳膊贴在了一起。
“他说……有可能会痊愈,但是已经五年了,估计没有太大的机会……”
他适时露出一抹苦笑,夏今朝拧着眉头急躁的反驳。
“说什么呢?医生都说了有希望那就是可以站起来,而且我不是还看到你能拄拐走路了嘛?”
被夏今朝说的一愣,呈昔时话风又一转。
“朝朝,对不起,这么长时间,我不敢回国见你,就是因为我站不起来,直到最近才有了好转,那时候我不想拖累你。
你上大学,拖着我一个残废,不用说也知道过的什么日子。”
呈昔时话没有说完,就被夏今朝打断了,往事他不想再回忆,当年的事,各有各的难处,其实换位思考。
或许当时自己也会这么做,毕竟谁会希望自己深爱的那个人受苦呢?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不用说对不起,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夏今朝抓起呈昔时的手,温热的触感和当年没有区别。
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安定,好像漂泊的种子突然有了根。
“那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刚好咨询一下医生护理事项。”
闻言呈昔时心里乐开了话,抓紧夏今朝的手,双眼含情脉脉的盯着人家看。
对方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五年没见了,突然的亲密接触居然还有一丝尴尬。
夏今朝躲闪了下目光,呈昔时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失而复得的心情不亚于死而复生。
两人熬到了半夜,夏今朝起身,突然道:
“该休息了,我先去睡了。”
闻言,呈昔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说了自己可以睡客厅,但是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