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这是医院。
变态,这是医院。
呈昔时抓着男人的手腕,两人剑拔弩张,就算是快要窒息,呈昔时也绝不软下态度,少年脸色涨红。
看着那双和他母亲有九分相似的眉眼,呈爸目眦欲裂的眼神也缓和了几分,管家适时上前掰开呈爸的手。
“先生,小先生快窒息了。”
少年的呼吸开始变得微弱,男人被吼声一惊,手下松了力道,呈昔时软着身体,倒了下去,管家一脸后怕,朝着身边的人吼道:
“小先生晕过去了,快送医院!”
一时间呈家乱成了一锅粥,直到家里没了人,呈爸还站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夜晚,夏今朝躺在床上,烦躁的抓头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望着天花板,他宣布今天是他活了十八年里最最最倒霉的一天。
失去了手机,就像是失去了人生唯一的乐趣。
他抓起薄被捂住脑袋,心烦意乱的踢了两脚被子,骂骂咧咧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夏今朝无精打采的出了门,夏妈察觉儿子情绪不好,转头看到桌上给夏今朝的早餐都没拿。
刚想追出去,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巷子里。
夏今朝双手插兜,双肩包斜挂在肩膀,刚准备去坐公交,走在马路旁,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
熟悉的嗓音越来越近,他侧头看去,邵岩开着车停在了他眼前,副驾驶上季宇笑的非常灿烂。
他探出头,拍拍车身喊道:
“老大上车。”
夏今朝犹豫了下,拉开后车门坐上了车。
“你们怎么在一起?”
季宇语气里有些兴奋。
“邵岩昨天说来接我的,老大这车帅不帅?劳斯莱斯啊!”
季宇感叹,看着车的眼睛都在发光。
“老大我以后一定会买辆这样的车!”
夏今朝今天没什么心情,只是敷衍的嗯了声,随即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听到他这么说,邵岩忍不住勾唇。
“喜欢?拿去开。”
季岩闻言一愣,不好意思的连忙挥手。
“不不不,我现在还没有考驾照,我打算等高考结束就去考驾照。”
邵岩停车等红灯的间隙,他突然扭头看着季宇轻声道:
“没关系,等你过了驾考我送你一辆。”
季宇一愣随即干笑两声。
“不用了不用了,我以后自己卖就行,太贵重了。”
话音刚落,季宇不等邵岩再说什么,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眼,明显是不想再接话。邵岩也不生气。
擡手从身侧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侧身递给身后的夏今朝。
少年不明所以,疑惑的盯着邵岩,眉头轻蹙。
“夏同学,这是呈昔时赔你的。”
夏今朝望向窗外的头转了回来,看着最新款的手机礼盒,犹豫三秒才接过,手指无意识摩挲着。
心下疑惑:
“呈昔时怎么自己不给我?”
绿灯了,邵岩启动车子,语气平静回道:
“他还在医院呢,估计得等几天才会回来上课。”
闻言夏今朝一顿。
“医院?他…怎么了?”
邵岩眼底划过一抹得逞。
“好像是和他爸起了争执,被掐晕了。”
好小众的词,掐晕,夏今朝难以置信,一个父亲会掐晕自己儿子,对仇人都没有这么狠吧?
季宇也是有些担忧的看向夏今朝,他之前听邵岩说过,呈爸爸规矩重,但他属实没想到会这样。
脑海里响起昨天晚上呈昔时的那句,我死了你会开心吗,夏今朝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样,难以平稳呼吸。
一上午课,夏今朝脑子里全是呈昔时了,怎么甩都甩不出去,觉也不睡了,新款手机也没有拆的欲望了。
夏今朝一咬牙。
转头就出了校门,别问怎么出来的,反正是出来了,他拍拍身上的尘土,潇洒转身,走在街上,顺手拆了手机。
名牌机就是比他那好,夏今朝撇撇嘴,登上自己的社交软件,刚想问一下呈昔时在那个医院,点进去又迅速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