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钱要刷卡?
两块钱要刷卡?
呈昔时站在洗手间的其中一个隔间里,夏今朝从身后扶着他的腰,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夏今朝真觉得够了。
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往呈昔时身上瞟。
自己这辈子好像还没有活的这么窝囊过,自己不是不学无数的刺头吗?不应该在被呈昔时威胁时,和他单挑吗?
为什么这么听话?难不成自己有什么m属性?
想到这里夏今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顿时感觉天塌了,完了完了,和变态待久了,自己都成变态了,难怪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呈昔时忍着膝盖上的刺痛,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泛红的皮肉,都不用感受就知道,应该是破皮了。
后腰上的双手没有放松,他收拾好自己才拍了拍夏今朝的手,让他不要在发呆了。
温热的指尖碰了下他的手背,夏今朝一愣随即爆发出一声低吼。
“呈昔时,你他么没洗手就碰我?”
夏今朝一下子窜出去好远,在水龙头下冲洗自己的双手,力道之大好像上面染上了什么病毒一样。
对于他的反应呈昔时见怪不怪,他挪动两步自顾自的洗手。回教室的路上,夏今朝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呈昔时的肩膀。
满眼嫌弃。
“喂?变态,你能说说你这是怎么摔的吗?这么有技术含量?当时什么姿势啊?能给两膝盖都摔了。”
夏今朝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
呈昔时无视他回了教室,夏今朝撇撇嘴,觉得这个变态非常无趣。
夜晚微风吹过,繁星在黑幕上显现,像是窥探这个的一双双眼睛。
下课铃一响,夏今朝第一个站了起来,包是怎么背来的,现在就怎么背回去。里面的书原封不动,他刚擡脚走了一步。
手腕毫无征兆的被人抓住,夏今朝歪头看去,不出所料就是呈昔时这个变态。
“干嘛?”
呈昔时抓住他的手,侧头看他。
“扶我!”
语气冰冷没有感情,夏今朝撇嘴,转身单手撑在课桌上。
“变态,我发现你天生就是少爷命昂?求人这么理直气壮你是第一个。”
呈昔时擡眸微微仰头盯着他,目光流转,从眉眼到薄唇,炙热的视线让夏今朝感觉自己被扫描了一样。
“错了,这是你该补偿我的。”
“呵!”夏今朝呵笑一声,妥协的挑了下眉眼,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补偿这个人,但是他懒得去争吵了。
朝着呈昔时伸出手掌。
“走吧!”
呈昔时靠在夏今朝手臂上,一齐出了教室。在学校门口,碰到了等着他的季宇和邵岩。
看到两人出来的瞬间,邵岩轻笑一声,对季宇得意的说道:
“看吧。我说他们会一起出来。”
好像是他们在打赌,季宇输了,撅着嘴闷闷不乐。
“季小宇,愿赌服输哦?”
夏今朝看看两人,放开了呈昔时。
“好了,你不是和他认识吗?你们可以一起回去。”他指了下邵岩,转头提着季宇的衣领子就走。
季宇有些心虚,小心翼翼的给呈昔时和邵岩告别。看着两人走远,邵岩凑近呈昔时在他耳边轻声道:
“呈少爷好像对那个夏今朝很感兴趣?你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这腿上的伤我都好多年没见过了。”
闻言呈昔时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心思的慌乱。
“邵岩,我记得邵氏和我家的合约就要到期了。”
邵岩微微一笑,手做投降状。
“是的,呈少爷,是我多嘴了。”
回家路上,夏今朝突然出声问道;
“季小宇你跟人家打什么赌了?”
季宇有些心虚,嘿嘿一笑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就是邵岩说让我周末陪他出去玩儿。”
闻言,夏今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傻傻的季宇。
“他为什么要你跟他去?他没有朋友嘛?”
季宇不解的挠挠后脑勺,他倒是没想过这个。
“他可能就是觉得我好相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