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笑了就不像他了
我怕笑了就不像他了
“你喜欢我。”
“不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姜岑额前的碎发被撩起,那个人凑到他耳边“你以后要一直对我这么好,是你主动招惹的我”
姜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房间内只剩他自己,窗帘紧闭一片昏暗,宁裴弈睡的地方已经没有余温。
他默念了好一阵妖魔鬼怪快走开,妖魔鬼怪快走开。摸到枕边的手机已经十点了,消息提醒栏只有一条早上八点冯柏清的回复
冯柏清:到啦,眨眼.jpg
昨晚他发消息问冯柏清她们有没有安全到家。冯柏清到现在才回复,看上去昨晚应该醉的不清。
他点开【看短剧赢金币】平台左右翻身将被子压在身下卷好,百无聊赖的想大家好像都有事要忙。他是不是应该再找份工作,那样就算哪天合约结束了,也不至于丧失就业竞争力。
而且现在货币贬值的厉害,一百万的话买个房子加上装修费、岑青云每年的疗养费、生活费……
他打开手机里的招聘平台,十分钟后又切了出来,这阵子被宁裴弈养的很好,由奢入俭难,自己已经吃不了苦去干全职、月休一天、每月3000的工作了。
再说他可能还要时不时配合宁裴弈演戏,全职好像有点分身乏术了。
他又翻了翻兼职平台发现附近有家花店在招小时工。学点技能三年后开一家花店不当牛马打工人了,直接翻身农奴做主人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姜岑刚发送一条消息询问是否还有岗位空缺,不到两分钟对面就发出邀请约好午饭后到线下面试。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决定先去面试看看。
花店老板是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omega,对他很满意,人也很热心,他告诉姜岑一天做满5小时,按月结算2000一个月,有事可以调班。他环顾四周这家店生意不温不火但看上去很温馨,于是当场签了合同。
“你最近在兼职?”
大概是因为他一连五天不睡懒觉出现在早餐桌上实在太反常,宁裴弈终于忍不住问“陆管家说你想要亲自挑选婚礼用花?”
“啊…对”
前几天花店老板说如果拉到大单可以按5%提成,于是他向陆管家提了一嘴他们婚礼用花有没有着落……他瞥了一眼陆管家表示我很鄙视你这种行为。
陆管家扭过头吹口哨一副我听不见,不关我事的样子。
宁裴弈却没有看他们像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很缺钱吗”
“现在还好…”姜岑下意识否认,余光瞟见他慢条斯理的吃着粥又不死心道“那可以吗…”
“可以”他顿了顿“你就不想图点别的?”
“什么?”
宁裴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于是姜岑也安静地吃完早餐跟他说了一下就又背着包出门了。
宁裴弈站在窗边盯着他的有些畏畏缩缩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看不见那人的身影才转过头跟陆管家吩咐了几句。
婚礼如期而至,其实原本姜岑只打算请两天假但一听说他要结婚,老板就睁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说两天哪够啊!给你一周吧!这周工资按百分之三十结算。
姜岑刚想开口表示他可以上班的!他不需要假期!就见老板一脸要幸福哦的天真表情又咽了回去,他们肯定猜不到自己只是扮演结婚。
婚礼很低调,没有过多的程序,他跟着宁裴弈敬了一轮酒,觉得有些头昏脑胀,独自趴在二楼露台上醒酒。
月光如水,微风吹在他的脸上带来丝丝凉意。他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几个月前他还在天天为了钱发愁,几个月后他站在这看楼下的人纸醉金迷觥筹交错。
姜岑举起酒杯透过酒水折射看着宁裴弈修长挺拔的身影在杯中缩成一团。
如果没有那件事,一切都还没发生,自己跟宁裴弈有可能吗?
……
好像也不是一个世界的,酒精放大了情绪,莫名的失落占据上风。
“没想到真的是你啊”熟悉的声音如同划过黑夜的惊雷一般,身体比理智先做出反应,姜岑背上瞬间起了薄薄一层冷汗。
他缓缓回过头,门口的alpha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眯着眼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姜岑知道,那是享受猎物挣扎、惊慌失措的眼神。
是啊,虽说是简单操办但s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杭家怎么会缺席?酒醒了大半记忆席卷而来,无边际的噩梦瞬间吞噬了他。
七年了,杭缚。
杭缚倚在门边冲他扬了扬酒杯,举手投足透露着优雅,他轻笑着一字一句地说“好久不见,姜、岑”
他摇了摇头想要把记忆清空,往事暗沉不可追。他现在一心就想着攒钱支持岑青云的医疗费,好好生活,可是为什么他又出现了。
姜岑死死盯着他恨不得撕下他那张笑意盈盈的画皮,他像被海妖的歌声蛊惑般忍不住向他走了几步。
“你们在干什么”宁裴弈不知什么时候上楼的,他疾步走过来挡住他们中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头顶转过身看着杭缚。
杭缚笑了笑,双手一摊做了个你随意的表情端着酒杯走了。
宁裴弈接过酒杯握住他的手,姜岑这才发现自己在颤抖,手里的杯子仿佛要捏碎一般,“怎么?见到前男友太激动了?”
宁裴弈的手很暖和一边摩挲着他的手背,一边释放着安抚信息素,他内心翻涌那点的恶意逐渐被抚平,后知后觉又有点羞愧。
这可是上班时间!走神被老板抓个正着,他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的说“他不是我前男友”
宁裴弈高大的身影覆在他身上,两人的影子亲密无间的交织在一块看上去像是在亲吻,他掐着姜岑的的脸迫使他擡起头有些凶狠的样子“姜岑,现在你是我的……”
员工嘛,姜岑在心里补充,可是合同里没写不能看别人啊
他又生气了,不牵手生气,喝酒生气,现在连看别人都生气。简直不讲道理,地主家的长工都没这么管的!
姜岑面对着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又泄了气,自己真是变得越来越矫情,他是来打工的!吃老板的用老板的,该有的情绪价值必须有啊!
他乖巧的表示,我眼里只有老板,我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随时听老板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