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传染给沈知远怎么样
az传染给沈知远怎么样
“我知道很多关于沈知远的事!你们想不想听?我可以说给你们听啊!”一个人激动的拦住了记者们,他们刚采访完赵家人,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就想趁着这段时间在村里走走,四处拍一下三涧村的自然风光,以及在赵卫东的善举下三涧村的一些变化什么的。
没想到,没走多久就被这个人拦下了。
记者们看着眼前这个人,分辨不出来他是二十多岁还是三十多岁,只觉得他面色相当憔悴,本就偏矮的身形格外消瘦,佝偻着背脊,头发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乱糟糟的,皮肤蜡黄。
如果不是他此时神情激动,还能因此透出一点生机的话,他们估计都要以为这人命不久矣了,看着就病蔫蔫的,像流浪汉。
但是这人说,“我是这里的村民,我和沈知远很熟,从他下乡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是怎么和赵卫东认识的,又怎么在一起的,当时和赵家人发生了什么事,整个过程我都很了解,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哦?”两个记者和三个摄影师互相看了看,来了点兴趣,觉得在报纸中穿插一点沈知远和赵卫东的爱情故事也不错,两人都是报纸上的红人,大众很关注他们的。
虽然今天主要是赵卫东请他们来做一期专刊,专门澄清“不孝”谣言的。
但他们可以多挖掘一点沈知远和赵卫东的事情,做日后的报纸内容嘛,两人关注度那么高,报纸不愁没销量,只愁没新的下笔点。
“好吧,那先谢谢你了,请问你怎么称呼呢?”
“我姓黎!”黎禾用力道。
“好,黎先生,我们过来这边坐下慢慢说。”记者拿出录音笔,摄像师也开始拍照。
黎禾看到镜头心一紧,把脸扭过去激烈的抗拒道,“不要拍我,我不想上报,你们也要答应我不能告诉大家这些事都是我说给你们知道的!尤其是沈知远和赵卫东!”
他要报复这两个人,但是他又不蠢,怎么敢直接得罪他们?所以匿名捅刀子就好!只希望这些狗仔把那两人的丑事全都抖搂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凭什么,凭什么他快要烂了,而沈知远却能活得那么好?明明他才是主角受,沈知远只是个惨死的恶毒反派,赵卫东应该是他的主角攻……黎禾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透着一股神经质。
五人皱眉,心想:这人该不会是精神病患者吧?
看衣着,看精神样貌和行为,还真的有点像。
“好,不拍你,那请你开始吧。”一个记者摁下录音笔。
但没过几秒,他就摁了暂停。
因为黎禾激动而声音高亢的说,“沈知远他当年就是个骚/货,从我这里把赵卫东勾/引走了!本来我和赵卫东才是一对!”
“你们也知道他长得好看,又爱搔首弄姿,专门勾/引队里的青年男人,和很多人都有一腿,就是个烂.货——”
“停!”那个记者彻底听不下去的直接喊停,把录音笔摁停了,很生气。
“够了你,嘴巴这么脏呢!”另一个记者也停下在笔记本上记录的笔,气愤呵斥。
黎禾拼命强调,“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向别人求证啊!”
五人并不相信他,听他这样说越发气恼了,收拾东西起身。
黎禾慌了,连忙继续爆猛料,试图留住他们,“你们难道不想知道赵卫东他爸妈为什么那么恨沈知远吗?因为他妈中风、他爸丢了官都是沈知远害的啊,沈知远还流过产呢,沈知远还进过监.狱,那个野种是他在监.狱里怀上的,他给赵卫东带绿帽,又心虚自己摔流产了嫁祸给赵大山他爸……喂,你们等等啊!别走啊!”
他一个劲儿的喊,五人却越走越快。
他们只觉得今天遇到了神经病。
胡言乱语。
他们怎么可能会信呢?沈知远会是这人嘴里说的那样吗?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沈知远真人,那叫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举手投足间都是自信优雅的魅力,又体贴绅士,气质介于清爽和成熟之间,很迷人的一位男士。
何况就算他们信了又怎么样?谁敢这样在报纸上写沈知远啊!没看见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报社的下场?他们还要吃饭呢!
甚至说句难听点的,他们还要命呢!
——关于赵卫东的发家,其实坊间一直都有传闻了,说他以前干的事可不干净,那是个狠人。再看赵卫东的长相,老百姓对这种传闻信了八分。又根据如今的风气,很多大老板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灰色的来推论,赵卫东手底肯定也有不干净的一面。
赵卫东真混过,至今还有人脉,做这行消息很灵通的狗仔们知道不是传闻。
所以,但凡聪明一点的狗仔对赵卫东都很忌惮的,怕惹恼了他真被他叫人做了,没见每年得罪人莫名其妙失踪的同行没有一百也有一二十吗?
反正他们不敢惹赵卫东,这人面相就狠,不像沈总温文尔雅。
越想越怕,几人气死了,悔死了,“神经病,别再跟着我们了,我们一个字都不信!”
他们恨不得没听过这疯子的胡言乱语,怕赵卫东知道后不高兴,万一迁怒他们。他们只想挖掘一些两人相知相恋的小细节小趣事啊!
黎禾也气得要命,这群蠢货,这么劲爆的猛料他们居然都不要,他说的这些难道不是妥妥可以屠版的吗!
活该他们升不了职!
无可奈何,他追也追了,那群人根本不愿意让他接近了,一靠近就拿石子砸他,还喊人,说自己遇到疯子了。
黎禾怕被人发现他在背后搞事情,再传到沈知远和赵卫东耳朵里,只好含恨离去,回了家。
到了家里,刘向文正躺在被窝里,大夏天发冷裹紧了被子,浑身无力,见到他回来睁开眼中气不足的骂道,“你都死哪去了?老子渴死了,还不给老子倒碗水过来!”
黎禾冷笑一声,没理他。
刘向文暴怒,“你这是什么态度?贱/人!也就是这两天老子打得你少了是不是?皮又痒了!”
黎禾本来就心情不好,正打算盘算着去哪再找一拨狗仔把沈知远以前的丑事全曝光,心烦意乱,却又被他威胁恐吓,顿时怒火烧红双眼。
他看向刘向文,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忽然阴森的笑了一下。
几个月前有一次一起去赶集,他趁刘向文不注意,还是不死心,偷偷去医院捡查了一下,然后就死心了,他真的得了那个病。
而刘向文一直和他做那种事,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现在刘向文的症状,和他一开始有什么区别?持续长时间的低烧,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