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天隼之章（17）

140天隼之章（17）

◎诚实与美德◎

美好的周末在三个人的晚宴中结束了。

别西卜成功拆解了他的机关,拿出了放在核心的一粒种子，他流畅地使用魔法与文字的组合与艾尔海森交流，艾尔海森也同意了将这枚种子赠与他。

别西卜询问这是什么植物,艾尔海森并没有透露。

琳娜觉得他是懂得浪漫的人，因为当种子发芽，花苞绽放，别西卜就会明白他收到了什么样的礼物。不如说，把种子层层保护起来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浪漫。

别西卜收好种子,琳娜说：“我可以给你买一个花盆，你可以放在我的桌子上,每天观察它。”

别西卜点头，用脑袋蹭着琳娜的手，琳娜抚摸着他，露出非常温柔与专注的神情。

这是艾尔海森无法融入的世界。

他并非是因为食物之类的小事不悦,而是知道人一生终有穷尽。不过艾尔海森从不质疑既定的事实,也不会因此而变得偏执消极。客观看待事物，本身就是一种超脱于物的幕后视角,而帷幕都会有落下之日，他对此已经做好了准备。

别西卜永远是离开餐桌最快的那一个。

琳娜望着他的身影,轻轻说：“生命就是这样,总是建立联系，却也必须独立地孤独。”

“因为这并不冲突。”

“但是令人感伤。”琳娜说,“我以前不在乎时间,也不在乎生命,但是我想暂停时间,在这个小屋子里和你们享受永久。”

“所以大脑才会拥有记忆的结点。”艾尔海森说,“就像你说的烂书与好书，此刻珍贵正因为它不够长久，记忆弥补了线性的时间。”

“你说得很有道理。”琳娜说，“所以我想多和你在一起，或者我们可以一直住在一个房间。”

“占用别人的24小时的行为称不上人道。”

“那怎么办，你还是会同意我的要求。”琳娜说，“因为你也害怕我哭着闹你，疯子更惧怕无赖。”

艾尔海森撑着下巴思考片刻，还是默许了她的请求。

她称不上过分，世俗意义上，发生关系后的情侣本身就会黏到密不可分，而她所说的哭闹听起来足够可怕。

琳娜一下拥有了两个房间。晚饭后的娱乐活动并不多，喝酒？散步？读书？还好琳娜会弹琴，她坐在他身边弹了两首，艾尔海森已经放下了魔法世界的东西，专注于自己新设计的机关了。

琳娜没有打扰他，她趴在桌子上看他，累了就躺在床上看小说，然后等他关上主灯，回到床上。

艾尔海森很喜欢拉着她的腿让她靠近他，他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琳娜被拽了过去，捂着嘴笑起来。

他伸手关上床头的灯，琳娜小声抱怨：“我还没看完书呢。”

艾尔海森瞧了她一眼，明知她是没事找事，但他还是伸手准备拉开床头灯，琳娜一把搂住他的胳膊，像个小熊一样挂在了上面。

须弥的夜晚并不适合穿着太多的衣物入睡。

琳娜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坐起来，她按着他的肩膀说：“我帮你脱衣服。”

艾尔海森没有拒绝。

琳娜解开了他的护臂，露出他紧实的臂膀。他的皮肤足够白，所以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的纹理与微微凸起的血管，包括他手腕内侧淡淡的青色脉络。

琳娜吻着他的手臂，亲得满足后，她将他的衣带解开了。

琳娜轻吻他的脖颈，两手握住他的衣领，从他的领口施力，撕开了他的紧身衣。

艾尔海森道：“这种游戏只能做一次。”

“别在乎衣服了，艾尔海森。”琳娜埋在他胸口说，“我会补偿你的，现在我饿了。”

她需要牛奶。

她的喜好怪异，艾尔海森也算习以为常了。

琳娜吃了一阵，又低下脑袋，刚想挪动，艾尔海森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直视，她委屈地望着他，他说：“不需要讨好。”

“我不是在讨好你。”琳娜请求道，“因为我喜欢这样。”

“这会让你心里满足么？”

琳娜点头。

他松开了手。

她抽哒哒地躺在他的腿上控诉，“你吓到我了。”

他抚摸了几次猫咪的脊背，琳娜感觉到了舒适，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害怕。她啃咬着他的手指以示报复，然后蜷缩起来，擡高一段距离，将头贴在他的腰腹。

艾尔海森并不执着于这些侍弄，他伸手抚摸她的发，琳娜弄了一会儿他便道：“可以了。”

“你不喜欢这样？”

“嗯。这让我觉得不适。”艾尔海森从不和她遮掩自己的喜好，“我不希望你做出这种行为。”

琳娜擡起身体，“可是这很正常，我也想这样…”

她失落地低下头，他忽然说：“我可以接受这么对你。”

琳娜的脸腾得红了。

她坐起身，垂着脑袋说：“现在吗？”

“你想选在哪天？还是说你需要去求个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