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政治内乱
离岸还愣在原地,池清也跟着飞了下来,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掩面而泣,不敢上前去打扰。
“去把他们带回家吧。”离岸说。
可当他们要将他们分开时,却怎么也分不开,池砚的全身都是僵硬的,却还死死的将虞染抱在怀里。
没办法,只能把他们一起抬走。
经过刚刚一系列的变动,凶魔岛上的房子也受到了不小的摧残,不过还好当初血魔王他们建的时候,质量很过关,还勉强能住人。
离岸和池清费力的将池砚和虞染带到了之前虞染住的那个房间,休息下来。
虞染只是昏迷,没什么大事,应该就是在身体刚融进去的时候,就被池砚下意识的给她送了出来,可是池砚伤的很重,两个人现在这样抱在一块并不适合养伤。
离岸现在不能离开凶魔岛,于是让池清去把熊大请来。
池清一走,刚好虞越和血魔王就来了,虞越现在的身份就是离岸的贴身护卫。
因为这次凶魔岛有难,离岸非不让任何人跟着,他要一个人住在凶魔岛,虞越违抗不了他的命令,只能继续在修罗殿。
可他知道妹妹也来了之后,很是担心,去找了血魔王商议后,两人这才一起来凶魔岛查看一下情况。
这一来,就看到了两个人伤成这般模样。
“他们还好吗?”
离岸对周之一向都如兄弟一般,现在又知道了他是虞染的哥哥,所以也一直都把他当自己人,“染染只是昏迷,池砚估计不太好。”
血魔王走近,看到虞染胸前的玉佩后,对着上面运了内力,随着内力在玉佩里酝酿成无数的能量,再慢慢消散进虞染的身体里。
“她有这玉佩护体,没事的。”血魔王肯定的继续说道,“好在池砚的真身也找到了,她也总算没白来这一趟。”
现在凶魔岛可是多事之地,确定了虞染没事后,大家一起将虞染和池砚送回了修罗殿。
虞染醒过来的时候,正是夜深人静时,大家都入睡了。
她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吸了吸鼻子,走下了床。
两个孩子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她在他们粉嘟嘟的脸上亲了口,才闪身来到池砚身边。
看着他苍白的脸,静静的躺在那,虞染的心里,莫名的觉得踏实。
她知道,他的魂识虽然消散了,不知道飘向了哪里,但是他肯定在努力修复,很快就会回来的。
想到这,她拿起了匕首和碗,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给他服下,她要用自己的心头血,每日滋养他。
做完这一切后,她轻轻的扎好伤口,才慢慢的爬到池砚的身边,跟他一起躺了下来。
闭上眼,那天的经历历历在目。
她那天准备将自己揉碎了,渗透进凶魔岛,去寻找他的踪迹。
可她才刚触碰到凶魔岛的瞬间,就有一股熟悉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朝她席卷而来,紧紧的护住她的魂识,不让被冲散。
四周都动荡不安,她的意识在这剧烈的摇晃后开始模糊不清,可她清楚的知道,那个拼了命护她的人,是池砚。
他或许还残留的有一丝残存的魂识在,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来保护她,不让她的魂识被冲散。
好在,因祸得福,他的真身也跟着回来了。以后,无论他的灵魂需要修复多久,他终究会回到这里来的。
此时的池砚浑身冰凉,虞染为了更好的缩在他怀里,变回了本体,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卷缩在他的怀里,希望也能将他焐热。
现在有了他的身体后,虞染的日子终于算是有了盼头。
一觉醒来后,虞染仿佛浑身都充满了能量,她开始接管了六界的事,正式成为了新一任的天君。
这么久没管,有一大堆的事还在等着她处理,妖界内部斗争激烈,还有龙族的狂傲,以及仙界的残余势力的反抗,都要在这个刚统一下来的局势里,拉扯得即将分崩离析。
虞染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实现的统一,不能让大家都白白牺牲的。
她开始坐上帝位,她现在已经带了神格,六界里,仙很多,但是拥有神格的,却不多,况且她的法力,目前当今世界只有池砚和阿修罗能跟她相提并论,可是两个人现在都不在,自然就没人敢反抗。
她在龙族没什么威望,最多来自于她是池砚的媳妇。所有龙族人多半是不信服的,可是木兮的威望显然是要高过她,当年木兮是跟池砚的爹一起征战四方的,所以现在龙族人都一直很尊重她。
虞染也想过,要不就让木兮来坐这个位置好了,可是木兮年纪大了,加上现在有了小孙女,她整天都只想跟小孙女玩,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朝堂上的事。
虞染对龙族的人没多大的好感,血种歧视很重,全世界就龙族的血脉最尊贵,虞染最多就是生了一个纯血的黄金龙,母凭子贵而已。
虞染偏偏就不惯他们这毛病。
上任第一天,就把带头挑事的两个将军连虎和星原,给整了,据说有连虎还是之前那位流霜宫主的表哥。
因为流霜被池砚杀了之后,又不能去恨池砚,于是就只有把这些仇恨都加在虞染身上。
所以在虞染接手后,就故意刁难与她,煽动大家想看看虞染的实力,有没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
“你凭什么处罚我?我可是为龙族征战多年的将军,祖上几辈都战功赫赫……”
“凭什么?”虞染冷眼瞧着他,一根手指头就将已经将他挂在了半空中,她原本想说当然是凭借自己的实力。
后面想想,都是当妈的人了,咱得以理服人。
于是她又将连虎给放了下来,顺便把新规定的天规甩了出去,在座的都人手一份。
“当然凭的是规矩了,你身为将军,却带头寻衅滋事,置苍生于不顾,置我们好不容易换来的太平于不顾,还趁本座不在之时,兴风作浪,试图挑起内乱,你说,你罪该如何?”
虞染一口气说完这些罪状,语气虽是轻飘飘的,却每一个字都沉重的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