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下贱之人 - 穿书之我抱上了金大腿 - 菊与刀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二十二、下贱之人

昨日间有关于太子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份一时间被扒得沸沸扬扬,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想看安国公府的那点儿已经被扯下遮羞布的笑话,毕竟现在谁不知道里头的那点儿醃臢破事,多的是人想笑话里头人丢了西瓜捡芝麻,错把珍珠当鱼目,鱼目当珍珠的人。

直到现在各大高宅深院中还有不少人偶尔提出说笑,何况如今的安国公子以大,也是到了继续上奏请求册封的旨意下来。

在本朝中除了一些皇家国戚或是朝中有能臣要么就是后宫内有吹得多枕边风的妃子,才得已在三代后爵位继续延续下去。可如今的安国公府在朝中为官的寥寥无几,唯一的侯府大少爷前年也才刚中了举人。

日后参加科考后侯府大公子就算入朝为官后没了这层侯府世子的身份渡金,若非是个惊才艳艳的,恐怕也是个碌碌而忙的下场,就连偌大的侯府也得沦为平民一类,何其令人心有不甘。

用其他人的话来说,原本续爵十拿九稳的事偏偏从中跑出了一只贪食的肥老鼠,坏了一整锅好汤。

现在就连赵氏出去都觉得没脸,更别提木老夫人听到消息的时候连夜坐车赶来太原王府,求的是什么,人尽皆知。

永安王府的规矩比侯府要森严得多,就连调/教人的手段都格外有一手,即使只是沾了裙带关系的郡王那也是王,同足渐日薄西山的安国公侯没有任何可比性。

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剪影随风而吹,投折射一大片影影绰绰的晃荡面积,有长有短有直有弯曲,配合着婆娑的风吹落叶声,形如鬼魅,晃得人心不安。

伺候的下人早早被叫离了院中,只剩下赵氏子自己带来的心腹才得以放下几分戒心,毕竟现在她们说出的话可都是杀头的罪名,谁都不想在这个多事之秋的节骨眼上在生事。

“母亲,难道我们真的要让那个贱人爬在我们头顶撒尿不成,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回想起昨日看见的那一幕,木兮颜心底嫉妒得都快要发疯了,掌心都要控制不住的被抓破,满脸的嫉狠差点儿要掩藏不住被人瞧出了端勒。

木青空那贱人也不知使了什么样的狐媚子手段,早先在侯府将世子爷迷得神魂颠倒就算了,现在就连太子也是。

难道她木青空是不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只要见到一个男的就恬不知耻得的倒贴上去,比勾/栏院中最下等的女/支/女还不如。

听太子院中的下人说,二人还未成婚便整日厮混聚在一起,三天两头缠得人下不了床,更别提同房同睡等一些下贱不耻的风言风语了,光是想想就恶心的令人反胃,甚至是咬碎一口上好银牙。

她木青空不要脸,可是她们侯府还未出嫁的姑娘能不要脸吗?小小年纪就干出这种事,道德败坏。

还有太子如此一个风神俊朗,惊才艳艳的人物不知是受了何等巫蛊之术才对着木青空那个贱人心有好感,也不知那小贱人又是使出了何等下作的手段,说不定早年间就是在外面学的。

木兮颜越想越气,以至于一晚上翻来覆去都没怎么睡着,天才微微亮便起身来了赵氏这处,身上穿的衣裙与昨日那件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木兮颜也知自己生得寡淡,越发将自己往飘飘欲仙的魏晋仕女画上装扮为美,特别是那对眉画得又细又长,颇有几分令人怜惜的黛玉忧愁之美,兼之身形干瘦穿上素雅的广袖流仙裙越发不胜风弱。

赵氏同理一样是一夜未睡,现下的糟糕气色就连细腻的珍珠粉都遮掩不住,好似一夜之间憔悴了不少,可若是细看,还能瞧见那双目中凝聚的火气与愤怒久久未散。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