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书阁祁冉冉脑子瞬间一空,下一刻,霍…… - 重生后和怨夫破镜重圆了 - 糖罐本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65章书阁祁冉冉脑子瞬间一空,下一刻,霍……

第65章书阁祁冉冉脑子瞬间一空,下一刻,霍……

奉一听从祁冉冉的安排早早备好马车,他?换了公?主府仆从的衣裳,面容也做过伪装,眼下终于在半山腰间接到人,当即便马不停蹄地往山下赶。

天师大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已经不大对了,通身上下冷汗涔涔,攒眉蹙额,祁冉冉掰开他?的嘴给他?喂水,又给他?塞元秋白为他?特制的那些醒神药丸,但他?却对外?界的一切全无反应,好似孤身陷进了某些回忆中,又似无力坠入了某场噩梦里。

“怎么回事?”

祁冉冉急得眼底猩红,她一宿没睡,瞳孔里此?刻尽是血丝,头发也乱了,额前黑漆的两缕黏哒哒地贴在面颊上,周身气场又躁又凶,简直和被困在笼子里的兽没什么区别。

“喻长风怎么像是魇住了?信里不是说他?仅只?中了迷药吗?该死!喻承那混账东西?究竟还给喻长风吃了什么!”

车辕上的奉一透过颠簸中时开时合的车帘子向祁冉冉回话,

“不清楚,但公?子五年前第一次入惩戒堂时,堪堪出来的那几日也如眼下……吁!”

前方狭道就在这时忽地窜出来个细瘦身影,奉一猛然勒紧缰绳,口中话音戛然而止。

那身影踉跄向前,须臾,徐徐显出面容来。奉一顿时又是一惊,忙附耳同祁冉冉低语,后者听罢,脸上神情倏地一愣,半晌,缓缓凝了双眸。

原来这就是喻长风的生母。

那位两次将喻长风骗进惩戒堂的李惜。

李惜显然知道她是谁,也显然猜到了当前困扰她的疑难为何。

但与此?同时,李惜又明显清楚自?己今次的所作所为薄情理亏,是以她拦下马车之?后也并未立即开口,反倒支支吾吾,显出一副羞惭愧疚的踌躇模样。

祁冉冉很?是不耐烦,强压着脾气拧眉看向她,“有话就说,没话就让开。”

李惜吞吞吐吐,“长风,长风现下是不是陷入癔症了?我知道原因,是,是喻承给他?喂了曼陀罗花汁。”

她简短地将五年前的那场‘惩戒’讲述过一遍,因着不晓得彼时的‘罪魁祸首’亦是今日的‘始作俑者’,且又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影响人家夫妻关系’的微妙本意,李惜并未明说矫治缘由,只?道当年的喻长风被外?头的红尘俗世迷了眼,成日里想着往外?逃,这才惹得喻承勃然生了怒。

祁冉冉紧抿唇瓣默默听着,越听神情越冷,越听心里越恨,末了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怎么就这么能忍呢?居然还可以做到安安静静地任由李惜叙道言毕,而非在听见第一个字时就调转马头,径自?返回去?,一刀捅死喻承那老东西?。

“这话我原本是想寻着机会告知那位与长风要好的元家世子的,长风的两条手?臂近些年来时不时就会反复作痛,元世子本就精通药理,倘若再明确了这招致长风旧疾复发的根本诱因,保不齐就可制出些清源正?本的奇效之?药来。只?是如今陡然横生了这许多事端,故而我,我想着,这些话放在此?时说出,或许更?为有用。”

祁冉冉敏锐捕捉到李惜话中的‘有用’二字,她眯起眼,

“李夫人今番不是白来的吧?宁愿冒着违逆喻承的风险也要拦我的马车,特地告诉我一个冷眼旁观了喻长风痛苦数年而守住的秘密‘筹码’。李夫人,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

李惜闪烁其词,“我不是……长风,长风他?到底是我亲生的,我没……”

“李夫人,言不由衷就没意思?了。”

祁冉冉的神情蓦然古怪地和缓下来,声音竟也不似方才那般冷了,反倒温蔼明畅如三月春风,隐隐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哄顺味道,

“你知道我是公?主吧?虽说不是最受宠的那个,但破船尚存三千钉,地位人脉,黄金良田,我总还是有一些的。李夫人,你告诉我这些,我很?感激。所以,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惜扯扯衣角,不自?在地瞥了奉一一眼,下齿一咬唇瓣,到底还是开了口。

“是长风的弟弟,因着天师府的缘故无法通过科考入仕,喻承说他?已经向翰林院递了荐信,但他?今日……我,我担心长风弟弟的后续干谒事宜会受到影响,故此?想请公?主……”

喻长风的弟弟?

入仕?

干谒?!

祁冉冉回首看一眼尚且深陷于谵妄之中无法挣脱的喻长风,视线虚空轻抚过他?因为痛苦而拧成死结的英挺眉头,恍惚间只觉自己的心肝肺腑都疼得厉害。

“李夫人,原来这才是你最在乎的东西?啊。”

她突然笑了一声,很?和善似的。

“好说,你先告诉我,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李惜面上一喜,忙不叠凑过去报了个姓名。

祁冉冉连连颔首,与喻长风交握着的五指用力到泛青发白,唇边弧度却逆施倒行?地益发扩大,

“真是个寄托了父母期望的好名字呢,我记住了,李夫人,你且等着……”

她如此?说着,下一刻却蓦地倾身,一把揪住李惜的衣领,猛地将人拽到她眼前来,

“你且等着!李惜,只?要我祁冉冉活着一天,你那宝贝儿子就永远别想有出头之?日。”

林间鸟雀骤然鸣啼,于俯仰之?间惊飞一片,祁冉冉重?重?甩手?,在车帘落下之?前狠狠瞪了李惜一眼。

“奉一,走。”

***

马车继续飞驰,半个时辰后抵达京郊一座二进宅院。

这宅院是元秋白的私产,昨日甫一收到奉一递来的消息时,祈冉冉立刻便给藏在合兴府的元秋白送了信,继而又安排恕己趁夜纵马赶过去?换人,接替返程的元秋白看护俞若青。

此?时此?刻,奉一帮着祈冉冉将喻长风扶进房中,后者沾湿帕子,在替喻长风处理伤口的间隙里擡头问他?,

“奉一,你还回去?吗?回去?会受责罚吗?”

奉一点了点头,“要回去?,宗老那厢约摸不会善罢甘休,我需得替公?子稳住天师府才行?。再者,公?主今日特地为我提前做过伪装,惩戒堂的人就算有所怀疑也拿不住我的确切错处,只?是八成会连累到公?主府,公?主您……”

“无妨。”祈冉冉摆手?示意他?安心,“债多不压身。”

她终于将喻长风双臂上的血污清理干净,继而又从奉一手?里接过伤药,“这些药有用吗?还有喻长风的癔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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