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四十章找人
三十九-四十章找人
《找个圈子酒吧老板当主动三十九章:找人》
向来做事稳重的俞晟意竟然有点慌乱,原因是程霜二十天之前告诉过自己,她怀孕了。
第一时间,他顶着挨骂的脑袋拨通了自己老爹的电话,却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老爹正在大骂自己的弟弟,两个人在郊区的家里吵的不可开交。
俞晟安今天一早就回到了京城,本来说晚上去市中心接梅知许,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回家之后屁月殳还没坐热,就被自己的亲爹说教了一顿,说他整天搞那个不赚钱的酒吧生意,没有正经事儿做。
俞晟意的话音落,电话那头的父子怎么也吵不起来了--这两个祖宗究竟大晚上开车跑去哪儿了?双双电话不接。
“茶楼”门口,梅知许和程霜被人推推搡搡的就带进了内场,纵使这两个人脑子再迟钝,也知道出了问题,尤其是小姑娘一擡头看见了王万山那张该死的脸的时候,更是想要悄悄地给自己先生扌丁电话。
可惜晚了,进门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机就被拿走了。
王万山是不敢动程霜一根毫毛的,但是梅知许这个好捏的柿子就不一定了。
“小姑娘,我可一直在找你,知道我是谁么?不是一直在外面上学躲着么?回来了?”
梅知许听见他说的话就浑身恶寒,而且这眼下茶楼看起来真正的老板并不像俞家的地方,不然谁看见程霜,都会用敬称扌丁声招呼吧。
程霜看见吓坏了的梅知许,这会才知道后悔起来,她并不知道俞家在半年前就已经不做这桩生意了,俞晟意前不久还跟她随口提过一嘴,导致她产生了这里被本家经营着的错觉,更不知道梅知许的家中和眼前这个肥胖男子有什么恩怨,总之情况很糟,隐隐的,她着急的腹部都有些疼起来了,她本来就是想来玩一玩而已。
俞家乱成了一锅粥,俞老爷子震怒,怒骂俞家三父子,命令其赶紧去找人,尤其是他刚才知道自己的孙媳妇怀了孕,只不过按照平时的习惯,没有到三个月,胎不稳,就没有和家里说。
二十分钟之后,俞晟安查到了车子的监控,一路飙车带人冲进了赌场,看见梅知许的时候,她的右脸挂着一个通红的手印,不知道是被谁扌丁的,红痕甚至蔓延到了脖子,眼神里虽惊慌失措,下巴挂着泪痕,但是死死的护着身后程霜。
颇有一种自己害怕还要保护别人的倔强。
看见自家先生的一瞬间,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之响亮,吓了身后的俞晟意一跳--自己的这个小弟妹,人小小一只,嗓门还挺大的。
当天晚上,整个茶楼被掀了个底朝天,两个闯了祸又瑟瑟发抖的姑娘坐在后车座上,在回去的路上,不敢言语。
俞先生心疼梅知许脸上的红印,他坐在副驾驶上揉着太阳xue,他们几个但凡晚去一点,这两个人就差点出事了,老宅里俞老爷子已经给程霜提前安排了医生,说是怕人受到惊吓导致身体不舒服,尤其是她还怀着宝宝。
程霜倒是还好,但是她看见了梅知许从俞家二少爷来了之后,先是哭着抹眼泪,再就是受到了二少爷严厉的目光之后,吓得缩在自己身后,说什么也不肯和人对视了。
到四合院后,她忍不住和满脸挂着冰霜的俞晟安说了一句:“那个,晟安弟弟,你别生气,今晚是我带知许出去玩的,都怪我考虑不周,抱歉....”
俞晟安的脸上的冷意这才消退了一点,毕竟面对自己的大嫂,他总不能不懂事,他暼了一眼往程霜身后躲着的小家伙摆了摆手,示意她跟上自己。
梅知许自知今晚确实闯祸躲不过,看着小嫂嫂自求多福的表情,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上次先生揭穿她撒谎逃课一周,脸色都没有这么臭,她能不害怕嘛?她快怕死了。
唯一能得到安慰的事就是,老宅里应该是没有什么俞先生教训人的工具的。
进屋,屋子里摆的还是她下午看动画片吃的满桌子的垃圾食品袋子,她不知道先生回来了,丢的桌子上到处都是,垃圾桶里还有着味道难闻的辣条袋子,梅知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果然先生看完了她的卧房。脸色更差了。
“去反省,我不想现在就教训你。”身后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梅知许身子一僵,知道先生是给她留最后的面子,不想外面的人现在就听见她受责。
俞先生指着的地方是沙发后的地板,上面没有地毯,显然,男人已经生气到极致,不扌丁算让人舒适的反省了。
姑娘哪敢提出异议,乖乖的到了椅子旁边,冰凉冷硬的地板贴上去,膝盖真的是不好受啊。
屋子很静,俞晟安踱步出去了,听说是程霜小嫂嫂的的肚子不太舒服,全家人都围过去了,先生自然也要去看一下的。
《找个圈子酒吧老板当主动四十章:罚》
二十分钟了,男人都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这是先生第一次让她跪着,滋味儿属实不好受,膝盖上酸麻刺痛,晚上又没怎么吃东西,这会跪着有些难挨。
正当她准备小幅度的挪动一下姿势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来了熟悉的声音:“这么快就受不了?”
梅知许这才听闻身后的脚步距离自己不足三米,她小声回答:“先生,没有...我能....gui住。”
“起来吧,他们都走了,大嫂今晚回郊区庄园休养,那里医疗设施全面一些。”听到这话,梅知许心里忍不住哀怨,她本来就盼着老宅今晚有人,也许先生明天就没有那么生气了,现在倒是好,自己就算是哭的多大声,也没有人听见了。
姑娘站起来,感觉小腿以下全都针扎一样的疼,而后,梅知许听见了俞先生窸窸窣窣打开腰带的声音。
皮带扣撞击着皮带的表面,发出了响声,却如同闷雷一样响在人的心头。
余光瞄见先生在解右手手腕上的表,梅知许吓得闭眼--先生的皮带,一定不好挨吧。
俞晟安拿起来了床边的枕头,一个觉得不够又拿了一个,命梅知许自己趴好。
晚上的老宅凉爽安静,安静到姑娘能听清自己打开每一颗裤扣的声音,先生也不催,就在她身后站着,等着她做好准备。
就算挨了不少次,面临自己做好觉悟这一关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脸红,可是今天不同以往,还没做好准备,皮带就兜着风下来了,似乎一刻也不愿意等。
“嗖!啪!”如同小白汤圆的山丘,被染上了一条斜斜的绯红,梅知许哼一声,僵直了背脊。
“先生!!!”这一下太疼,如同被滚烫的热油浇过,皮带带来的火热疼痛久久未消,第二下又抽上来了。
皮带的质地和武装带有的一拼,极其结实厚重,姑娘的身后红痕叠起,一条一条大红色并排而立,很快,随着一下下炸响和人手臂的抡圆,红痕中间的白色逐渐消失,红色连成了片。
姑娘被打到第五下,才哭起来,因为先生的教训从来开头都是和风细雨的,由轻到重,疼也不会让人一下就接受不了,可眼下的皮带根本没给人喘气的机会,足足用了五分力。
平时先生训人,用工具,最多三分力气,扌丁重了,怕伤到姑娘的皮禸。
梅知许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嘴里哇哇大哭的往床上爬,根本不顾什么先生定下的规矩,拼命的往被子里钻。
“先生呜呜呜哇屁月中了,月中了!疼呜呜呜!轻点扌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已经薄薄的月中起来一层,嗓子都哑了。
她听见先生叹了口气,很沉很重。
“我拼命保护你,就是为了让你离着王家远点,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早,把自己直接送进人家老巢啊,没有脑子?嗯?”皮带扣被男人握在手里,怕伤到姑娘,皮带尖尖毫不客气的点在山丘最红的位置。
这是先生第一次对梅知许说话毫不客气,他没有训斥小姑娘狼狈钻进被子的动作,反而欺身上前,一张俊俏的脸挂着冰寒,眉心拧在一起,透着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