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0章井喷
一路之上有了刘一彤的陪伴,曾猛倒也没觉得无聊。刘一彤几乎是把她从记事起一直到现在的事情全部给曾猛说了一遍。那种典型的富家千金小姐的生活。来到刘昊轩他们出事地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曾猛让车队停下休息一下,他则在现场转了一圈,虽然大车已经被拖走,但是地上一些汽车的碎片还有大量的血迹都说明早上那场搏杀的残酷。
曾猛的心猛的就沉了下去,心中暗暗为刘昊轩祈祷。
刘一彤此时来到曾猛身边,她道:“昊轩就是在这儿失踪的!”
说完这话,她大声喊道:“昊轩,昊轩,你在哪?”
曾猛扶住她的肩膀,就道:“一彤,昊轩一定会没事儿的!走咱们上车,抓紧时间!”
就在两个人准备上车的时候,却见七八个手持短刀的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那人,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就朝着曾猛刺了过去。
曾猛赶忙将刘一彤护在身后,用手臂挡住了对方刺过来的一刀,曾猛一脚踹在那厮的肚子上,将她踹的倒飞了出去。
手臂上的鲜血立马涌了出来。见到血的刘一彤吓坏了,她道:“你受伤了!”
曾猛就道:“快到车上去,锁上门,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刘一彤赶忙爬上大卡车将门锁上,眼巴巴的看着曾猛跟对方搏杀起来。吴志勇和程洪也跟着冲了出来,还有那几名手持狼牙棒的司机,双方的战局很快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曾猛这边占据了绝对的上方,可就在对方差不多被全部打趴下的时候,又一波人冲了过来,这一次人数足有二十人之多,领头的却是一身黑色风衣的肖鸿兵。
见到他的时候,曾猛就什么都明白了。曾猛怒道:“肖鸿兵,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要杀我?”
肖鸿兵一脸阴冷,他道:“你们都可以走,她得留下!”
说话得时候指了指车上得刘一彤。
曾猛摇了摇头道:“我知道小冉失踪得事儿,但是你搞错了,抓小冉的是另有其人,并非是刘文骏!”
肖鸿兵冷冷道:“我不管,谁挡我,谁就得死!”
说话的时候那二十个人就冲进了战局。而肖鸿兵径直就走到了货车跟前,一铁棍就砸在了挡风玻璃上,挡风玻璃裂成了无数的纹路。
刘一彤吓得惊叫了一声。
曾猛踹开两人后,一记鞭腿就朝着肖鸿兵得小腿扫了过去,肖鸿兵暂时放弃了刘一彤,转过身就跟曾猛战到了一起。
应该说肖鸿兵是个高手,曾猛完全不是对手,在吃到对方两棍之后,又被他一记飞腿踹在了心窝上,曾猛就觉得一阵气血翻腾,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肖鸿兵拿棍子指着曾猛就道:“今天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赶紧给我滚蛋!”
曾猛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他怒道:“肖鸿兵,你他娘的不是个爷们,谁带走的小冉你找谁去啊,干什么非得跟我们过不去?”
肖鸿兵冷冷道:“说了跟你没关系!”
话音未落,曾猛突然右手朝着肖鸿兵一扬,白粉的粉末漫天飞舞。
肖鸿兵则早有防备,他护住了眼睛,可即便如此还是吃了曾猛一脚。
肖鸿兵倒退了几步,站稳,他道:“当初你就是用这一招捅翻了赵隼!既然你铁了心要与我为敌,那好!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说话的时候,他从腰间拔出一把三棱军刺,朝着曾猛就刺了过来。
曾猛连续闪躲之后,还是被刺中了手臂,血顺着手臂就流了下来。
肖鸿兵似乎并没有准备恋战,他击退曾猛之后,马上飞身砸向挡风玻璃,玻璃应声碎裂,他一把揪住刘一彤的衣服就将她拖了出来。
曾猛忍着疼痛用身体撞向了肖鸿兵,然后将刘一彤死死护在身后,刘一彤吓得哇哇大哭。
曾猛喘着粗气安慰道:“一彤,别怕,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人可以动你一根汗毛!”
肖鸿兵冷笑一声,抓住曾猛得衣领,举起军刺就准备刺向曾猛。而这个时候刘一彤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一口狠狠得咬在了肖鸿兵得腿上,肖鸿兵疼得大叫一声,松开曾猛之后举着军刺就准备刺向刘一彤。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曾猛连忙护在了刘一彤面前,将后背给了肖鸿兵。这是他唯一得一次将自己得后背完全暴露给敌人。
曾猛冲着刘一彤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双目。他很清楚,这一刀下去,自己十有八九活不成了!
可他等了好几秒钟,军刺居然没刺下去,他转身回头望去,却见老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肖鸿兵战在了一起。
老宁使的一手好匕首,动作不花哨,但是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指向肖鸿兵的要害。
涂笑专是曾猛见过的用匕首最好的人,可现在涂笑专和肖鸿兵两人联手竟然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很快老宁占据了上风,在逼退涂笑专后,老宁在肖鸿兵的身上割了两刀,肖鸿兵惨叫一声,倒地。涂笑专想上前帮忙,肖鸿兵则大声喊道:“走!保护好你嫂子!”
涂笑专犹豫了一下,转身冲进了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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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鸿兵的两只胳臂被老宁废了,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老宁也丝毫并不手软,他来到肖鸿兵面前,手起刀落的一刀划破了肖鸿兵的喉咙。
血像井喷一样喷射而出……
“刀下留人!”曾猛还是喊晚了,看着地上不停抽搐的肖鸿兵,曾猛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悲愤。
而老宁没事儿人似的,在肖鸿兵身上揩了揩那把匕首,然后别进腰间,斜眼看了一眼曾猛,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后,像一匹暗夜的孤狼一样,走进了黑暗之中。
肖鸿兵就这样死了,既不轰动,也不伟大。仿佛是一只德宁盆地里面战死的土狼!
曾猛冲着他的尸体鞠了一躬之后,又重新上路,路上刘一彤给曾猛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可能是刘一彤受到了太多的惊吓,路上竟再也没说话。
因为这么一耽误,卡车晚上十一点钟才到井场。井场的灯全部开着,黑夜如白昼。
见到曾猛浑身血迹,傅中恒想询问,曾猛制止了他,他道:“傅总,赶紧施工吧,一会儿某个假洋鬼子又该大放厥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