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5章崔安成之死
“行了,我也吃饱喝足了!也不知道这醉仙楼以后还能不能吃到了!”说话的时候曾猛站起身架着胳臂对楚乔道:“走吧,美人!”
楚乔挽住曾猛的胳臂,两人就朝外面走去。
黎仁义站起身怒道:“不准走!”
曾猛回过头,看着怒不可遏的黎仁义,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带着讽刺,突然目光一凝,沉声道:“黎仁义,你记住,你的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第一次我原谅你,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给我等着!”
房间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胡大仙站起身打着圆场,就道:“大家都是朋友,不至于!好说好商量!”
曾猛调头就走了,留下幸灾乐祸的胡大仙和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的黎仁义。
话说曾猛回到小院的时候,小院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就见院子里支起了两张大圆桌,洪顺、黑三等几个保安坐在一张圆桌上吃的是满嘴流油,而另外一张桌子上却只坐了程洪一个人。桌子上各种山珍海味摆的满满当当。
见曾猛回来了,程洪站起身就迎了过去,他笑道:“我估摸着曾老弟比较忙,直接就把宾朋宴的菜给打包到这儿来等你了!”
一旁的黄飞拍着马屁道:“是啊,猛哥,程总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曾猛笑道:“让程总破费了!”
虽然嘴上这么客气,可是心中却是在冷笑啊,简直就是一帮苍蝇,一看有利可图都跑来了,要是自己一文不值,这些家伙能上赶着来跟自己喝酒吃肉吗?
不过回头一想,曾猛也就释然了,这个世界上所谓的人脉其实说白了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怕的就是你没有了被利用的价值。
几个人坐到了一桌,奇怪的是程洪从头到尾决口不提火车站的事情,任凭曾猛如何询问,程洪只道是想交个朋友。
既然程洪不提,那曾猛自然就不会提这个事情。曾猛问道:“程总怎么想起做物流这块生意的?”
程洪笑道:“这个还真不是我的主意,是国外抄作业抄的,你想啊国外发达国家现在物流行业都发达到什么程度了,m国从东部到西部运输东西,都已经在用飞机了!而咱们国家呢现在连重型卡车都还缺货。所以我也是在赌国运!”
曾猛点了点头,说实在话他很欣赏程洪的坦率,物流这个行业也是未来曾猛看好的,他道:“其实物流这一块我还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有空了跟程总一起交流一下。”
“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
曾猛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大事,就点头答应了。
就在这个时候,楚乔站在二楼冲着曾猛喊道:“你的电话!”
曾猛愣了一下,心道这会打电话会是什么人,不过还是上楼去了,可接到电话的时候曾猛吓了一跳,电话那头的花明月哭的是梨花带雨,她道:“猛哥,崔叔叔他死了!”
曾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浑身一震,崔安成死了?这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呢。
就听花明月继续道:“我晚上去他办公室取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他被人割喉了,地上到处是血,猛哥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道该跟谁说。”
曾猛表情严肃道:“明月,你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
说话的时候扔下电话就往外面跑,他一边喊着锤子的名字,一边就准备启动拖拉机。
见此情况程洪就知道曾猛一定是遇到了急事儿,他站起身道:“别开你那破玩意了,走,我有车!”
曾猛也不客气,跟着锤子二人一起钻进了程洪的车里,汽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就朝着县城而去,可就在即将达到县城的时候,一辆三轮摩托横在了路中央拦住了去路,程洪骂了一句,就准备开车门去看看情况,曾猛立刻阻拦道:“等等,程总,我觉得不对劲儿!”
就在这个一把钢刀突然贯穿挡风玻璃直直的就朝着副驾驶位置的曾猛脖子扎了过去,曾猛见状赶紧偏了一下头,那刀穿透了座椅靠背,又很快拔了出去。
很明显这人就是照着曾猛的命来的,锤子跳下车很快就跟那人战在了一起,曾猛推门下车,就见对方穿着一袭黑衣,脸上蒙着面,只能从身材上判断,对方是个个子一米六五左右的男人。
可虽然在身材上比锤子差了不少,可是这人明显身手比锤子要高出一截,几个回合下来锤子不仅没占到便宜,身上多处被刀割伤。
就在曾猛暗自着急的时候,那黑衣人一脚踹在锤子肚皮之上,将锤子踢翻在地,马上刀锋一转朝着曾猛刺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程洪举着狼牙棒就从侧面向那黑衣人袭击而去,黑衣人见状不得不收势,转头朝着程洪劈砍而去。
程洪的这种行为赢得了曾猛大大的好感,一般的有钱人见到这种情况躲还来不及,而程洪明知道对方很强的情况下还愿意出手相助,这个人值得交往。
曾猛没有多想,抄起一块板砖就朝着黑衣人身上抡,可曾猛毕竟学武没几天,很快就和程洪一起,被黑衣人逼的一直往后退。再次冲过来的锤子被那黑衣人剑锋逼的无法靠近,这样一来锤子的短棍十八式就无法施展。
眼看着那剑锋朝着曾猛的额头袭击过来,曾猛心中暗道,完了!妈妈咪呀,这种死法也太锤子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把匕首一闪而过,将那把刀击退。一个长发飘飘的年轻人横在了曾猛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匕首王涂笑专,当然曾猛并不认识他。
涂笑专冷冷道:“你们先走!”
锤子扶起地上的曾猛,曾猛一拍脑门才想起了,既然这些家伙能来对付自己,那花明月说不定也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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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重新上车,这次换曾猛开车,曾猛因为救人心切,一路上就差没把车开飞起来了。坐在副驾驶上的程洪吓得惊叫连连。
几分钟之后,汽车来到了小区门口,曾猛赶忙就往花明月家跑,果然花明月家得房门大开着,曾猛冲进去得时候,三个男人正把花明月摁倒在沙发上,其中一人已经准备去解花明月的衣服。
锤子冲过去一顿乱打,也怪这帮人不长眼,锤子刚才没打过那黑衣人,这会把气全部撒到这帮人身上,打的这几个家伙哭天撼地,哀嚎遍野。连连告饶。
花明月扑进曾猛的怀里哭的是伤心欲绝,曾猛好生安慰了一番这才稍稍好转一些。
曾猛来到其中一人面前狠狠照着他的裤裆踹了一脚,怒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恶狠狠的瞪了曾猛一眼,把脸别到一边去。
曾猛冲进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尖刀递给了锤子,他道:“阉割了他们!”
锤子接过尖刀,麻利的扒掉那人裤子,那人吓得惊叫一声,道:“我说,我们是宏远的人!”
一听这话,曾猛更是火冒三丈,他又踹了那男的一脚,怒道:“我靠你祖宗的李树根!老子跟你没完!阉!”
锤子这一次出手毫不留情,将三个人全部阉割完这才打电话报了警。
曾猛搂着花明月,小声道:“这地方你不能呆下去,哥明天安排送你去省城上大学。”
几个人下楼的时候,看见单元门口倚着的涂笑专,他白色的衬衫上沾染了不少血迹,脸色有些苍白,夹烟的手颤抖着送到嘴边,手上还在往下滴血。
曾猛一惊,忙道:“兄弟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