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就弄坏我
有本事就弄坏我
沈厌趴在棺材里,后背全是冷汗。
沈容的指尖从他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一按——
"啊......!"沈厌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抠住棺材边缘,"沈容......你他妈......"
"我怎么了?"沈容低笑,腐烂的唇贴在他颤抖的肩胛骨上,"不是你说......要试试的吗?"
沈厌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确实说过。
就在半小时前,他挑衅般扯着沈容的衣领说:"有本事......彻底弄坏我啊。"
现在他后悔了。
棺材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腐香。
沈厌的膝盖磨破了皮,血珠顺着小腿往下滑,滴在棺材底部,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沈容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他钉死在棺材板上。
"哥......"沈厌的声音带着哭腔,"要撕裂了......"
沈容的动作一顿,腐烂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疼?"
沈厌摇头,却又点头,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臂弯里:"......继续。"
沈容的眼神暗了暗,忽然将他翻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看着我。"他掐着沈厌的下巴,"我要你看着......是谁在弄坏你。"
沈厌的视线模糊了。
汗水、泪水,还有别的什么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只能隐约看到沈容那张半腐烂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沈容......"他哑着嗓子喊。
"嗯。"
"沈容......"
"我在。"
沈厌忽然擡手,指尖触碰沈容腐烂的唇角:"你疼不疼?"
沈容愣住了。
棺材里突然安静下来
沈厌的手还停在沈容脸上,指尖轻轻描摹那些腐烂的纹路。沈容盯着他,漆黑的眼珠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早就不疼了。"沈容最终回答,声音沙哑。
沈厌"哦"了一声,忽然凑上去,舔了舔沈容腐烂的唇角:"我疼。"
沈容的呼吸一滞。
"所以......"沈厌贴着他的唇呢喃,"轻点......好不好?"
沈容确实轻了。
轻得让沈厌不适应。他扭着腰往后撞,却被沈容一把按住。
"别动。"沈容咬着他的耳垂,"再动就真的弄坏你。"
沈厌"啧"了一声:"骗子。"
沈容低笑,忽然一个挺身——
"啊......!"沈厌的指甲在棺材板上抓出几道痕迹,"沈容......你......"
"我怎么了?"沈容舔去他眼角的泪水,"不是你要的吗?"
沈厌张嘴想骂,却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紧相贴,一个温热,一个冰凉,却诡异地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