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凉药之毒 - 娘子,蛇精病! - 村上香椿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49章凉药之毒

第149章凉药之毒

张柬之看他是要出去,赶紧的跟上,着急道:“诶,你等等我,我随你一道过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县衙,加快了步子朝丁思才家中赶去。

丁家。

从下午请了大夫为陈五月看诊之后,丁思才便不吃不喝的守在陈五月床边,目光暗淡的望着她的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一揪一揪的疼痛。

脑海中,始终回荡着大夫无能为力的神情,叹着气道:“准备后事吧,伤的太重,怕是回天无力了。”

陈五月昏迷着,眉头轻皱,看模样似乎很痛苦。

丁思才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在脸上轻轻摩挲,蹙眉低语:“月儿,咱们好不容易才成了亲,好不容易才结为夫妻,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只要薛公子来了,他一定能救你的。”

这时,门外“咚咚”响起敲门声,丁思才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堂屋,疑惑的问:“谁啊?”

“是我,薛子游。”薛子游站在门口,语气听起来隐隐含着疲惫。

丁思才心底陡然又升腾起几分希冀,迈开步子就朝门口跑,迅速将门打开。对着薛子游拱手道:“薛公子,你总算来了。”

薛子游点了下头,也不管身侧跟着的张柬之,径自朝着房内走,边走边问:“五月姑娘现在情况如何?大夫可有来看过?”

丁思才忧虑叹口气,答道:“从县衙出来,我就直接去医馆请了大夫。但是大夫说她伤在肺腑,而且伤的很重,基本上不可能有活下去的可能,说是……顶多还能撑上几日。”

“我先看看再说。”薛子游说着,人已进了房间,隔得远远的,便看到陈五月苍白如纸的一张脸。

他放缓了步子走进前,执起陈五月的手号脉,随后眉头越皱越紧。

丁思才看他神情不对,愈发担心起来,忐忑着问:“薛公子,月儿的伤到底怎样?”

薛子游收回手,看着他道:“她的伤的确很重,但也不是无药可医。三日之内不要下床,不要随意走动,喝上三日我开的药方,便可渐渐恢复。等到第四日,大概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

薛子游轻叹口气,看着陈五月的脸,道:“你把她的外衫褪下,我先给她做针灸将伤情抑制。等会儿我再开药方,你明日一早去抓药。记得,药要熬上一个时辰,三碗水化成一碗水,再给她喝下,一日三次,绝对不能少一次。”

“好,我都听薛公子的。”听薛子游说五月有救了,丁思才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激,答应的十分干脆。

继而,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陈五月扶起来,将她的外衫褪下,只留中衣穿在身上。

张柬之不好意思再继续待着,讪讪的转身出去。

薛子游凝眉等着,待丁思才准备好,才取出针灸,开始为陈五月扎针。

丁思才还在一旁守着,神情看起来很紧张,却又不好就这么离开。

薛子游开了口,淡淡道:“你先出去,等会儿再进来。你在这儿看着,我没办法专心为她医治,万一出了差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丁思才虽然不放心,却还是慢吞吞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房间,顺便把门给关好。

听着外面没有一点动静了,薛子游拿起一枚极细的银针,执起陈五月的左手中指,一点点推移着,深深扎进之间指尖中冲穴。

钻心的疼痛刺激的陈五月眉头紧皱,很快眼皮便动了动,慢悠悠醒转。

她虚弱睁开眼,看着眼前正在为她施针的薛子游,有气无力道:“薛公子,是你。”

薛子游面色沉凝,道:“别动,很快就好。有话等会儿说。”

陈五月点点头,看了眼身上的银针,一动不敢乱动。

扎完最后一针,薛子游长出口气,在床头附近坐下,沉静看着她道:“你的伤,我能治,但是还有一件隐疾,我没告诉丁兄。我想,应该先问过你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陈五月茫然看着他,不明白他所谓的隐疾是指什么。

薛子游垂着眼,平静道:“我既然为你医治,你便把我当成大夫,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毕竟曾经在烟花之地待过,这是事实。”

陈五月无措低下头,不敢正眼看他。

薛子游继续道:“你不用觉得拘谨,我也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站在作为大夫的立场,告诉你一些与你的过去有关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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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五月紧绷着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有些事,她即使不情愿,但终究还是被迫发生了太多。她知道她这辈子不干净,但她没有选择。

“我听闻,不管是任何女子,一旦进了烟花之地,就会被迫每日喝下一碗凉药,至于凉药的作用,我也不多说,你心中有数。”

薛子游倒抽口气,“如今你的身体,因为服用了太多凉药,而造成影响。怕是以后都不能……再有身孕。”

陈五月猛地一惊,眼泪终究还是顺着眼角流淌进发间,湿湿凉凉的,却压不住心底的剧痛。

无声哭了一阵,她垂着眼皮,轻声问:“我如今的身子,无法医治了吗?”

“能,只是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必须坚持服药。所以,你瞒不过丁兄。因为你若是决心医治,我给你开的药方,每日早晚不同,为期一个月,你若是煮药,丁兄一定会发现,更会追问。”

陈五月哽咽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不让他知道吗?”

“单就是我如今与你说的方法,也只是尝试,并不能肯定能否治好凉药造成的毒性。”

薛子游忧虑叹口气:“所以,你自己考虑,若是介意让丁兄知道,这办法,同样不可行。”

“我一直以为,只要离开了那种肮脏的地方,便能远离那些不堪的过去。可是没想到,我的余生还要被那段不堪的过去如影随形的抓着不放。”

陈五月苦涩笑着:“我只是想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却连这点微小的奢求都不能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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