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但狗
少女,但狗
椒盐瞠目结舌地看着一车又一车满载的食物被运到高墙内的院子里。
她同身边的胡大刀嘀咕:“这也太能吃了吧,待会儿作子还能尝出食物的滋味吗?”
胡大刀也咋舌道:“啧,也许他原身是饕餮呢。”
她和胡大刀两个人代表安逸农家乐来参加决赛。胡大刀负责比赛,她负责和外面接应的人里应外合抓住现身的作子。
她还是有些紧张的,一旦失手,就不知道作子会以什么形象钻入人群,再寻不见了。
幸好应昽在决赛前一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了,让她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应昽告诉她,只要确定作子出现,就下雪。此时已是初冬,天气渐寒,下雪并不奇怪。
椒盐现在是五品人仙,掌冰雪,控制小范围的天气变化问题不大。
应昽让她把作子及其傀儡想办法冻住,控制他们的行动,之后应昽会来处理。
椒盐听到应昽的安排,问:“现在已是冬天,如果天真的下雪了呢,如何和我下的雪区别开?”
应昽:“你下个其他形状的。”
椒盐:“没问题。”说着,她就手捏了朵小小的雪花给应昽看。
半边圆形,半边三根棍。应昽看不懂这是什么形状。
椒盐一只手比出“ok”的手势。
“就是这个ok,表示一切正常,没问题,你先别动。”
应昽:“……”
他默了一会儿:“随你。”
椒盐又变了朵三个字母连在一起的雪花。
应昽:“……两条蛇中间一个圈?”
椒盐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sos,表示有紧急情况,你快来。”
应昽按住额头:“……行,就这样。”
作子几乎是看着应昽长大的,对应昽的气息十分熟悉,因此应昽不能贸然在作子附近出现。
作子也熟悉珙桐,但椒盐和珙桐样貌不同,气息也完全不同,所以椒盐可以大大方方出现在作子面前。
椒盐和应昽之间通过风雪交流。
她和胡大刀带了许多食材来,决赛是现场做菜。
已经被作子控制的乡长说,不允许闲杂人等观赛,会影响比赛,于是所有有资格参加决赛的选手都被赶到了一座气派房子的院落里。
想必作子就住在那气派房子里面。
除了椒盐和胡大刀,其他饭馆的人都一脸严肃,对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毕恭毕敬。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是被作子控制作为傀儡的可怜乡民。
椒盐的心思并不在比赛上,只在假装给胡大刀打下手的时候,偷摸观察周围的情况,留意作子的动态。
越靠近这个院落,她的心跳越沉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的心上疯狂生长,又亲切又怪异,仿佛要见一个一边给她压岁钱一边数落她的亲戚。
她心里嘀咕,面上不露分毫。
周围充斥着烧火声、水沸声、切菜声,嘈杂却和谐。忽然,一声突兀的“汪汪汪”由远及近,来到了椒盐身边。
不少人朝椒盐身边看。
“大福!大福!”清脆的少女音跟在狗叫声后面。
一只养得圆滚滚的土狗围着椒盐嗅来嗅去,仿佛她是什么可口的食物。
椒盐见小狗可爱,不禁从桌上拿了一小块碎肉喂它。
然而她还没将肉递出去,一只白嫩的手臂就伸过来,一把打掉了椒盐手中的肉。
少女气鼓鼓道:“什么腌臜东西给大福吃!”
椒盐莫名其妙挨了一记,但还在比赛,又不好发作。
“哎哟我的小祖宗!”乡长跑了过来,“莹莹,怎么跑这里来了?你平时不是嫌厨房脏,从不往做菜的地方跑吗?”
那个叫做莹莹的少女骂了椒盐一句,她反而还气嘟嘟的,抱起圆乎乎的大福,假装要走,但还往胡大刀与椒盐的案桌上看。
她刻薄道:“牛肉暗红,不新鲜。”
胡大刀放下菜刀,正要发作,椒盐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他一个“冷静”的眼神。
椒盐:比赛要紧,忍。
莹莹:“你瞧瞧这菜叶,还有虫洞呢。”
椒盐:我忍。
莹莹:“你这幅模样,做出来的东西能好吃吗?”
她还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椒盐,嘴里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