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61国内轰动荣誉加身
《爱》获奖的消息传回国内,引起的哄动比去年更加猛烈。
清晨六点,央台《早间新闻》第一条就是戛纳的消息:“第四十九届戛纳电影节昨晚闭幕,中国电影《爱》创纪录地夺得包括金棕榈大奖在内的五项重要奖项。这是中国电影在国际a类电影节上取得的历史最好成绩……”
主持人用庄重的语气报道:“导演阳光明,年仅十八岁,去年凭借《一次别离》获得金棕榈,今年又以《爱》蝉联这一荣誉。同时,他还获得了最佳导演奖。影片主演蓝天野、秦怡分获最佳男演员和最佳女演员奖。这是戛纳电影节历史上罕见的同一影片获得五项大奖的盛况……”
画面切换到戛纳颁奖典礼的片段。阳光明用法语致辞,蓝天野和秦怡相拥而泣,全场掌声雷动……
上午七点,央台《东方时空》用了整整十分钟深度报道戛纳盛况。
主持人采访了多位电影界人士。
著名导演张艺谋在采访中说:“阳光明的成功,不是偶然。他有天赋,有才华,更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思考和坚持。《爱》这部电影,我还没看,但从戛纳的反响来看,肯定是一部杰作。我为他感到骄傲。”
著名演员巩俐说:“我和阳光明在戛纳见过面,聊过天。他虽然年轻,但对电影的理解非常深刻。他尊重演员,更懂得如何引导演员。蓝天野老师和秦怡老师的表演能征服戛纳,和他的导演功力分不开。”
北京电影学院院长刘国殿在接受采访时,笑容满面:“阳光明是我们北电的学生,前年他带来威尼斯影帝,去年拿下了金棕榈,今年又带来戛纳五项大奖。这是北电的骄傲,也是中国电影的骄傲。他的成功,证明了中国电影教育的成果,也证明了中国年轻一代电影人的才华和潜力。”
各大报纸的娱乐版,头条全是戛纳的消息。
《人民报》海外版标题:“阳光明蝉联戛纳金棕榈,中国电影再创辉煌!”
《光明报》标题:“《爱》:一部关于爱与尊严的杰作!”
《青年报》标题:“十八岁导演征服戛纳,中国少年创造历史!”
《北京青年报》标题:“五项大奖!中国电影戛纳大满贯!”
《南方周末》用了整整一个版面的深度报道,标题是:“阳光明:电影界的莫扎特!”
报道中写道:“去年,当阳光明以十七岁之姿捧起金棕榈时,还有人质疑他只是昙花一现的天才。
今年,他用《爱》给出了最有力的回答。
这部关于衰老、死亡和爱的本质的电影,以冷静克制的镜头,拍出了人类情感最深处的东西。
它让整个戛纳为之落泪,为之震撼。五项大奖,是戛纳对这部电影最高的肯定。而阳光明,十八岁,蝉联金棕榈,这个记录,恐怕很多年都没人能打破。”
各大论坛里,关于《爱》的讨论已经刷屏了。
“五个大奖!我的天!阳光明太牛了!”
“金棕榈+最佳导演+影帝影后+最佳剧本,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据说这部电影讲的是老年爱情,蓝天野和秦怡演的,肯定特别感人。”
“什么时候上映?我要去看!必须去看!”
“阳光明yyds!永远的神!”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
“蝉联金棕榈?这也太假了吧?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一部中国电影,凭什么拿五个奖?评审团是不是被收买了?”
但这些质疑声很快就被更多的支持声淹没了。
“你看了电影吗?没看就别瞎说!”
“戛纳电影节是最公正的电影节之一,怎么可能有内幕?就算有内幕,阳光明这么浅的资历,只会是被打压的那一个。”
“阳光明的才华是公认的,他的电影值得这些奖!”
五月二十二日,阳光明一行人在处理完戛纳的所有事务后,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头等舱里,气氛轻松而愉快。
蓝天野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秦怡翻看着一本杂志,偶尔和旁边的奚美娟轻声聊几句。奚美娟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和秦怡聊着回国后的安排。顾长卫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似乎有了什么灵感。
韩三评坐在阳光明旁边,时不时接个电话,处理国内的事务。
每次接完电话,他都会兴奋地告诉阳光明:“又有一个领导打电话来祝贺!”
“又有一家媒体要采访!”
阳光明则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很平静。
这次戛纳之行,收获远超预期。五个奖,不仅是对《爱》的肯定,也是对他导演生涯的极大鼓舞。更重要的是,国际版权的销售成果喜人,两千四百万美元的收入,加上保留的国内和港澳台版权,总收益有望突破三千万美元。
这对于一个投资不到三百万人民币的艺术片来说,简直是奇迹。
有去年的经验,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回国后,还有更多的工作等着他:国内上映的筹备,媒体的采访,学校的学业,还有《鸿雁》和《乌兰巴托的夜》的mv拍摄……
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
阳光明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片刻的宁静中。
下午三点,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走出机舱,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五月的bj,已经有些炎热,阳光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家乡的气息。
一行人走向海关通道。段云峰推着行李车,上面放着几个特制的箱子,里面装着五座沉甸甸的奖杯。
走出海关,来到接机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机口外,黑压压的人群几乎将整个大厅挤满。长枪短炮的摄影机、相机密密麻麻,高举的录音笔和采访本形成了一片森林。除了各大媒体的记者,还有无数闻讯赶来的影迷、电影学院的学生、普通群众。
“出来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