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悬伶」守护者与他守护的人 - 你许我长生无病,我免你孤苦伶仃 - 咬一口甜甜的伶鱼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4章「悬伶」守护者与他守护的人

ooc*致歉伪骨科架空姫悬第无数次怀疑陈伶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是在他把染成闷青色的头发揉得像团草,叼着冰棒蹲在陈伶公司楼下等他下班时。

二十岁的青年穿着破洞牛仔裤,膝盖上还贴着夸张的骷髅头创可贴,看见陈伶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立刻像只炸毛的猫蹿过去,把没吃完的冰棒塞进对方手里:“喏,给你的,草莓味,甜死你。”

陈伶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衬衫领口系得规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他那撮格外扎眼的绿毛,没像寻常家长那样念叨“不学好”,只接过融化了半截的冰棒,指尖触到他黏糊糊的手指时顿了顿:“等很久了?”

“不久,就仨小时。”姫悬吊儿郎当地晃着腿,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陈大律师今天又拯救了哪个冤大头?”

陈伶把冰棒纸叠成整齐的方块塞进垃圾桶,步伐沉稳地往地铁站走:“是法律援助。”

“切,又干这种没钱赚的活儿。”姫悬撇撇嘴,却几步跟上,自然地挎住他的胳膊,“晚上吃什么?我想吃麻辣火锅,特辣的那种。”

“你上周刚因为吃辣犯了胃炎。”陈伶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拽得更紧。

“那是上周!”姫悬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故意用气音吹他的耳廓,“陈伶,你就惯着我一次呗,哥哥~”尾音拖得又懒又长,带着点刻意的撒娇。

陈伶的耳根泛起浅红,推了推眼镜遮住眼底的波动:“微辣。”

“成交!”姫悬立刻眉开眼笑,像只讨到糖的大型犬,丝毫没注意到陈伶悄悄放慢的脚步,正合他并肩的频率。

姫悬是十八岁那年搬进陈伶家的。

母亲病逝前,把他托付给了这位远房表亲——一个比他大八岁,永远活得像本精装法典的男人。

他那时正铆着劲要和世界对着干,染最扎眼的发色,穿最破的裤子,逃课去livehouse甩头,回来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故意把脏鞋蹭到陈伶新买的地毯上。

陈伶从不说他。只会在他凌晨醉醺醺回来时,递上一杯温水和胃药;(像个人妻(°°))

会在他把染坏的衣服扔在洗衣机上时,默默拿去用彩漂液处理;(更像了(°°))

甚至在他和狐朋狗友在客厅打游戏吵到半夜时,端来切好的水果,说“小声点,别扰民”。(宠死了(°°))

真正让姫悬觉得心慌的,是某个雨夜。

他和人在巷子里打了架,后背被划了道口子,淋成落汤鸡跑回家,撞进陈伶怀里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陈伶没问缘由,只是把他按在浴室里冲热水,拿碘伏给他消毒。

棉签碰到伤口时,姫悬疼得龇牙咧嘴,却听见陈伶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下次别这么傻了。”

“要你管。”他梗着脖子嘴硬,眼眶却热了。这人明明比谁都疏离,却总在他最狼狈的时候,递来最实在的温度。

从那以后,姫悬的“叛逆”变了味。会故意在陈伶看书时,凑过去问“这个单词怎么念”;(故意找存在感的小姫悬儿(w))

会在他做饭时,倚在厨房门框上,数他衬衫上沾了几粒米;(幼稚鬼)

甚至在他系领带时,突然伸手拽住末端,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心跳漏半拍。(他心动了(w))

陈伶总是纵容他,最多皱下眉,说“别闹”,却从不会真的推开。(你就宠他吧)

姫悬的试探越来越明目张胆。

陈伶在书房赶案子时,他会抱着枕头闯进去,把自己摔在旁边的沙发上,说“这儿有空调,客厅热”。

然后就支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陈伶敲击键盘的手,看他偶尔蹙起的眉峰,看他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

陈伶被他看得没法专心,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姫悬,有事说事。”

“没事啊。”姫悬把枕头往脸上一捂,声音闷闷的,“就想看着你。”

空气静了几秒,键盘声重新响起,却比刚才慢了半拍。

姫悬偷偷掀开枕头角,看见陈伶的耳尖红了,像被夕阳吻过的云。

他心里偷偷乐,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这人总是这样,什么都藏着,像怕被人窥见了软肋。

有次陈伶感冒,低烧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姫悬放学回来看到,二话不说翻出医药箱,学着陈伶平时照顾他的样子,倒了温水递过去,又笨手笨脚地找退烧贴,往他额头上一按。

冰凉的触感让陈伶瑟缩了一下,睁开眼时,撞进姫悬写满担忧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只有实打实的慌。

“很难受?”姫悬的声音有点发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陈伶的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睡一觉就好。”

姫悬没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一会儿又探探他的手心,活像只守着主人的小狗。

陈伶被他折腾得没法睡,却也没赶走他,只是闭着眼,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唇角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半夜陈伶醒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旁边的小板凳空着。

他撑起身子想喝水,却看见姫悬蜷缩在沙发上,眉头皱着,像是做了噩梦。

陈伶走过去,蹲在沙发边。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姫悬那撮闷青色的头发上,给他添了点柔和的光晕。

这孩子总是张牙舞爪,像只刺猬,却在他生病时,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陈伶伸出手,犹豫了很久,还是轻轻拂开了姫悬额前的碎发。

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

姫悬在这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陈伶近在咫尺的脸,愣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得一个趔趄,跌坐在沙发边。

“你醒了?”姫悬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手却没松,反而越攥越紧,“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水。”他想站起来,却被陈伶拉住了。

男人的手心带着点凉,力道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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