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简伶」黄昏社不平常的一天
ooc*致歉两人已经在一起了注:角色均已成年。
主:简伶,副:尚夕,白楚,花眠。
李尚风:捷克狼犬,林夕:布尔猫,白也:大白兔,楚牧云:白猫,孙不眠:大西叽,姜小花:白色垂耳兔。
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我艹!红心!你头上!还有你后面!”简长生开心的打开门就看到陈伶顶着一双毛茸茸的赤红色狐狸耳朵,睡眼惺忪的看着他,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陈伶身后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就很好rua。
可爱死了!
【观众期待值+3】
陈伶被他这声吼惊得彻底清醒,下意识抬手摸向头顶,指尖触到毛茸茸、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后那条尾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顺着简长生兴奋的目光往他那边扫了扫,蓬松的尾尖差点扫到门框。
“什么东西……”陈伶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头想往后看,却被自己那条灵活的尾巴晃得眼晕,“黑桃,你别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长生哪忍得住,两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对赤红色的狐狸耳朵,手感比想象中还好,软乎乎的带着点韧劲,戳下去的时候,陈伶的耳朵尖几不可查地抖了抖。
“别动!”陈伶拍开他的手,脸颊有点发烫,“赶紧想办法让它们消失啊!”
“消失干嘛?”简长生眼睛亮晶晶的,视线从耳朵滑到尾巴上,那条尾巴毛色和耳朵一样,红得发亮,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轻轻绷着,“多可爱啊,红心,你看这尾巴,是不是还能摇?”
他说着还想去碰尾巴,被陈伶眼疾手快地躲开。
陈伶转身想去镜子前看看,结果刚走两步,尾巴就因为转身的动作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差点勾到沙发腿。
“别闹了!”陈伶有点抓狂,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是不是你昨晚给我喝的牛奶有问题?”
“天地良心!”简长生举手投降,“那就是普通牛奶,我自己也喝了啊。”他一摸头顶毛茸茸的,“!他妈的!红心9这个坑货!”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简长生探头看了眼猫眼,回头对陈伶挤眉弄眼:“红心九他们来了,我要去报仇!”
“别开门!”陈伶赶紧想找个东西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可家里除了毯子就是外套,他抓起一件长款风衣往身上套,他试过了,无相没有用,简长生已经乐呵呵地拉开了门。
【观众期待值+3】
红心9刚把手里的早餐袋递过来,目光就直了,视线精准地落在陈伶头顶,手里的豆浆差点没拿稳:“红心6,你这……和我们一样也变了。”他的头顶也有耳朵,是一只狼。
梅花8是布偶猫。
跟在后面的白也和孙不眠也看傻了,白也手里还牵着他家楚牧云,他的头顶是两只兔耳朵,而楚牧云头顶和梅花8一样。
陈伶裹着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耳朵被风衣帽子压着,却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凸起,身后的尾巴更是把风衣下摆撑得鼓鼓囊囊,一动就晃悠。
“看什么看?”陈伶瞪了他们一眼,偏偏这时候尾巴像是在跟他作对,突然从风衣底下挣脱出来,在身后轻轻摇了摇,蓬松的毛扫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伶,你这尾巴还挺灵活啊,跟孙不眠那只大西叽似的,就是颜色不一样。”
“白也前辈,别笑了,你还没我好呢,我好歹是狐狸,你是只兔子。”陈伶没好气地说,伸手想把尾巴塞回去,结果尾巴一甩,正好扫到简长生的手背,简长生顺势抓住,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揉了两把。
“黑桃,别揉了!”陈伶抽回尾巴,耳尖红得更厉害,连带着头顶被帽子压着的狐狸耳朵都跟着颤了颤。
红心9清了清嗓子,试图正经一点:“会不会是……跟昨晚我们聊的那个都市传说有关?就说最近有人会突然长出动物特征,过阵子自己就消了。”
“真的假的?”简长生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红心你这狐狸耳朵还要待几天?”
陈伶:“……”他现在只想把简长生的嘴缝上。
楚牧云拉着白也走过来,那楚牧云似乎对陈伶的变化很感兴趣。
楚牧云:想解剖,这可是嘲灾,连嘲都能影响到,那他们能变成这样,那就不奇怪了。
简长生摸着陈伶的尾巴,十分的兴奋。
陈伶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把眼前这个兴奋过头的家伙摁在沙发上冷静一下。至于那对耳朵和尾巴……或许,过会儿真的会自己消失?吧?
陈伶把简长生摁在沙发上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对方头顶——那里不知何时也冒出了对灰黑色的狼耳,毛茸茸地支棱着,和红心9那对比起来更显桀骜。
他手一顿,简长生倒先乐了,抬手把自己的狼耳往陈伶面前凑:“你看你看,情侣款!”
“谁跟你情侣款。”陈伶别过脸,却没忍住用余光瞥了眼,见那狼耳随着简长生的笑轻轻抖着,像揣了两只得意的小兽。
身后的狐狸尾巴不知怎的卷了起来,尾尖在他腰侧轻轻扫着,像是在替他表达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红心9正弯腰把早餐袋里的豆浆油条往外拿,闻言嗤笑一声:“再撒狗粮我拿炸蛋,炸死你们。”
“我靠,”简长生摸着陈伶的尾巴毛,漫不经心地答,“不带这样玩的,红心9前辈。”
楚牧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调出几张照片,“这是今早各街区的监控截图,宠物异常行为频率比昨天高了37%。”他的目光落在陈伶身上,白猫耳抖了抖,“我们身上的特征,本质上和宠物的应激反应同源。”
陈伶听得心头一紧,尾巴尖瞬间绷直。
简长生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狼耳往陈伶头顶凑了凑:“红心。”
这动作本是亲昵,却没留意陈伶的狐狸耳突然往下压了压,鼻尖动了动——简长生身上除了熟悉的皂角香,还多了点淡淡的、像松针混着泥土的气息,和红心9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却更清冽些。
他正愣神,尾巴突然不受控制地往简长生颈间钻,蓬松的毛扫得对方脖颈发痒,忍不住低笑出声。
“红心你尾巴耍流氓啊!”简长生抓住那作乱的尾巴尖,红着脸一把推开。
白也在旁边看得直乐,伸手揉了把自己的兔耳朵:“说起来,姜小花呢?孙不眠他不是说要带他来吗?”
话没说完,门铃就响了,这次还带着几声中气十足的鸟叫。
简长生跑去开门,只见孙不眠一脸崩溃地站在门口,拉着姜小花的脏兮兮的,应该是刚从土里把他挖出来,灰色的羽毛掉了他一肩膀,而他自己头顶竟也支棱着几根灰扑扑的羽冠,和鸟爪子一个色。
“我他妈要疯了!”孙不眠一进门就嚷嚷,“这破鸟早上啄我头发,我一摸——好家伙,我也长这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