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 Winding Road,番外 - SA喵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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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二天我们乘上了杭州开往烟台的火车,打算到了烟台再转汽车去成山头。提前打通了关系,装备也都带上了火车,包括闷油瓶的黑金古刀。

为了说话方便,我们要了两个卧铺包间,这种普快只有硬卧,一个包间有六个铺位,我们十个人,五个人一间,多出来一个铺位放东西。足有24小时车程。

鉴于身份,我、闷油瓶和陈文修在一间,另有陈文修的两个心腹,分别姓牛和马,胖子便私下里管他们叫牛头马面。小坤在外面的身份毕竟是我伙计,而且也要起到相互监督和牵制的作用,在另一间。我本来以为胖子要跟我们一间的,结果他说他在这间玩儿,但睡觉要去那间。见我纳闷,就凑过来小声说他本来想用呼噜震得陈文修睡不着,可这样我和小哥也受影响,干脆去震他那几个伙计。我说好么你连我的伙计也一块儿震了。

安排好铺位,小坤在他那间和陈文修的伙计们套近乎打探消息,胖子就挤在我们这间,拉着我和他口中的牛头马面锄大地,根本无视陈文修。陈文修偶尔跟我说几句话,胖子逮着机会就呛他,气得他不行,最后干脆跑到隔壁去睡觉。闷油瓶则一贯地躺在中铺和天花板交流感情。

我边摸牌边说胖子:「你也差不多点,人陈爷怎么招惹你了?」因为还有牛头马面在,我嘴里还得客气着。

可胖子不管不顾,看也不看牛头马面,说:「小天真你怎么能答应这种条件呢?!下斗不拿东西?胖爷我干嘛来了?!虽然这次主要是为小哥的记忆,可他娘的也不能白来吧!再说这装备花了多少钱?!他丫的个陈文修一毛不拔还想独吞!懂不懂道上的规矩?!」

我顾忌着陈文修的两个心腹,赶紧说:「这点装备老子还出得起,这次还不是多亏陈爷的线索。你要实在觉得亏,等回去了我给你几件东西行吧?」

「那是两码事儿!」胖子撇着嘴,「下斗看见东西还不拿,胖爷我摸金校尉的名号不白瞎了?!哎,我说那个牛…小牛啊,这斗里到底有什么宝贝,你们那陈爷有谱没有?不让我们拿,他以为他搬得完?」

牛头马面对视了一眼,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说:「据我们所知,这秦二世墓里好像没有什么大宝贝,那本来就是升仙前的一站,而且成山头本身面积不大,应该没有很多东西随葬。」

「他娘的那你们主子图什么!噢~怪不得不让我们动,原来是宝贝少不够分的!那么个小斗,你们主子也看得上?」胖子一听不是什么油斗,更不爽了。我也没告诉别人小花来电话的事,所以胖子之前不知道这斗里很可能没什么宝贝。

牛头马面不说话了,只低头摸牌。

中午,陈文修从隔壁包间过来了,问去不去餐车吃饭。我看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就让他们先去。胖子自然不愿意和陈文修一起吃饭,也不去。等他们走了,胖子翻出方便面来说:「胖爷我早饿了!他们去餐车,咱先垫巴这个!」去隔壁叫了小坤,一人拿着两盒泡面去接水。

我站起来,扒着床栏杆拍拍闷油瓶,他睁开眼。「小哥别睡了,起来准备吃饭吧,真有这么困?」

闷油瓶摇摇头,眨眨眼睛,侧过身来面对着我。火车铺位很窄,这样一来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觉得脸上有点发热,移开眼神,说着快下来吧,就回下铺坐着去了。

一会儿闷油瓶下来了,坐到我旁边,看了我一眼,突然凑近过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旁边一躲,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到窗子上。闷油瓶愣住,眼神有点茫然。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心说躲个屁啊!他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一时也不知作何反应,就背靠在窗子上看着闷油瓶发呆。闷油瓶愣了几秒后,一手支在床铺上,探过身子,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后脑勺磕到的地方。

正巧胖子端着面进来了,一看见我俩的状态,立刻嚷起来:「哎呦喂!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闷油瓶缩回手,回身看了胖子一眼,没说话。我脑补了一下胖子那个角度看到的画面,知道他误会什么了,脸一下烧起来,说:「死胖子你想什么呢?!」

胖子笑得贱兮兮的说:「什么都没想啊,小天真你想哪去了?」

我噎住无语,恨恨地抢过一碗面打开就吃,差点儿烫了舌头。

到了晚上,胖子回隔壁包间睡觉去了,陈文修也臭着脸过来了我们这间。我冲他笑笑,说陈爷别介意啊,胖子那人就那样,其实人不坏的。陈文修也没理我,爬到上铺去睡了。

我和闷油瓶在一边,上铺放了些比较轻的行李,他在中铺,我在下铺。车厢里已经熄灯了,过道上偶尔有人走动的声音。我本来就不容易入睡,闷油瓶回来这两个月倒是好了不少,可在不熟悉的环境,旁边又有不熟悉的人,便又睡不着了。盯了一会儿上面的床板,轻轻爬起来,走到车厢连接处抽烟。一时间旁边一个人也没有,我叼着烟,一手摩挲着黑曜石麒麟,看着窗外后退的影子,开始走神。

「吴邪?」闷油瓶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旁。

我回过神来,掐了烟,笑了一下,说:「没事,睡不着,过来抽根烟。小哥你要去厕所?」

闷油瓶摇头说:「我听见你起来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道,「白天为什么躲我?」

「我…我没躲,就是…」我心想总不能说是因为闷油瓶凑过来自己想歪了,便想法转移话题,「小哥你那时候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闷油瓶看了我几眼,用很低的声音说:「陈文修可能有别的目的,要小心他和他的伙计。」

我想闷油瓶一定是从白天牛头马面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但具体的还不清楚。点头说了声知道了,便不再说话。

昏暗的车厢,火车铁轨发出喀嚓嚓有节奏的声响,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些亮光一闪而过。我和闷油瓶这么沉默地并肩站着,我突然莫名地觉得此时的氛围还有点浪漫。如果身边是个大姑娘,说不定我都可以表白了,可他是闷油瓶,我什么都不敢说。虽然我喜欢他,虽然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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