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 Winding Road,番外 - SA喵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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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打车到了楼外楼,要了一个包间,点上菜,红的啤的白的摆了一桌子。

小花为护嗓子只喝啤酒。闷油瓶本来也不太喝酒,胖子自然不敢硬拉他喝,也只有黑眼镜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敢去碰他的杯子。不过闷油瓶脾气好,怎么让他喝他都不吭气。但这样不说话也没趣,黑眼镜喝了两杯后就开始猛吃。

胖子一边说着铁三角如何如何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一边一杯杯灌我。我说拉倒吧,有事的时候两肋插刀,没事的时候就插我两刀。

小花则较劲地在另一边,说我跟他才是发小加竹马,死胖子请圆润地滚开,也拉着我灌。我说我靠你俩能别跟后宫似的争风吃醋么,古代皇帝就是因为这样才短命。

黑眼镜不乐意了,说小三爷谁是你家后宫啊,比先来后到我比不过你认识花儿爷早,但咱也得公平竞争啊。你有胖贵妃就行了,解飞燕就让给我吧!结果被小花吼了句滚,就假装抹着眼泪去闷油瓶那儿找安慰了。

我笑得不行,说:「花儿你真牛逼,瞎子这么狂一人,见了你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俩啥关系啊?」

黑眼镜抢着道:「小三爷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你就是不敢往那儿想罢了。」笑得一脸得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愣了一会儿,我睁大眼睛看向小花:「不是吧解大当家的?!」

小花放下酒杯说:「我以为你早看出来了。本来不想让别人知道,不过吴邪你也不是外人,我知道你也不会看不起我。」

我连忙摇头:「我理解。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配得上你,这么一来反倒没有违和感。我相信瞎子肯定对你很好,不然也收服不了你这个妖孽。」

「呸!三句话就跑偏了!你才是妖孽!」小花骂道。

几个人又喝起来,这下连黑眼镜都开始灌我,直说我是他的知己,要好好敬我几杯。

我见小花这么逞强的一个人有人照顾分担了,觉得很高兴,来者不拒不知道喝了多少。

其实我也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找不到记忆磁石很难过,虽说看似还有希望,可我控制不住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强烈。小花这边,为他高兴的同时,竟还有点嫉妒。嫉妒他可以坦然接受这种感情,嫉妒黑眼镜能和他两情相悦。也许心底里也期望能够大醉一场,什么都不想吧。

直喝到闷油瓶看不过去了,拉着我说要回去。我一闻见闷油瓶身上熟悉的味道,就黏上他不放了,抱着他一条胳膊不撒手。闷油瓶只好连拖带拽的把我往外带。胖子也喝高了,还在跟小花比谁跟我感情比较好。黑眼镜似乎酒量很好,要么就是耍滑头没怎么喝,反正看起来清醒得很,扶着小花往外走。

出门各自打上车,胖子跟小花黑眼镜去蹭宾馆住,我和闷油瓶回家。

一进家门我就忍不住了,跑到卫生间吐了个一塌糊涂。闷油瓶站在后面帮我顺着后背,又给我递水递纸巾的,一声不吭。

我酒品还是不错的,一般喝多还能保持意识清醒,不至于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偶尔喝到意识都不太清楚的时候,也都很老实,要是有人照顾我,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干嘛干嘛。当然高难度的不行,因为这个时候我一般站不大稳,所以也就特别粘人。用胖子的话说就是,恨不得跟人家长一块儿,撕都撕不下来。

今天大概喝到了这两种之间的程度,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闷油瓶让站着绝对不坐下,让漱口绝对不喝水,所以我觉得闷油瓶也不至于太头疼照顾我,除了抓着他一条胳膊不放嘴里还一直小哥小哥的叫这一点以外。

闷油瓶看我再也吐不出来了,让我漱干净口,又帮我脱掉上衣,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和身体。好在天气已经凉了,这么折腾也没怎么出汗,不然洗澡对现在的我来说属于高难度范畴。

把我扶到床上,闷油瓶又帮我脱鞋脱裤子,不过他要给我穿睡衣的时候,我已经瘫倒起不来了,他只好作罢。

我迷迷糊糊地去拉他的手,嘴里嘟囔着:「小哥…」

闷油瓶把我收拾利索了,却也不敢走开回他房间换衣服,反正我也穿不上睡衣了,他就打算穿我的。本来闷油瓶正在换睡衣,手却被我一把抓住死活不撒。我好像听见他叹了一声气,然后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我渴醒了,慢慢睁开眼,眼前并不是一团漆黑。卧室门开着,卫生间的灯似乎没关,亮光透进来。头昏昏沉沉的,我努力回忆了一下,想起来我被放到床上后拉着闷油瓶不放,所以他也没能去关灯关门。我记得我去拉他的时候,他正脱了衣服要穿睡衣…嗯?等等…这么说…我动了动手指,果然摸到了闷油瓶裸露的肌肤!

我酒醒了一大半,意识立马清醒。我还是八爪鱼一样把好脾气的哑巴张当抱枕,只不过这次我俩都只穿着内裤!闷油瓶面对着我侧躺着,已经睡着了,一只手已是习惯性地搭在我腰侧。

我身体僵硬起来,一动也不敢动,怕吵醒了他。想放开换一个不尴尬的姿势,可又实在舍不得撒手。话说这闷油瓶子皮肤可真好,滑滑的。我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过。闷油瓶身上清新的味道这次毫无阻隔地充斥了我的鼻腔,很快占据大脑。我有些贪婪地嗅了嗅这个味道,脸也不自觉地在他赤裸的肩头蹭了两蹭。

喝过酒后血液流速加快,身体各个感官也变得比平时敏感。我抬了抬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闷油瓶的睡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手指轻轻在他后背划拉着,感受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这些感觉好像都比前几天更加浓烈。

闷油瓶长得真好看,我又一次开始用视线描他的轮廓。他的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大概没有睡沉。嘴唇薄薄的,可触感很柔软,我记得。目光向下偏,便看到了他精致的锁骨和肩头露在被子外面。我咽了咽口水,觉得更渴了。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件能尴尬到让我撞墙的事,我特么下面起反应了!

我试着深呼吸平复心情,可吸进来的都是闷油瓶的味道,感觉反而愈加强烈。我只好轻轻把闷油瓶的胳膊从腰上拿下来,自己抽身下床,光着脚轻声走到客厅,端起白天剩的茶水咕咚咕咚几口灌下去,都凉透苦涩了。

走进卫生间掩上门,背靠在冰凉的墙壁瓷砖上,闭上眼睛,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吴邪,你停止,别再靠近他了,你会越来越贪心,会越来越不知足,你会开始想吻他,你会开始想要他…

后背的冰凉也一时没能平复心情。虽然打飞机这种事情是个成年男人都干过,不过我本身并不是一个欲望很强烈的人。更何况,难道要我想着闷油瓶来自我安慰吗?!太荒唐了!

我跨出一步,来到洗脸台前,拧开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然后把头伸到龙头下。

冰冷的水从头上浇下来,我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好好一个大好青年,爱上男人不说,理所当然地失恋不说,这个男人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忆,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就这样我居然还能对着他起反应,然后还不愿意自慰觉得是亵渎了他,于是只好自己冲凉水冷静!哈,吴邪,你能再可笑一点么,你能再可悲一点么…

关掉水龙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弯着腰双手撑在洗脸台上低着头,头发上的水滴答掉个不停。我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小哥…」

两秒钟后,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心里一惊,猛地转身,看到闷油瓶跨了进来,一脸惊惧担忧的表情,叫我:「吴邪!?」

我说不出话来,定定地看着他。闷油瓶眉头皱起来,向我走近,问:「哪里不舒服?」

对了,上次阑尾炎就是这样,我在卫生间叫了他一声,他这狗耳朵就听见了。这次大概又以为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急忙过来了吧。我要怎么说?下面不舒服?!不过这时我发现,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和惊吓,下面已经不再抬头了。太好了,要让闷油瓶看见不得尴尬死!

闷油瓶走到我面前,伸手抚开贴在我额前湿淋淋的头发,又问:「怎么了?」

他一碰到我,我呼吸一顿,条件反射般挥开了闷油瓶的手,嘴里喊道:「别碰我!」

闷油瓶震了一下,手也僵在空中,一脸的惊讶,黑漆漆的眼睛看了我许久,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收回手,拿起浴巾递给我:「小心感冒。」然后低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拿着浴巾,也不去擦头上的水,任它们流下来,流到我的身体上,好像很冷。呆站了很久,我把浴巾披在背上,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没有声音,不知道闷油瓶睡下没有。我坐在客厅抽完仅剩的三支烟,努力放空脑袋。

闷油瓶在想什么(六)、

张起灵没能再睡着。晚上他看着吴邪喝了很多酒,却没有阻拦,他知道吴邪心情不好,也许醉了忘了也好。可这些人谁都没有停的意思,张起灵担心再喝下去身体会受不了,于是夺了杯子把吴邪带回来。吴邪喝醉酒后意外地乖,要照顾他完全不麻烦,只是一直叫着自己拉着自己,像个在撒娇的孩子。后来吴邪拉住自己的手就睡着了,张起灵本来可以轻松甩开一个喝醉又睡着的人,可他就是没舍得这么做,也就放弃穿睡衣和关灯关门,就这样拥着吴邪睡了。不过怕吴邪夜里会难受会醒,他一直没有睡沉。

迷糊中感觉到吴邪似乎起来了,后来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以为是去洗澡,却又听见他在说,小哥…张起灵立马就清醒了,怕又像上次阑尾炎一样,吴邪病了!?于是急忙跑过去看,就看到淋了满头凉水的吴邪惊讶地看着自己。怎么这个季节还用凉水冲头?不怕感冒吗?真的身体不舒服?拨开吴邪水湿的额发问他怎么了,却被挥开手,又被吼别碰他。

张起灵那一刻觉得心里疼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太靠近吴邪,让他困扰了吗?还是说吴邪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觉得难以接受,所以不想让自己再靠近他?他觉得不能理解吗?他觉得恶心吗?果然不能再对吴邪好下去了,可张起灵又怎么能做得到?被拒绝,被厌烦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吗。胖子还说吴邪会有和自己一样的心情,看来是说错了。没法再站在这里,递给吴邪浴巾叫他小心感冒,就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可是,在斗里给吴邪包扎完腿伤,他又为什么过来吻自己,甚至还想加深那个吻?张起灵觉得自己永远都想不通这个问题了。

喝酒的时候,黑瞎子和解雨臣承认了两人的关系。其实张起灵已经看出来了,可两人大方地承认又是另一回事。说实话他很羡慕,羡慕那两人的勇气,羡慕那两人能两情相悦。另外看到吴邪并不反感同性间的爱情,张起灵心里还悄悄松了口气。可是…不反对别人,自己却不能接受吗?记得在去塔木坨的路上,有一晚吴邪和自己牵着指尖睡着了,张起灵思来想去觉得怕吴邪的伙计天亮后看到,会给吴邪造成困扰,所以天亮前就缩回了手,去替了值夜的伙计。吴邪,吴小三爷,吴家的独苗,是不会也不可以有这种感情的。还是应该去买张新床了吧,再这样下去,张起灵觉得不是自己疯就是把吴邪逼疯。

张起灵闻到了从门缝飘进来的烟味,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过了许久也不见吴邪回房,怕他就那样光着身子睡着了,于是起身去到客厅。果然,吴邪身下压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只穿着内裤什么都没盖,歪在沙发上睡着。张起灵轻轻打横抱起吴邪,没有惊醒他,又轻轻放回卧室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又回客房把睡衣穿上,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度过了这个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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