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章庄献太子
潇湘雨并没有朝着益州方向奔驰而去。而是骑着马绕了一圈大山。按时易所说的益州必然有人等着柳春风一行人。若她就此奔向益州,必将夜行黑衣的人引向益州,那么又只会多添几分危险!毫无利益可言。
潇湘雨便在山中兜转了一夜。确定夜行黑衣之人不在追逐。潇湘雨骑着马回到了那片树林,找寻时易的尸首。
夜行黑衣的人并没有带走时易的尸体。而是让他又死了一次,胸腹间又多砍了几刀。时易本就伤痕累累的尸体,被弄得体无完肤,伴着尸体血腥味。潇湘雨一阵呕吐。
潇湘雨擦擦嘴角道“时易我来同你收尸了。放心我会去找你家主人的。”
潇湘雨找来干草树枝,布满时易周身。火折子点火,烧了。
李齐一行人落脚在了益州城外的安旺村。
今晨五更天到了此地。此刻,他正等着是十一位暗卫复命。
“林鸠,时易他们还未回来吗?”李齐问。
“公子。信号早已发出。迟迟未见归。”林鸠回。
李齐手指轻触摩擦,心中思量:莫非出事了!
“等到午时,我们便进城。”李齐下令。
“是”林鸠退下。
暗卫从不会超过一个时辰还不来复命。五更天起至此时,已过去两个时辰。暗卫仍不见踪迹。李齐大概已猜到暗卫已出事。同时也笃定益州军之案绝非简单。
倘若是简单的叛乱。山高皇帝远,一切罪证做好指向驸马即可,不必这么阻我。昨夜花不羁便带来了,行弟那行人遇刺的消息。
据花不羁报,那群黑衣人见车中之人不是我之后。便匆匆离去。自出了帝京以来。花不羁一直传递着我这行人与行弟、聂鑫马队一行的消息。
行弟带我坐那龙车之内。出帝京城以来,一直相安无事。越往下走、越往南临近益州。快要到益州之时,便遇刺客。据花不羁报,刺杀的人并不想要我的命,出招并不狠辣,更像是威胁恐吓。阻止我下益州。
好在行弟无碍,可我不在车队之中之事也已暴露给了敌人。恐怕进益州必是危险重重。
李齐独自站在溪流边上思索着。
草儿摩挲的声音,“呃”的呻吟的声入耳。
李齐警觉寻去。感受微弱的呼吸声,在溪边一地巨型岩石边,浓密的草丛中淹没着一个人。
那人草色的衣衫,若不是身子动了下。李齐断当是草丛里的石块了。
“林鸠!”李齐大叫。
一旁周遭保护的你就、秦三还有已经归队的花不羁。大步往这边来。
林鸠欲花不羁將那人翻了起来。
林鸠脸色一惊。“祝涛!公子是祝涛!”林鸠冲着李齐叫道。
李齐仔细一看,那胸腹间道道的伤痕。拳头握紧,眉头一皱。道“將他扶到一旁。”
“是”林鸠与花不羁將祝涛扶到溪流岸边的树木旁,靠在一棵树旁。
林鸠和花不羁忙着为他解衣衫,简单的处理伤口。
秦三为他把了脉。面露难色道“公子,伤得不轻。怕是?”
李齐蹲了下来,摇醒昏沉的祝涛道“祝涛。我是太子殿下。祝涛其余人等呢?”
祝涛艰难的睁眼,虚弱迷眼看去,一丝光从眼里闪出,带着哭腔扯着嗓子叫“殿下!”
李齐紧握祝涛的手道“我在。究竟如何了?”
“别进益州。他们要的是您和陛下的命,他们···咳···”祝涛显然激动无比。
李齐心中一惊:益州究竟怎么了?
“你慢些说。”李齐心急,仍镇定。
“殿下。益州军为何叛乱你可知?”祝涛虚弱的说。
“说下去。”李齐。
“因驸马容锦山。他们还说驸马非容锦山,而是慕容剑,罪臣慕容盛之子。珍妃慕容绣的侄子。”祝涛道。
“这是何等屁话!”李齐显然怒了。
“益州军的罗术将军曾是庄献太子的贴身侍卫。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驸马是那慕容家的遗孤。一下子就怒乱了。”祝涛道。
“这是哪里来的无稽之谈!荒唐至极!”李齐眼中怒火只烧。
“慕容一族早就覆灭!此等流言何处起?”花不羁断然不信这等屁话。
“可此流言就流传与益州军中,犹如平地惊雷般突起,野火般烧灼。益州军中有许多老将都是庄献太子的东宫就不。他们打着这般名号就···”祝涛有些气不顺停了下。
“是什么?”李齐问。
“他们说陛下重用罪臣之子,还将女儿嫁给他。此人既然是害死的庄献太子的之人的后人。陛下明知还重用,陛下定是、定是与庄献太子之死脱不了干系。说是慕容一家是只替罪羊,真正害死庄献太子的是陛下。”祝涛一口气说出。
“胡说!庄献太子去世时。我父皇正在外游历,是在庄献太子暴毙离世时,才回宫。这等事,宫中老宫人尽知!何来害他!此言荒繆之至!”李齐已然怒气冲天。
“殿下,益州军已竖好旗帜,说是要杀上帝京讨公道。他们还说陛下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不顺天意。才会有突厥进犯之忧、北边大旱的之景、皇后暴毙、娶到毒妇···”祝涛见李齐已是红眼怒火烧,渐而声音越来越小。
李齐青筋暴怒,心中内火狂烧。仍旧压抑暴跳的不止的怒气,问道“城中百姓和知府如何了?”
“殿下放心。他们还算良心未泯,未动城中百姓。那个知府是个软脚虾,早就被益州军的人吓破了胆。殿下那封奏报,不是益州军也不是知府放出的。这我们实在查不到!殿下恕罪!”祝涛道。
暗卫早早就进了益州,城中的情况已然摸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