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popping
第八十五章popping
“手机呢？定位？”
“十点十分，有过一次定位跳动，位置是一个私人诊所的区域。”宁禹琛顿了顿，“那家诊所是空壳公司，现在查不出主事人，警方也说正在核实。但我们请的律师团队在当地走程序得很慢。”
“警方怎么说？”
“官方说法是暂时视为‘成年人自愿性失联’，他们的处理优先级不高。除非超过七十二小时或者我们能提供确凿的被绑架证据。”
顾璟晗眸色微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也就是说，目前他们没全力处理？”
“我们递交了外交函和公司文件，启动了集团‘高级职员应急程序’。但想调取私人区域监控或开启搜查，得走程序。”宁禹琛说着，垂眸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我们找到几个私人安保机构，他们可以以非官方身份介入，但需要支付高昂的费用，也必须低调。”
“他当时身上有什么通讯设备？”
“只有手机，但失联时信号断得很干净，没有呼救，没有异常。”他顿了顿，“他是主动抹去踪迹的，或是被人掌控得太干净。”
车内一阵沉默。
“他那天的状态怎么样？”顾璟晗忽然问。
“很平静。我最后和他通话是前晚十点，他确认第二天一早九点跟教授签署补充协议，之后就没再出现。”
顾璟晗闭了闭眼：“你们怀疑是教授？”
“不能排除。”宁禹琛低声说，“但目前没有证据直接指向他——他在本地有学术保护，也有律师。我们的人去交涉时，对方态度模糊。”
副驾后方的季澜枫忍不住出声：“你们现在是……在怀疑绑架？”
“不是普通的绑架。”宁禹琛答得果断，“对方不像是为钱，更像是冲着某个目标去的。”
“比如？”她侧头看他。
“比如一份关于神经研究的遗留资料。”顾璟晗突然说。
季澜枫微微睁大眼睛，看了顾璟晗一眼：“那你们真的需要帮忙了。我在苏黎世有几个老熟人，他们有办法查一些官方查不到的东西。”
宁禹琛犹豫了一下。
顾璟晗却看着她，认真道：“我们信你。这事要尽快处理。时间拖久了，他很可能会被转移或者……”
他没说完，但气氛已经足够沉重。
季澜枫点头：“好，我明白。我会尽快联系他们。”
车子安静了几秒，顾璟晗忽然低声问：“他失踪那天晚上，天气好吗？”
宁禹琛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有小雨，十一度。他没穿厚外套。”
顾璟晗闭了闭眼，捏紧了手心。
***
当天傍晚，苏黎世入夜，城市霓虹在湖面上映出零碎光影。
车停在一间隐藏在旧城区深巷的酒吧门口。季澜枫挽着顾璟晗的手，压低声音提醒：“我朋友叫伊莎贝尔，是我滑雪时认识的，她以前是地下拳赛圈子的人，男朋友在苏黎世有‘灰色运输’的关系，她信我，算是半个自己人。”
顾璟晗低声应了声“好”，将假发拨了拨，镜片后的眼神清亮冷静。他此刻依旧是“韩景”的身份，身着黑色皮夹克、喉结分明、气场锋利得像把未出鞘的刀。
酒吧名叫**"keller"**，是德语“地下室”的意思，门脸低调却有暗号门禁，进去前需要先敲四下，再间隔两下。
伊莎贝尔站在吧台边，一头红发扎成高马尾，穿着贴身的军绿色皮衣，整个人像是从《速度与激情》走出来的人物。她看到季澜枫立刻张开双臂，两人抱了一下。
“你还活着啊？上次说去当演员，结果出国两年没音讯。”她眼神扫向顾璟晗，语气调侃：“这是你带来的‘新玩具’？”
“别闹，这是我朋友韩景，他很厉害。”季澜枫笑着拍了她一下，“我们这次确实有事，想问问你，或者你的人有没有听说……最近郊外有私人研究所或者地下实验室，有人失踪的。”
伊莎贝尔挑眉：“你说的是——非法实验？拐人做人体试验那种？”
顾璟晗没吭声，擡手直接点了两杯伏特加加盐，仰头一口喝尽。
伊莎贝尔看着他动作，有些惊讶：“不错，你是中国人吧？这口不轻。”
“我想找人。”顾璟晗淡声道，“有人骗我朋友去一个研究所，说是临床合作，结果二十四小时没有音讯。我们查过正规渠道，他们都装聋作哑。”
“所以你们想从‘非正规’渠道找人？”她眼神带点玩味，“你知道这种事情的代价？”
“可以谈，”顾璟晗盯着她，语气不疾不徐，“但得先看看你愿不愿意信我们。”
伊莎贝尔低笑一声：“讲得不错。那你今晚得留下。”
“留下？”
“这里晚上十点会有freestyle对决。”伊莎贝尔看着他，“规则是——你赢了，我们坐下谈；你输了，你得陪我一晚。”
“公平。”顾璟晗干脆起身，掀开皮夹克，“几点开始？”
“现在。”
灯光摇晃，鼓点炸裂，keller酒吧深处的小舞池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顾璟晗站在场地中央，身形挺拔，脸上挂着淡淡的疏离神色。尽管换了假发和眼镜，“韩景”的模样依旧气场外放得惊人。
他先起手——一段popping配合wave，像电流穿过四肢；脚下step精准，手势收放之间带着编舞级的爆发感。起初人群还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等他后翻一圈稳稳落地、最后一个侧身滑步控场时，欢呼声已经盖过了dj音量。
对面选手是伊莎贝尔男友手下的舞者，黑人小哥，擅长breaking和freestyle，一上来就是头转+地bo，围观人群尖叫声一浪接一浪。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节奏越飙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