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毫不退让

第81章毫不退让

“住口！”太后打断她，接着命众人退下，待房中只剩了两人时才开了口，“就算你像你娘，与哀家又有何关系？”

“太后如不是心虚，也不必让她们出去。”端落儿道，“妾身不肯对皇上说是因为那晚落儿去德旺楼见了丘乙道人，难道太后还怀妾身是去置办做法事的东西了吗？”

“你以为你这么说，哀家就会放你一马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哀家也不妨直说。无论是不是你做的，你都要走。“太后眯一眯眼，说道，”既然你娘是臣妻之相，想必你也不例外。说实话当初若不是皇上极力坚持，哀家断不会让你入宫！如今既然出了这件事，想必也是上天有心助哀家将你赶走。哀家决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孙帝位被他人抢走，更何况若真出现夺位之争定会使朝廷大乱，殃及越国国运。这些的确可以帮你排除一些嫌疑，但不要指望哀家会感激你没有告诉皇上，更不要指望哀家会让皇上知道此事。”

“妾身早已无心贪恋人世。这件事情，以前只有太后和道长知道，现在妾身也知道了，太后不想让皇上知道此事，当然不会再留着妾身了，这个妾身也早就想到了。今日提起此事也不过是觉得命不久矣，想看看太后娘娘对这件事情的反应。”

“哀家的反应？”太后轻蔑地一笑，“真是好笑，本宫不过是为越国办事，保障越国国运昌隆，并没有错。为了国家，牺牲儿女私情又算什么。”

端落儿有些恍惚地道：“是啊，儿女私情算什么？太后娘娘果然是宫中人。”

太后道：“你既然什么都明白，不妨就认了罪，爽快去了。待查出真正做法之人，哀家保证会助你恢复名誉。待太子登基之时还会追封你皇后之位。”

“名号？”端落儿不屑地一笑，“妾身生前尚且不在乎，死了当然更不在乎。”

太后道：“那你想要什么？”

“妾身只知道死可以，被逐出宫也可以，但绝不能替他人背负罪名死去！”

“你！”端落儿的话已让太后她恼羞成怒，顿时感到一阵晕眩。“好！来人！把她带回去，明日再审！”

端落儿被人扶着跌跌撞撞地回了牢房，一伏到草堆上便昏睡过去。许久，才迷迷糊糊醒来。她想坐起来，手一动就感觉到钻心地疼，她忍不住疼得低吟两声。

“你可算醒了？”

“嗯。”端落儿一出声，又觉得嗓子干的发疼。“大哥，有水吗？”

“有。”那人将水递给她。

端落儿的手指已经肿的老高，只得道：“我的手已经动不了了”

那人叹气道：“又是这招。算了，你靠到这边来，我倒给喝你。”

端落儿虽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将嘴凑道木栏边，那人也浑身是伤，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水送到落儿嘴边，端落儿费力地舔舐着他倾倒下来的水，洒了一地才多少喝到一点。

“这下好点了吧？”

“嗯，好多了，谢谢你。”

那人冲她一笑，又将剩下的水喝了，看她伤成这样，他很是不忍心。不过，他更觉得惊奇的是，这个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小姑娘居然这么倔。两人就这样一天天过着，似乎是很熟识了，却又达成了默契不去问对方的姓名身份。

内牢之中都是些要犯，更何况这个地方一般都是有进无出，就算知道了对方的姓名身份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花时间聊别的。

端落儿每日都被拖去受审，只是太后不再亲自审问她。代审的老宫女们没有丝毫手软，因此她身上每日都新添许多伤痕，往往是新伤盖了旧伤，疼痛倍增。只是她始终不肯认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是不是还在奢望着有人能解救她。

这样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果然如那人所说，在这里时间是一个虚无的东西，所有的时间概念在这里都没有任何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