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喜欢,究竟是什么?
☆、45喜欢,究竟是什么?
“他对你做了什么?”熊魁狠狠的盯着米崇的脸,声音冷的可怕。
“他……”米崇看着熊魁极力忍耐怒火的样子,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索性承认,“没什么,他只不过摸了几下,咬了几下而已。”
“他摸你,咬你?”熊魁平静的重复着,太阳xue两侧却在冒着青筋。
“呵呵,其实没那么严重,我是男的,被摸两下又不会怎么样。”米崇笑着想要安抚熊魁。
“你没什么我有!”熊魁大声吼道,“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碰你!”
“大熊……”在这个时刻听到这种话,米崇也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了。
“既然没什么,你为什么连我碰你都接受不了?”熊魁犀利的眼神看向米崇,让他想逃也逃不掉。
“我……我只是还忘不掉当时那种恶心的感觉,大熊,给我几天时间吧,喂!你去哪?”米崇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熊魁,急着跟在他身后追赶。
“去杀了他。”熊魁头也不回丢下一句爆炸性的话就往前走去。
米崇灵机一动,弯着腰喊了一句,“大熊,我的背好痛!”
这句话果然有效,气势汹汹的熊魁硬是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担忧的看着米崇。
“你是装的?”看着米崇正常的脸色,熊魁皱眉道。
“现在是装的,你要是把我甩开我就真的会疼了。”说完上前抱住熊魁的腰,让他甩也甩不开。
“你……我怎么可能让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熊魁的语气里带着不甘和愤恨。
“怎么可能?”米崇仰起头看着熊魁,“这样的耻辱我一定要还回去,可是不是现在,你懂吗?”
“我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如果语言可以杀人,熊魁已经宰了那个银安好多次了。
“现在去?你是要单枪匹马去狼族吗?是要去送死还是要挑起两族的战争?”米崇不赞同的问。
“我……”被气昏头的熊魁一时语塞。
“况且这屈辱有一天我一定是要还回去的,而且是要通过我自己的手,大熊,你总是忘记我是男孩子的事实。”
“我没忘。”熊魁狂暴的脾气在米崇的一顿安抚之下缓和了一些,带着气闷,“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你是个男子的事实,只是……只是总是想要保护你。”
“我知道。”米崇笑了笑,把脸贴在熊魁的胸口。大熊啊,听起来倒是有些委屈了,这几天的酸楚倒是减少了不少。
“好了,现在我们谈谈吧。”夜晚,两个人在床上相对而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对方的表情。
也许是好多天没有这样亲近的面对面,米崇感到有些紧张,而坐在对面的男人也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不需要再迂回了,米崇直接开口,“大熊,你还喜欢着秀雅?”
“啊?”熊魁惊讶的看着米崇,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喜欢?你是说我喜欢秀雅吗?”
“难道不是吗?”米崇也同样困惑的看着没有承认的熊魁。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熊魁皱着眉思考到。
“就像你对秀雅姐姐那样吧,你会控制不住的看着她的脸,会在危险的时刻第一个想到去保护她。”心里酸涩,米崇还是说了出来。
熊魁的表情仍旧困惑,“这就是喜欢?”
“那你为什么一见到秀雅就移不开视线呢?”
“因为我想看到她和我大哥成婚之后究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熊魁想了想说道:“从小到大,秀雅就像男孩子一样,可是和我大哥在一起之后变得很温柔,有了孩子之后更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我大哥也不会像从前一样总是冷着一张脸,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力量改变了他们。”
“所以……你才会一直盯着她看?”
“嗯。”
“那……”米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小虫,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在难过。”熊魁拉住米崇的一只手,脸上带着歉意,语气认真:“小虫,我和秀雅从小一起长大,我这个人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喜欢啊爱啊这些东西,不过和秀雅在一起的时候的确都很开心,长辈们经常开玩笑说她是我的未婚妻,虽然没有当真,但是我的确想过如果将来要娶妻的话秀雅是合适的选择,所以当她和我大哥在一起之后我的确心里失落过,但是更多的是羡慕和好奇,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他们那么坚持,那么幸福。”
“所以,你不是因为情人被抢走了才在外面漂泊的?”米崇大眼睛圆圆的看着熊魁。
听到这句问话,熊魁先是惊讶,然后大笑出声,伸手使劲搓着米崇软软的头发,“小虫子,你瞎想什么呢?”
“我……我以为你是因为感情受伤才逃避的呢。”看着熊魁的笑容,米崇有些羞愧于自己的胡思乱想,不好意思的搓着头发,直到和熊魁合作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鸡窝’。
“我从十几岁就开始在外面游荡,这是我自己的想做的事,和我大哥和秀雅的事情没有关系,其实想想,这些年我留在部落的时间并不多,秀雅和我大哥才是经常在一起的,他们互相喜欢也很正常不是吗?”熊魁开朗的笑着,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难过和失落。
“大熊,你和秀雅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熊魁想了想,“打打闹闹,经常吵架斗嘴,很开心。”
“那……你会想要和她亲热吗?”
“不会。”熊魁立刻摇摇头。
“那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呢?”
“随时想把你压倒。”熊魁回答的更干脆,眼神带着火热。
米崇觉得自己的脸像被火烤过一样。
或许秀雅姐姐说的很对,喜欢一个人最直接的表达方式不就是想要随时占有对方,把热情传达给那个人吗?他似乎不需要这么绝望的看待他和熊魁的关系了。
“小虫,秀雅是女孩子,从小到大我们兄弟几个习惯了保护他,而且他现在是我大哥的妻子,又怀了孕,对我大哥和熊族都很重要,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想着去救她,如果当时我看到你身后的伤口一定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我……”
米崇伸手捂住熊魁的嘴,这才领教到平时话不多的人着急起来也可以这么滔滔不绝,“大熊,忘了这件事吧,不要再去想了,我不去想,你也不需要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