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又是一颗肉球!!
☆、38又是一颗肉球!!
熊魁背着米崇走进屋子里,将人放到地上,吩咐道:“过去躺着,摆好姿势。”
“什么摆好姿势?”迷城困惑的看着熊魁,在看到他眼里火花的时候才明白这头熊的意思。
这种事还要他自己过去摆好姿势?他米崇的配合度也太高了吧!
“为什么让我摆好姿势?你自己怎么不摆?”
熊魁一听,眉头一挑,“可以,我先来。”说着就解开了身上的兽皮,露出了引以为傲的身体,大方的看着米崇。
“你……”米崇顿时无语了,接着是一阵开心的笑,欣赏着面前的猛男秀,这家伙也太直接了。
熊魁看着米崇温暖开朗的笑意走了过去,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一阵摩擦翻搅,用手指拨弄着米崇的嘴唇,“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啊?哦。”米崇不习惯被人夸奖,不好意思的笑着,“呵呵,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看着熊魁深邃的目光,米崇有种被吞噬的感觉,结结巴巴的说;“大熊,我身体刚好,你可不可以克制一下?”
“我克制很久了。”说完就对着怀里的小虫子开始‘大快朵颐’了。
半夜。
“嗯……唔……大熊,可以了,我好困……”米崇的声音很无力。
“再来一次。”熊魁的声音很坚定。
凌晨。
“嗯……呜呜……大熊,停下来,我真的好困……”米崇的声音很可怜。
“天已经亮了不用急着睡了,再来一次。”熊魁的声音依旧很坚定。
清晨。
“呜呜呜呜……熊魁……你放了我吧,我好饿……”米崇的声音很凄惨。
“再来一次,我去给你拿吃的来……”熊魁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中午。
“该……该死的熊魁,你有完没完?!我真的要死掉了,呜呜呜……不要跟我说再来一次了。”米崇的声音……呃……已经快没有声音了。
“……那就最后一次。”熊魁从头到尾的坚定着。
于是米崇又错过了一次升起的太阳,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缓了过来,在与熊魁保持三米以上距离的情况下走到熊白的屋子里去。
眼前的画面很是匪夷所思。
原本前些天还气若游丝的男人此刻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抓着鸡腿,边打着酒嗝边呼呼大睡。
他的肚皮上还趴着颗肉球,几天不见的小肉球正在熊白的身上睡得香甜,可是为什么小嘴正靠在熊白手里酒壶上。
米崇连忙走了过去,竟然看见那小胖墩儿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呼吸中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天!这是什么情况?
“大叔,大叔,快醒醒!”米崇不客气的拍在熊白的身上。
熊白睁开眼看见米崇嘿嘿一笑;“小虫子你好了?我还没感谢你救我呢。”
“大叔,你是不是给这孩子喝酒了?”米崇着急的问。
“没有啊,我刚才睡着了……”熊白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肉球,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果然是我儿子,现在就知道偷酒喝了!”
“别笑了,这么小的孩子喝酒会不会有事”米崇放心不下,紧张的问。
“这小子中毒都可以好的那么快,喝点酒算什么。”熊魁在他身后说道。
“没错,我儿子怎么可能不会喝酒?”熊白自豪的说。
米崇极其无力的看着这叔侄俩一搭一唱,警戒身后的人不要靠近自己,拜这头色熊所赐,他现在腰痛,腿痛,浑身都痛!
熊魁接收到他眼神的示意,也不反驳,就站在那里看着米崇。
米崇赶紧把小肉球抱过来,检查他的情况,这小家伙果然不一般,竟然会自己偷酒喝,然后自己还在这里老实睡觉。
“熊白,谁准你给我儿子喝酒了?”鹰翼冷冷的声音传来,走过来看着熊白。
刚才还笑得夸张的猛男立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翼,是咱们儿子趁我睡着了自己偷喝酒,放心,这小子将来肯定跟我一样能喝。”熊白拉着鹰翼的手,也不介意被人甩开,又伸手去抓,直到鹰翼怕牵动他还未痊愈的伤口不敢再挣扎之后才满意的把人拉到跟前,看着鹰翼的脸傻兮兮的笑着。
就在这时,米崇发现怀里的小家伙醒了,眨眨亮亮的大眼睛,完全没有醉酒的迷蒙,反而兴奋的在他怀里扭来扭曲,米崇没有办法才把他放到地上,“这小子,说不定将来还真能成了和大叔一样的酒鬼。”
小东西撅起屁股,兴高采烈的往外爬去,时不时的看着米崇。
“不会吧,小胖子,你又要玩这个?”米崇无奈的看了眼那一边正在说话的两人,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看热闹的熊魁,再看一看因为自己没有响应号召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蓄上泪花准备‘放声高歌’的肉球,任命的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摆好姿势。
小肉球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立刻收回泪花,转过身带领着米崇向外爬去,一大一小的龟速前进实在是令熊魁看不下去,走过来从地上一边扛起一个,一面捞起一个,走了出去。
“大熊,那个白胡子老家伙怎么样了?”二人坐在草地上,肉球正在面前爬来爬去。
“看到儿子女儿都死了之后就疯了。”
“疯了?”想想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以为就要到手的东西也是一场空,精神失常也是报应了吧?
“寨子里的其他人呢?他们现在能够接受大叔了吗?”
“到了现在也没有理由不接受了,没有我小叔,这件事情也不会结束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