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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破镜“你们同居了?”

第52章破镜“你们同居了?”

初禾很?不自然地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头去,十分机械地说了句,“那就谢谢蒋总捧场了。”

叶含知则用胳膊把她往后挡了挡,礼貌地说:“是,谢谢蒋总喜欢看我们家初初跳舞,明天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请专人把您带去包厢。”

蒋佑并未理会叶含知,只是直直地看着初禾,“初初,你?会给我票的,你?答应过我的,对吧?”

叶含知握着的初禾的手,微微用了力,捏紧了她的手心。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

初禾不想和蒋佑起冲突,只想赶快结束掉这对话?,她疏远地应道:“嗯,是答应过您的,我回去联系秘书小姐来取。”

“我跟你?回去拿,顺路,”他这样?说着,语气不容置疑。

初禾接下来的话?,则让他有些失神。她说:“我今天不回自己家,老叶家住在反方?向,和您不顺路。”

在叶含知面前,她叫他“蒋总”,对他的尊称是“您”,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和他撇清关系一般。

很?明显,初禾更加在意叶含知的心情和想法,不管是装出来气他的,还是认真?的,都?让他胸腔细细密密地酸胀发?痛。

其实她的话?很?明显了,但蒋佑还是明知故问:“你?们同居了?”

“嗯。”

叶含知正欲开口?解释,初禾却?率先抢答:“毕竟我们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很?正常。蒋总,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如果秘书小姐不方?便来取票,我把票根拍下来发?给她,跟检票的工作人员解释一下,也是一样?可以?进场。”

回到车上,初禾和叶含知再次双双陷入沉默,他们之间平实的氛围,总是被蒋佑搅合得一团糟。

他们现在都?知道了,只要蒋佑想,那他将会无孔不入地介入他们的生活,恋爱如果这样?进行下去,迟早会被搅浑,搅散。

叶含知很?低沉,近来他一直这样?。他问:“初初,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我们明明没有同居,昨天是你?第一次到我家过夜,还是因为排练忙的太晚,所以?才……”

“没必要告诉他那么多细节,”初禾很?头痛,“我只是想让他死心,或许他会知难而退,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从初禾的解释里,叶含知便可推测一二,她在乎的仍旧是蒋佑的想法,这是她过去三年来形成?的思维惯式,让蒋佑死心,让蒋佑难受,是她做一切事情无意识的出发?点。

初禾明明是护着自己的,可叶含知心里偏偏生出无尽的灰心,她或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其实还是偏向哪一端,只是她受过伤害,所以?逼迫自己忘记,但如果蒋佑真?的悔改,以?后一心一意对她好呢?

毕竟他是为了她退了婚,赔进去的财富和资源堪称天文数字。这是圈内人告诉叶含知的,初禾本?人仍不知情。

叶含知知道初禾最恨蒋佑,只要利益不要她,但如果她知道了——他为了她,摒弃了利益至上的原则。那么……

叶含知不敢继续往下想,他代入自己,发?觉即便是自己也做不到蒋佑这样?。

她见他没吭声,以?为是他生气了,解释道:“刚刚吃饭的时候,没发?生什么,真?的,只是吃了顿饭。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追出来说那番话?。”

叶含知揉了揉初禾的发?顶,“我知道,你?和他只是吃饭,而且这顿饭不好吃,初初,你?不要多想,我是要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遭遇这些,”她依旧很?自责,“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摆脱他。”

她知道,或许自己离开翊,离开叶含知,彻底消失在蒋佑的视线里,一切就都?会结束。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不想放弃舞蹈和舞台。

为了一个蒋佑,凭什么?

次日?演出开始前,送给初禾的花篮再次出现在翊的剧院大厅,这次的规格比之前更加高,繁复的稀有品种,曼妙的设计,使得花篮像艺术品,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但初禾笑不出来,叶含知也笑不出来,没有人笑得出来,因为这一次,y先生署了全名。

[祝初初演出顺利,蒋佑。]

初禾顶着舆论的压力和台下男人灼灼的目光,完成?了表演。

谢幕后,她没有回化妆室卸妆,而是顺着员工通道飞奔,冲到地下车库,找到蒋佑的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又狠狠把门甩上。

她忍无可忍,对他直呼全名,拳打脚踢,“蒋佑,你究竟要怎么样?”

“追你?,”他任由那些拳头雨砸向自己,“你?说得对,谈恋爱要循序渐进,要一步一步来,所以?就从送花开始。”

“那是正常恋爱——我现在有男朋友,那是我和他该干的事情,”她愤恨地说:“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你?这样?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初初,我承认我犯浑,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现在我迷途知返,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如果我早一点醒悟,根本?不会有他的事,”蒋佑恳切地说:“你至少给我赎罪的机会。”

“我不会给你?机会,你?这样?真?的很?烦,我讨厌你?这样?,我讨厌你?,你?能听懂吗,你?这样会把我越推越远——”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就要飙出泪来。

蒋佑则趁虚而入,伸长?手臂,强势地揽过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撬开贝齿,唇膏和脂粉吃进嘴里,一股浓厚的香精味,他也不避开,通通吸吮入腹。初禾奋力挣扎,想把他推开,但没有丝毫作用。

良久,她不再反抗,也不回应,只是安静地流泪,他停下来,吻掉她的泪痕。

他说:“名分很?重要,名分不是虚的,只要你?点头,我们立刻去领结婚证,你?想要什么样?的订婚仪式结婚典礼,想要去哪里度蜜月去旅行,我通通都?答应你?。”

他其实本?来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只是从前这一点只在事业上有所体现,是初禾一直太忍让迁就他,让他觉得这爱情顺极了,让他忘记了她也有脾气,倔得要命。

初禾说:“你?真?可笑,好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可笑,我昨天才说过,你?给我什么我都?不要,你?为什么好像听不懂一样??”

她习惯性?地拉开副驾驶的储物格,想要拿纸巾出来擦眼?泪,却?发?现里面装满了崭新没开封的唇膏和她常用的化妆品。

她泄愤一般,狠狠地甩上储物格的门,倔强而用力地用手背擦掉泪痕。

蒋佑说:“我们只是分手闹别扭,不管你?怎么骗我,我能看出来你?并不喜欢他,初初,你?和他走不了多久。”

“那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初禾冷淡地说:“即便我和他最后会分手,我也可以?找别的人,不管是谁,反正不会是你?,你?这样?缠着我,真?的很?烦。”

话?毕她拉开车门,下车,再次重重地甩上车门。擡眼?却?看到叶含知站在员工通道的门前,正看向这辆车的方?位。

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她的心被攥住一般地痛。

她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看到了些什么。她垂下眼?,不敢面对他,不敢直视他,她站定在离他三四米处,停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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