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跟我走
黑暗中,他拼尽全力的逃跑,身后不知什么在追捕他。但不管他怎么拼命的奔跑,身后那东西仿佛就在他一尺之内,令他神经紧绷。
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觉脖颈一凉,似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环在了脖颈上。
“啊!!”巨大的恐惧令他惊叫起来,浑身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混乱,冷汗浸湿了身体,他想要动弹,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浑身酸痛。
眼前,是雪白的屋顶,嵌着几块四方的,毫无美感的顶灯,他费力的扭着脖子,想要看清周遭的环境。
各种奇怪的电子仪器摆在他的床边,电子仪器的显示器上显示着奇怪的数值。
“这是在哪!”他只觉头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这时他才察觉,自己被束缚了起来,手,脚,腰,都被皮带捆在了床上。
恐惧令他奋力挣扎,纵使浑身酸痛,好像使不上力气,但求生的欲激发了他的潜力,也不知是皮带捆的松了些,还是他的确恢复了力气,竟挣脱开来,扑通一声从床上掉了下来,伴随着呼呼啦啦一片仪器到底。
“啊!”他吃痛叫着,咬着牙,拔掉了插在自己身上奇奇怪怪的管子和连接线。
粗暴的拔出方式让他身上多出了一些伤口,鲜血片刻就把他身上宽松的白衣沾上了鲜红之色。
身体,犹如生锈了一般,难以自由控制,刚刚挣脱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就这么坐在地上依靠着床边缓神。
他妄图回忆起一切,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看起来像是医院,但又好像有些不同。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任何有关于这里的一丝丝线索,甚至于想不起来曾经的一切,只隐约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姜鸣箫。
虽然记不起一切,但姜鸣箫直觉认为,这里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求生欲让他想要逃离这里。
来不及多缓一会儿,姜鸣箫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门前,伸手便要推门出去。
房门被紧紧的锁住,他回身开始在屋中搜寻,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一把铁椅上,他费力的举起椅子,朝着屋门奋力砸去。
彭的一声巨响,屋门总算被砸开。
虽然姜鸣箫不想引起太大动静惊动这里的人,但他更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
姜鸣箫虎口被震的升腾,手中的铁椅也碎的就剩一根椅子腿,但握在手中刚好够防身武器。
姜鸣箫紧握着椅子腿,探头出门环顾四周,这条通道两边没有其他人,这让他稍稍安心,连忙离开,顺着墙上指示的紧急通道出口方向赶去。
“不要跑!”这时,身后传来喊声,姜鸣箫浑身一紧,回头一看,就见一个穿白大褂的正朝这里跑来。
姜鸣箫心头一惊,他心知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虚弱无比,根本不可能跑的过一个正常人,就在此时,他看到了旁边的电梯,心头大喜,忙狂按电梯按钮。
那人越来越近,一副紧张又凶恶的模样,边跑边喊道:“你敢跑试试!!”
越是这样,越是加重了姜鸣箫逃跑的决心,他的直觉没错,这里并不是一个安逸之地。
“叮!”电梯门打开,姜鸣箫忙冲进去,随便选了个楼层,连忙按上电梯门。
“砰砰砰!”终于,千钧一发,还是让姜鸣箫逃掉了。
心头的紧张,似是将他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榨干,他瘫倒在电梯间大口大口的喘。
刚才太过慌张,也没注意到底按的是哪层楼,此时一看,竟然是往地下去的,姜鸣箫原来所在的楼层竟然是负一楼,现在电梯慢慢朝着负六楼行去。
本以为已经逃脱,但此时一想,恐怕是把自己又往深渊送进了一步。
稍微思索了一会儿,电梯已经到达了负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姜鸣箫稍稍松了口气,电梯门前并未有人在等待。
他按下前往一楼的按钮,随后连忙冲出电梯,看着电梯朝上升去,姜鸣箫转身开始寻找安全出口的楼梯。
这里的负六层和姜鸣箫所在的负一层简直天差地别,阴暗的灯光,潮湿的空气,似是许久未清理,地面上积满了灰尘,墙角蛛网的蜘蛛也在昭示着这一切。
姜鸣箫手心已经发汗,紧握着椅子腿,缓步超前行去。
发霉的气息令人作呕,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铁门,就好像金库的安全门一样,巨大的环形旋转开关,锈迹斑斑。
这里仿佛是被封印的深渊入口,似是有个恶魔正长着巨口,等待着某位有缘人将它释放。
姜鸣箫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看,除了那扇孤零零的电梯外再无他物,从电梯上去毫无疑问会被那些人抓到,往前走,说不定还有机会。
想到此,姜鸣箫将那根椅子腿插在开关的缝隙之间,用力扭着。
“嘎吱吱!”这长久未被开启过的开关用尽了姜鸣箫最后一丝力气,但总算是被打开了。
“嘎吱!”
“轰隆!”
那其中,漆黑一片,难以视物,只有星星点点诡异的光芒,姜鸣箫再次犹豫了,在没有丝毫光亮的地方寻找出口毫无疑问等同找死。
他搜寻四周,惊喜的发现,地上竟然有一把锈迹斑斑的老旧手电筒,他忙捡起来,向天祈祷它还能用。
“咔嚓。”推动开关,那昏黄的光芒就如同是希望一般,再次点燃了姜鸣箫的求生欲。
姜鸣箫不知道这根古老的手电筒里还有多少电量,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不顾那未知的恐惧,姜鸣箫跳进了那黑洞洞的入口。
进入其中,姜鸣箫四处搜寻着,期望能够找到出口,他没想到,这个地方的负六层竟然有如此开阔的地方,虽然看上去似是好久没人打理,但那些奇怪的仪器依然在运行着,闪烁着提示灯,之前在入口看到的诡异光芒有了解释,让姜鸣箫把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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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曾经接在姜鸣箫身上的那些仪器一样,这里的仪器也都显示着奇怪的数值,让他难以理解。
往前走着,姜鸣箫缩了缩身子,这里好像开启着冷气,令人寒意骤生,不知为何,姜鸣箫觉得头皮发麻,这种寒意,他好像在何时曾经感受过。
但他无论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回忆令他头疼欲裂,只好作罢。
那一列列的仪器后面,都有一个小房间,似是玻璃制作的屋门,但那玻璃雾蒙蒙的,难以看清其中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