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抉择
“冷静,冷静啊。这就告诉你还不行。”柳译铭丝毫没见慌张之色,仍旧一副笑盈盈地模样,道:“芸芸是我亲侄女,我能对她怎样。她就在那呢,你眼神不好还怪我喽。”顺着柳译铭手指的方向看去,姜鸣箫只见那边是一堆石俑,他松开抓着柳译铭的手,朝着他指的方向跑了过去,绕过几个石俑,终于看到了躺在石板上的柳青芸。
柳青芸平躺在石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异样,脸色也很正常,呼吸也很均匀,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芸芸!!芸芸!!”姜鸣箫大喜过望,冲到她身边,摇晃着她的身体,大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不论他摇晃的有多剧烈,叫的声音多大,柳青芸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姜鸣箫察觉出不对,转头看去,此时柳译铭也揉着脖子走了过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姜鸣箫怒目而视,恶狠狠地说:“她如果有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哦?”柳译铭的笑容瞬间僵硬,缓缓的转变为冷笑,目光也冷厉了起来,看着姜鸣箫,让他浑身发毛:“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了。那么,我也就不废话了,芸芸没事,我只是给她吃了点小小的蛊虫,若不发作,就只是让她保持深度睡眠,若是发作,便会肠穿肚烂,哪怕你有回天之术,都难以救回。而解药,只有我有,送医院,也是无济于事。”
“说吧。要我做什么。”姜鸣箫站起身子,与他四目相对,冷声道:“只要我确定你能够让芸芸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痛快。”柳译铭朝姜鸣箫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来,姜鸣箫背起柳青芸,跟着他走出石俑阵,再次来到那个在石阶上的巨大石棺前。
“来,把这个拔一下出来,然后我再告诉你要做什么,到时候就帮你把芸芸叫醒。”柳译铭伸手一指石棺上扎着的那根黑刺,一副轻松地口气道。
“哼。”姜鸣箫冷笑一声,看着柳译铭,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吗?从我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和它的联系,这也是缝尸针的一种,名为回天针,它的力量足以乱阴阳,逆轮回。而且现在正镇压着一个强大的存在,你要我把它拔下来,想必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到时候再让你把芸芸叫醒,恐怕就纯看你的心情了吧。”
“那你还要我怎样?”柳译铭冷笑道:“看来你的确知道的不少,来之前没少补课吧。虽然我没想到他会把这些都告诉你。”
“他是谁?”
“你的老岳父大人啊。”
“你说……芸芸的父亲?”姜鸣箫微微皱眉,道:“他知道这一切?”
“哎呦,看来,你不是从他那里知道的。这就奇怪了,还有谁知道这一切呢。”柳译铭搓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片刻后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你小子也跑不了。”
说完,柳译铭走上前去,伸手在姜鸣箫悲伤的柳青芸眼前打了个响指。
“啪!”柳青芸猛然惊醒,立刻开始疯狂挣扎,在姜鸣箫身上一通乱砸,让姜鸣箫吃痛的叫了起来。
柳青芸挣扎的有些厉害,姜鸣箫即害怕她摔在地上,又怕她弄伤自己,便忍着疼,维持着身子,身体被她抓出了几道血痕,他喊道:“芸芸!是我!!”
柳青芸愣了愣,这时才仿佛如梦初醒,环顾四周,安静了下来。
姜鸣箫这才将柳青芸从身上放了下来,担心地看着她说:“你感觉怎么样?你没事吧!”
柳青芸看到姜鸣箫的脸,这一次看到他,仿佛隔了一个世纪,各种委屈涌上心头,她竟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抱着姜鸣箫哭个不停。
姜鸣箫抱着她,也激动地流出了泪水,抚摸着她的长发,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就好了。”
“我……我真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柳青芸趴在姜鸣箫的肩头,啜泣着说着,眼泪片刻间就打湿了他的衣服。
“芸芸,对不起,那时候我……真是个混蛋。”姜鸣箫内疚不已:“我……”
话未说完,便被柳青芸打断,她抹了抹眼泪,破涕为笑,道:“没关系,我明白的心情。所以,你不需要太自责。”
“你原谅我了?”姜鸣箫见状大喜。
“恩。”柳青芸点了点头,姜鸣箫大叫道:“太好了!”
一时激动,便将柳青芸再次拥入怀中,柳青芸也不阻挡,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突然,一张胡渣大脸插在两人中间,吓了两人一跳,迅速分开。
“叔叔?!是你!!”柳青芸看到柳译铭,眉头一皱,警惕地说:“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姜鸣箫把柳青芸挡到自己身后,对柳译铭认真地说:“放她离开,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随后,姜鸣箫转过头,双手抓着柳青芸的肩头,一副严肃地模样,小声对她说:“等会你不要管我,从那个门出去,到第一个路口向右拐,你会遇到一个女人,你到时候对她说,你是我的朋友,她就会带你离开这里。”
“鸣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做什么?”女人的第六感让柳青芸感觉事情不太对头,她皱眉说:“不行,你不走我也不走。”
姜鸣箫有些急躁,说:“芸芸!算我求你了!一定要离开,难道,你非要让我死给你看吗?!”没办法,姜鸣箫此时也只能以死相逼,否则,他觉得柳青芸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
柳青芸愣住了,她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却冷静了下来:“很严重吗?”
“恩。而且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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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后,你会跟上来吗?”
看着柳青芸希冀的目光,姜鸣箫有些于心不忍,他脸色微微有些僵硬,随后笑了笑,道:“那是当然,我怎么会抛下你。走吧。”
“谁也走不了。”没有任何声音,柳译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两人身边了,他搓了搓下巴,直视着姜鸣箫的眼睛,难得地认真了起来,说道:“你的这个决绝的眼神,我曾经有幸见到过。暂时,芸芸还走不了。”
“为什么?!”姜鸣箫怒急,道:“你如果不让她离开,我就绝对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情。”
“少年,人说话要讲诚信,你之前也答应我了,只要我能让芸芸醒过来,你就可以帮我做任何事,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当时我也没答应你们可以离开啊。”柳译铭冷笑道:“少年,人无信则不立,你言而无信,我怎么能相信,在放了芸芸之后你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你觉得,我能从你的手中逃掉吗?”姜鸣箫说:“你既然已经策划好了这一切,就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所以,你放芸芸离开后,我自然逃不掉,自然就会帮你完成你想做的一切。”
“哈哈哈!!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呢。”柳译铭拍了拍手,道:“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小小年纪,竟然能舍身为人。你的小心思我早猜到了,只要我让芸芸离开这里,你便和我拼命,是吗?少年!”
姜鸣箫心头一震,脸色瞬变,无言以对。
“什么?!”柳青芸有些愕然,看着姜鸣箫,难以置信地说:“你……不是说好了会跟上我吗?为什么……”
“芸芸,你不懂。”姜鸣箫低下了头,此时他那点小心思,都已经被人揭穿,再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这件事,关乎着你的幸福,还有千万人的性命。”
柳青芸微笑着,眼泪却滑落而下,她伸手握起了姜鸣箫地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的幸福,是你啊!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是我这辈子以来最幸福的时光了!我不会走的,至于你想怎么做,你自己来权衡!”
看柳青芸的样子如此坚定,姜鸣箫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痛苦,他不想因为自己,让柳青芸受到伤害,可是,他又不能让全天下因为自己一己之私陷入大难之中。
“你俩别卿卿我我了,小年轻就是不知道廉耻,这大庭广众的。”柳译生挖着鼻孔,津津有味地看着,嘿嘿笑道:“送洞房等下次吧。咱还是先办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