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废物
从黑暗中醒来,又冷又湿,天色再一次黑了下来。姜鸣箫从树林中醒来,仰天常笑,似是疯狂,歇斯底里般的笑着。
“哈哈哈,老天!!你要的要怎么这么我才会高兴!”姜鸣箫疯狂叫道:“你夺走了我的记忆,夺走了我唯一珍视的人,夺走了我的朋友!你还要我怎样!为什么不让我死!”
笑着笑着,他哭了,哭的稀里哗啦,天空闷雷阵阵,不多时大雨倾盆,语声遮盖了姜鸣箫那痛苦的哭泣声。
曾经和柳青芸的一幕幕在眼前略过,她的笑颜在姜鸣箫的脑海中渐渐模糊。
“不!狗老天!我不会让你如愿!我要回去!回去!”姜鸣箫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瞪大了眼前,宛如恶鬼一般,他咬着牙,徘徊在崩溃的边缘,一步一步朝亮光处走去。
当他终于走出树林看到道路的时候,雨势渐停,浑身湿透,又累又饿的他步履蹒跚,凭着最后的一丝执念走上了马路。
雨水的浇灌令他那几近发狂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他一边走着,一边苦笑道:“他没有杀我!或许,他还能记起我!对!或许……芸芸也能记起我!我不能放弃!”
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对于现在的姜鸣箫而言犹如天涯海角般遥远,他每一步都沉重不堪,身上的力气在迅速的流失,那远处的城市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几乎遥不可及。
可是最后的执念让他不想放弃,他想要找回那些自己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珍视的存在。
“嗡嗡嗡!”
身后,强光打在姜鸣箫的后背,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不多时,一众越七八个骑着机车的青年挡住了姜鸣箫的去路。
姜鸣箫视若无睹,想要绕过他们,可看上去,他们并没有打算放姜鸣箫前行,两辆机车挡在姜鸣箫面前。
“真没想到,我们的城市里居然还能遇到流浪汉呢,真是少见。”一人嘿嘿冷笑道,机车偷窥下,无法看清他的样貌。
“让开!”姜鸣箫心头一股怒气上升,为什么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在和他作对,都在阻止他做他想要做的事。
“你这是什么口气?”一辆机车嗡嗡驶来,撞在姜鸣箫的身上,好在及时刹车,只是将姜鸣箫撞到在地,并没有从他身上压过去。
车上的青年停好机车,走到姜鸣箫身前,矮下身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冷笑道:“区区一个流浪汉,居然敢对我们这种口气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滚开!!让我过去!”姜鸣箫看着远方那座城市的霓虹灯,他几乎已经没有力气从地上站起来了,伸出手抓着地面缓缓向前爬行。
“啊!!”
姜鸣箫只觉手掌上剧痛传来,火辣辣钻心的痛让他发出痛苦的叫声。
却见是那下车的青年抬脚踩在了他的右手上,那人取下头盔,可见脸上满是阴毒之色,他恶狠狠的盯着姜鸣箫,道:“给小爷道歉!”
周围一众青年哈哈大笑,道:“黄哥,你居然被一个流浪汉骂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这个青年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脸上升起一股愠怒之色,脚上加了些力道,直疼的姜鸣箫再次大叫起来。
“我最后再说一次!给小爷道歉!”
姜鸣箫强忍疼痛,怒火堵在胸腔,令他失去了理智,他咬牙切齿道:“滚!!开!!”
这个青年再也忍受不了,抬脚朝着姜鸣箫身上狠狠踹去,这一次,姜鸣箫紧咬牙关,再不发出一丝喊叫。
姜鸣箫几乎能够听到沉闷的响声从自己身上的四处传来,甚至听到了清脆的咔嚓声,肋骨好像被那青年踢断了。
“黄哥黄哥!!”见这青年似乎是下了死守,众青年瞬间慌张了起来,急忙上来阻拦,算是救了姜鸣箫一条小命。
但是此时的姜鸣箫觉得自己浑身都好像裂开了一般,犹如完全刀子在全身各处切割一般。
“黄哥!别搞出人命!”有人劝道。
那被称作黄哥的青年甩开拉自己的人的手,叫骂道:“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对我出言不逊!而且看样子还是个硬汉啊,挨我这么多脚居然不叫,我想他没那么容易死。”
“还不快跟黄哥道歉!”一旁有人似是看不下去,对姜鸣箫喊道。
姜鸣箫在地上缓了很久,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身体仿佛已经支离破碎,他冷笑一声,眼前也是一片血红,几乎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他一字一顿,说:“不!可!能!!”
这时,不止是那个黄哥,一众青年也都怒火中烧,各种叫骂言语朝着姜鸣箫袭来,但这些姜鸣箫都不在乎,他只是遥望着远方城市的霓虹,摇摇晃晃的想要冲破这些青年的阻碍前往那个城市。
但是他在一次被众青年推到在地。
“md,看来你真是不长记性,兄弟们给我打!”那黄哥一声令下,众青年也不再客气,对着姜鸣箫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只是片刻,姜鸣箫就已经是鼻青脸肿,鲜血从他的脸上滑落,众青年也打的气喘吁吁,也是怕打出人命,见打出血了,就退了回去。
黄哥走上前,伸手抬起姜鸣箫那奄奄一息的头,让他的目光对着自己,冷笑道:“还不道歉?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也没人会知道,就算有人发现,也没人会为你一个流浪汉做主,懂了吗?乖乖认错,从爷的裤裆里钻过去,小爷说不定心情好还能放过你。”
姜鸣箫冷哼一声,吐出口中的血沫,吐了那黄哥满脸,他睁着那只没有浮肿的右眼,道:“你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凭着人多嚣张吗?如果没有这些人的话,你算是什么东西!”
黄哥愣了许久,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污,登时一股火气直冲心头,将身上的皮衣一拖,丢到机车上,对身边众人道:“你们谁都不准过来帮手!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他,我就不姓黄!”
见黄哥的火气实在是收不住了,也再无人劝阻,不止如此,这些人甚至还兴奋了起来,纷纷吹哨鼓掌,叫道:“流浪汉加油!爬起来,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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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鸣箫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他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朝着黄哥挥舞过去。
若是平时,恐怕姜鸣箫还能跟他打个平手,可现在的姜鸣箫,又冷又饿,虚弱无比,浑身是伤,就是挥出去的拳头充满怒意,在外人看来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黄哥伸手抓住了姜鸣箫伸出去的拳头,用力一折,就听咔嚓一声,姜鸣箫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煞白无比,大脑几乎已经空白一片。
脚下一轻,姜鸣箫被黄哥狠狠的摔在地上,引起周围众人一阵惊呼声。
“你不是行吗?!”黄哥咬牙切齿,将姜鸣箫按在地上,一拳拳朝着他的脸上砸去,怒骂道:“垃圾!我呸!敢吐我!找死!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跟我单挑!”
姜鸣箫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这场争斗几乎是一面倒。
不知打了多少拳,黄哥的手上也都沾满了血污,让他都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停了下来,厌恶的在姜鸣箫身上擦了擦满是血污的手,这时,他发现姜鸣箫胸口的衣服里有鼓鼓囊囊的东西露出一个小角。
“呦喝!兄弟们,看我发现了什么!”黄哥从姜鸣箫的衣服里将一叠钞票掏了出来,那张吕良吉写给他的纸片掉在了地上。
“哇!这个流浪汉这么有钱!怪不得这么嚣张。”众青年也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