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梦魇
触目惊心,直吓的胡秋萍脸色煞白,原来,她竟然不知道怎么走到了一片坟地之中,还是那种农村的土坟包,甚至连墓碑都没有一个,周围雾气绕绕。胡秋萍吓的腿软,转头便跑,可她不管怎么跑,四周都是坟包,原来走来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嘿嘿嘿!!”诡异的笑声在耳边回荡,直叫胡秋萍头皮发麻,忽然,胡秋萍觉得自己左肩被拍了一下,那触感,硬,冰凉,她脸色变得惨白,缓缓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时,她感觉自己右肩也被拍了一下,她猛的回头,身后仍然毫无动静,突然,胡秋萍意识到了什么,她咽了口唾沫,缓缓抬头,一张煞白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两颗赤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她尖叫一声,头脑一片空白。
第二天胡秋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自己的卧室之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做了个噩梦。
这时,她听到屋里有动静,瞬间又警惕了起来,躲在墙角,拿了本厚重的书当武器防身。
屋门被推开,她惊叫一声,闭着眼睛拍了出去。
“哎呦!!”一声吃痛的叫声,等胡秋萍睁开眼睛,却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男友。
“你疯了!!”胡秋萍的男友捂着头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声喝道。
“对不起对不起!”胡秋萍丢掉书忙去把男友扶了起来,这时她意识到了什么,又一把给他推开,叫道:“谁让你来我家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知不知道!”
“你当我愿意来啊。”男友气冲冲地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喝了多少酒?”
胡秋萍一脸疑惑,说:“我喝什么酒?你喝酒了吧。”
“哼。不喝酒的话,你会在公园的草坪上睡一夜?”胡秋萍的男友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说:“早知道你是这种不检点的女人,我早就跟你分手了。如果不是警察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把你带回来我才不管你呢。”
“你!!你!!你!!”胡秋萍瞬间想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道:“你这个混蛋!!!你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居然这么想我!!好好好!!你给我滚出去!!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你这种女人,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胡秋萍的男友说罢,愤愤地离开了,只留下胡秋萍一人,泪流满面。
虽然双方都说了狠话,都永远不想见到对方,可这俩人恐怕怎么都想不到,再见面会那么快。
第二天警察上门,要胡秋萍跟他们走一趟。
胡秋萍有些奇怪,问道:“是哪天你们说我喝醉酒的事吗?”她只当自己可能真的是因为和男友分手太生气,喝断片了,才在公园睡着了。或许是那件事还没完。
但警察的表现,却像是胡秋萍犯了事,很强硬的将她带上了警车。
路上不管她问什么,警察都一字不发,好像她心里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似的。
越是这样,胡秋萍就越是觉得有些不妙,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深。
警察局,法医鉴定室中,胡秋萍掩着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事物。
胡秋萍,和她的男友,两人都没有兑现自己所说的永远不见的诺言。
冰冷的铁床上,胡秋萍的男友正躺在上面,惨白的皮肤,没有一丝的生气,眼睛紧闭,再也不会睁开了。
“他……他怎么了?”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走过来,认真地说:“经过鉴定,他是开车时突发心猝,然后撞上了路边的柱子,安全气囊未及时弹出,头部撞击致死。”
一个警察对胡秋萍严肃地说:“我们有资料显示,那天他是从你家离开,在回去的路上发生的事故。所以,你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告诉我们吗?”
胡秋萍擦了擦泪水。愣愣地说:“那天,我们吵了一架,他摔门出去了。”
“就这样?”
“就这样!”
警察严肃地说:“经过我们法医的坚定,和他之前做过的身体检查的记录,他没有心脏病,身体健康,也没有过心猝史,我们有理由相信,是他和你分手后,你给他下了什么药,导致他在开车路上发生心猝,从而死亡的。”
“我没有!!”胡秋萍瞪大了眼睛,忙说。
“跟我们走一趟吧。”
虽然警察不相信胡秋萍,但不管他们怎么问,都无法从胡秋萍那里得到任何有力的证据,在加上法医那里也没有发现胡秋萍男友体有什么药物残留,最后只得将胡秋萍释放。
“能让我再看他一眼吗?”要离开时,胡秋萍恳求警察说。
警察点了点头,把她带进了法医室,胡秋萍看着铁床上那个才跟她吵完架,此时却再也无法跟她说一句话的男人,泣不成声。
胡秋萍恳求法医为他穿上衣服,她不想他在路上着凉,法医也同意了。
胡秋萍为男友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他双肩的肩头上,有两块黑紫色的印子,但她也没有在意,为他穿好衣服,胡秋萍离开了警察局,回到家里,一头扑到床上大哭。
折腾了一天,也哭累了,胡秋萍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准备再好好的大哭一场。
脱掉衣服,一边洗澡一边大哭,在这里,她不管声音再大,都不用担心会吵到邻居。
突然,她透过浴室里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后背,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胡秋萍止住哭声,擦了擦镜子上的水汽,把后背对着镜子,转头一看,瞬间只觉得透体冰凉。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肩头,也有两块紫印。
胡秋萍的头皮开始发麻,她开始仔细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那天晚上的事情渐渐的浮现在脑海中,让她汗毛直立,她伸手摸了摸肩头,有些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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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才终于觉得,那天晚上,她可能不是做梦,而是真的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害死了男友。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了太多,冲出家门,在朋友的联系下,来到了一个所谓大师的住处。
大师住在郊区的别墅里,想见他可不容易,胡秋萍报出朋友的名字,又交了两千多块钱才进去见到了大师。
大师油头粉面,光秃秃的脑门,大大的肚皮,手上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但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你找我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