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破裂
“呜!呜!呜!”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在研究所内响起。“怎么回事?!”柳译生走出门去,一个手持枪械的士兵跑了过来,被柳译生拦住。
士兵回道:“有人触发了警报,有人闯入。”
“在哪?”
“就在您的隔壁。”
柳译生皱了皱眉,道:“抓起来。”
“是!”
一队士兵瞬间就把隔壁的房间围了起来,直接撞开,只听里面一阵混乱的响声,随后,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几个士兵抬了出来扔在地上。
柳青芸一看那人,脸色一变,惊声道:“你怎么进来了?!”
“哼!”那人冷哼一声,看着柳青芸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他冷笑着,又苦笑着,片刻后又疯了似的哈哈大笑:“我真傻,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何德何能,让您一个大小姐屈尊来拯救!哈哈哈!”
“你别这样!”说着,柳青芸眼中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看他的样子,柳青芸更加心痛:“我不……”
“我都听见了。”他说:“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我对吗?!!都是为了针?!好,我给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柳青芸痛苦的啜泣着:“你……”
众士兵有些疑惑,见他便没有阻止他,只是好奇的看着两人。
“别说了!!”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扬起右臂,众士兵瞬间枪口对准了他的头。
“别开枪!!”柳青芸急忙阻止。
就见他左手直接抓向了自己的右臂,指甲深深的嵌入了右臂之中,鲜血滚滚流出,两根细针被他从右臂的肌肉里生生的抽了出来,沾满了鲜血,掉落在地上,发出叮铃的脆响。
他咬着牙,强忍着痛苦,面容甚至都有些扭曲,脸上都是泪水。
“不要这样!!”柳青芸冲上去,握住他的手腕,从口袋里拿出纱布,想要给他缠上帮他止血。
但却被他粗鲁的推开,他咬着牙强忍着痛苦,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但相比于身体上的痛苦,最痛苦的是他的内心,他怒吼道:“你走开!针!我已经给你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便转头想要离开,却被士兵拦住。
“想开枪就开枪吧。”他的语气中,已经没有对人世间的一丝留恋,充满了绝望。
“鸣萧!!!”柳青芸痛哭流涕,大声喊道:“你能不能别这样!!能不能听我解释!!”
原来,这个被抓的男人,正是姜鸣箫。
他本想在树桩外等柳青芸一个小时后回来,可是等了没多久,心中就又是担心又是急躁,就忍不住想要进到研究所中帮她。
可是,大树这个入口好像并不会给他打开,于是他就开始寻觅其他入口。
根据他的推测,既然这是一个地下室,就必然有通风口,说不定,也有可能,这个在地下的研究所会留有一些可容一人通过的通风口。
姜鸣箫找了十几分钟,没想到还真被他找到一个,那个看上去像是个已经干枯的水渠,但他感受到了从中感受到了从地下吹出的徐徐暖风,于是更加确定那是一个通风管道。
姜鸣箫鼓起勇气钻了进去,在里面七绕八绕,绕了半天,总算是见到了一丝光亮,正准备朝着光亮处爬去的时候,突然身下一沉,便掉了下去。
这一下摔的姜鸣箫七荤八素,等他站起身时,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了柳青芸的声音,瞬间他有些担心,柳青芸是不是已经被人抓住了,便屏息凝神,贴着墙想要听些消息。
然而,接下来姜鸣箫听到的时候,就如同往他的心口插了一把刀子,并且这把刀子还在他的心脏内狠狠的动着,让他血流不止。
“好,我让你解释,你说。”姜鸣箫胳膊上的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已经汇聚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失血过多让他有点头晕,身子都微微晃了起来。
“我……”一时间,柳青芸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知道要说什么?”姜鸣箫冷笑着,内心的痛苦让他难以自持,他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我爱过你。你知道吗?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孤独?那时候,我失去了记忆,我觉得这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这个时候,你出现了。”姜鸣箫喘了口气,稳了稳身形,视线已经有些难以聚集:“我第一次看到你,觉得仿佛是天使降临了。你对我那么好,为了我,宁愿和全世界为敌。你知道我有多感动吗?你知道,我甚至愿意为了你,把全世界都给你,哪怕付出我的生命!可是……我没想到。我应该想到。你接近我,仅仅是为了利用我。哈哈哈。”
“鸣萧……”柳青芸嚎啕大哭:“我不是,你相信我……”
“哈哈哈,说来也是。”姜鸣箫就像是疯了一般,瞪大了眼睛,上面满是血丝,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竟然啦蛤蟆想吃天鹅人!真该死!如果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点利用价值,一无是处的我恐怕就是大小姐您在路边看都不惜的多看一眼的存在吧!”
“鸣萧!!”柳青芸再次上前,愤怒地打了姜鸣箫一巴掌,这一巴掌,让姜鸣箫那紊乱的大脑似是冷静了一些。
柳青芸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看姜鸣箫的眼神也变了:“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不信任我。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久。可是你的单纯,你的善良我都看在眼里!你怎么会这么看自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已经……我已经……对你……呜……”
柳青芸抹着眼泪,大声痛哭,转身便跑开了。
只留下姜鸣箫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柳青芸离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脸颊,感受着自己脸上火辣辣感觉,头脑,仿佛清醒了一些了。
“她……已经……对我……”姜鸣箫有些难以置信,随即苦笑,自嘲道:“我这个癞蛤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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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闹剧该结束了。”柳译生一挥手,姜鸣箫便被一队士兵按倒在了地上,手腕也被扣了起来,失血过度的症状终于来了,他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任由那些士兵把他捆好拉了起来。
柳译生背着手走到他面前,脸色铁青:“小子,敢让我女儿这么哭的人,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让你死都是便宜你了,给我带走!”
“是!”
“她……为我哭了吗……”姜鸣箫感觉自己的心脏一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却也已经晚了,瞬间便昏了过去。
研究所中,柳青芸的房间内。
柳青芸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大声痛哭,眼泪片刻就浸湿了枕头。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柳青芸丝毫不理,仍然失声大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