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到底想做什么
虽说苗燕兰奋力抵抗,可最终还是没有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大,被甩到一边去,脑袋撞在柜子上,瞬间便晕了过去。等苗燕兰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飘荡在半空中,而她的下方,正是她的身体,已经被摔得支离破碎,看情形,像是被人从山崖上给丢了下来。
讲到这里,姜鸣箫和柳青芸已经明白了原委,只能安慰下女鬼,大骂她的公公不是人,竟然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
很明显,苗燕兰的公公是觊觎她的美貌,借酒劲将她侵犯,随后怕人发现又将她扔下了悬崖,也怪不得女鬼看上去如此支离破碎。
“姐姐你放心。”柳青芸认真地说:“明天我去街上买针线的时候,会去你说的那家公司查下,一定不会让害你的人逍遥法外的!”
女鬼呜呜啜泣着,带着不甘和怨恨,她说:“这样的话真的感激不尽,我就先离开了,不打扰大师休息。”
说完,阴风退去,女鬼潜回了自己的坟中,随着滋啦啦的声音,灯光亮起。
姜鸣箫微微叹气,道:“有些人,有权有势,明明拥有一切却还是总想要得到一些什么。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柳青芸摇了摇头:“这怎么行,现在恐怕研究所的人正在抓你。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呆着,等我把针线带回来吧。”
姜鸣箫皱眉道:“可是,你现在不也是他们的追捕对象吗?你都不怕危险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一样……我……”柳青芸欲言又止。
“你怎么不一样……”柳青芸转过头去,低声道:“你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我只是研究员,就算被抓回去也没什么大碍。”
姜鸣箫认真地说:“明天我去吧。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了,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好啦好啦。”柳青芸无奈地笑了笑:“真拿你没办法,明天我们一起去。”
看着柳青芸的笑容,温婉如玉,又似仙女下凡,姜鸣箫一阵失神。
“去睡吧。”
“恩。”
回到各自的房间,姜鸣箫躺在床上,久久难免,大脑不断的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到底从哪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柳青芸洗漱完毕,正要睡觉,突然感觉门前好像有动静,她走到门前,小心翼翼的朝外面查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便推开门,问道:“姜鸣箫是你吗?”
一只手突然伸出,捂住了柳青芸的嘴,她大惊失色,奋力挣扎,耳边穿来一个让她熟悉的声音:“芸芸,是我!别叫。”
柳青芸一愣,不再挣扎,那只手从她嘴上拿了下来,柳青芸转头看向那人,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但鬓角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一脸威严之相。
柳青芸看着男人,低下了头,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说:“爸……”
这中年男人正是柳青芸的父亲,柳译生,也是研究所的所长。
柳译生无奈一笑:“我的大小姐啊,你做事是真的不经大脑啊,你知道你放那个小子在研究所里乱跑惹了什么事了吗?”
柳青芸羞愧地点点头:“我知道,g318逃离了。”
“那你知道g318的危险程度吧。”柳译生看上去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那可是危险的存在啊!因为你关闭了监控和检测系统让他逃之夭夭,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将它收容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做。”柳译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身后的几个穿着特种兵战斗服的人挥了挥手。
那几人点点头,无声无息的朝着姜鸣箫的房屋走去。
“爸爸!别这样。”柳青芸妄图阻止,柳译生一只手就挡住了她,说:“这小子的危险程度是红色,虽然看上去可能人畜无害,但什么时候……”
“爸,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柳青芸拿出那本泛黄的古书,严肃地说:“有一次我进你的办公室,你桌子上的东西我看了。”
柳译生看到那本古书,有些僵住了。
“爸爸是为了你好。”
“他根本就不是危险级别对吧。”
半晌,柳译生点了点头。
“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跟我一般大,你竟然忍心一直给他注射药物,让他昏睡整整两年。”
“这么说,他醒过来是你……”
“没错,我把药换了。”柳青芸此时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是责问柳译生,说:“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只是拥有传说中的缝尸针而已,不但没有危险,还能帮助那些被收容的存在,甚至世间的这些孤魂野鬼,你难道是怕他出现后让你没了工作吗?”
柳译生无奈地说:“芸芸,你是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啊。这缝尸针的确有大功德,可以救人于水火之中,但你知道,他身体一共有十四根缝尸针,这十四根缝尸针再现世间是会导致人间大乱的。”
“这只是传说而已,怎么能相信。”
“可是,十四跟缝尸针现世,每每都会人间大战,生灵涂炭,这是有数据支撑的。”柳译生严肃地说:“而你说他没有危险,又有那些数据支撑呢?我只相信数据。”
“我……我……”柳青芸支支吾吾,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可以反击。
“这样吧。”原本严肃的柳译生恢复了微笑,摸了摸柳青芸的头,说:“我怎么舍得让我家大小姐不高兴呢。我就给那小子一个机会,这段时间,我允许他自由之身,你可以在他身边,但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的异样,你都要告诉我,我也会派人二十四小时在你们附近,如果他有一丝危险的倾向,我都不会允许。”
“好!!”柳青芸点点头,说:“我会让他像你证明,那传说只是传说而已,他肯定没有危险。”
“还有。”柳译生说:“如果我发现,你有关于他的什么事情,对我藏着掖着,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将他重新收容的。”
“恩。”
柳译生微微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柳青芸,看着房间里的泡面碗,心疼地说:“住个干净的好地方,好好吃点东西。你这样,爸爸会心疼的。”
“恩。”柳青芸笑的像朵花一样,接过了那厚厚的信封。
柳译生的人离开了,除了那一信封的钱,没有留下一丝的踪迹,就好像他们从没来过一样,这是研究所这么多年坚持的原则,他们的部队被称为幽灵部队,绝对不会出现在普通人的视线之中,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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