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再遇玉面书生
“阿影,你怎么来了?” 凌尘心惊,身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急忙转过头,只见秦影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面色铁青,眼神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没由来的,他竟然感觉到了有些害怕。
明明这个人是一直在受着自己的控制,可为什么,只要与江楚歌在一起的时候见到这个人,就会没由来的觉得冷飕飕的,有了一丝莫名的惶恐。他正想念着咒文控制秦影体内的蛊虫发作,可是一碰到身下那人柔软的身躯不知为何就没有张嘴。
是心痛的感觉。
江楚歌仿佛醉的失去了意识,她轻飘飘的站了起来,脚下像是踩着棉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阿影,你竟然来了…….“
秦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他在考虑自己到底该不该上前,又以什么样的身份上前。
“好久不见了,阿影……“
江楚歌跌跌撞撞的向他走来,
“在梦里,我可以不恨你的。“
“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出现了吧,这个位置,会觉得痛。“江楚歌握拳轻轻的锤了几下自己的心口。
“这次,就多呆一会吧。我想多看看你。“
秦影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半拍。
歌儿,你可安好?
千言万语似乎都堵在了胸口,秦影最后只说出这样一句话。
江楚歌对他浅笑,眸子又红又亮,慢慢的向她靠近。秦影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最后,她终于歪歪斜斜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依旧是巧笑嫣然。
啪的一个嘴巴扇在了秦影的脸上,五个指印立刻落在了他的脸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片湿热还带着酒香的唇瓣覆盖了上去。
风似乎停了。
秦影忘了呼吸。
直到嘴里流进了腥甜的液体,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怎样绝望的吻啊。
不似之前的温存软香,唇角微微的颤抖,顺着咸涩的液体柔柔的划过舌尖,再轻轻一点。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歌儿.”
秦影轻轻的呢喃着,不似他惯有的嗓音,像雏鸟会开口时吐出的第一个音。
江楚歌丝毫不留恋的转身,在寒冷的北风中跳了起来。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每一次跳起这惊鸿舞,总能吸引周围人的目光,明明已经是冬季,围观的人却个个觉得热血上涌,仿佛忘记了此时乃是寒冬腊月。
凌尘的手握成了拳,牙齿死命的扣着,眼神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寒冷。
秦影也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美人酒后翩翩起舞,像逸落凡尘的绰约仙子。这一幕仿佛在哪里见到过,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
刚中带柔,柔中带娇,娇中带怯,怯中带哀。一曲舞,将江楚歌的心思表现在淋漓尽致。不懂的人只觉得舞姿曼妙绝伦,只有她自己明白,心中的苦楚无人诉说,憋在心里,只能以舞寄情。
醉了真好。
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我明明再也不想再见到你!只要你不出现,我便可以安稳度日,我便可以告诉自己我能忘记。为什么还要叫我的名字?为什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就算我还爱你啊,就算曾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是现在,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尽量远离我吧。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种爱而不得,真的,太痛苦了。
一曲舞毕,江楚歌终于倒在了地上,沉沉的昏了过去。秦影急忙上前,将她抱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屋里的凌尘了也出了门,就那样站在了秦影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秦影觉得记忆中好像见过这个人,但又觉得模模糊糊的,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人,于是眉头一挑,低声的问道,“你是谁?”
凌尘毫不隐瞒的回答道,“魔教教主。也是你的主人。”
“主人?”秦影眯起眼睛,重复了一遍,“原来,就是你让我中了毒?是你,让我和歌儿没办法在一起。”
“是又如何?是你自己保护不了她,现在,能保护的了她的人,只有我。现在,把她交给我。”凌尘淡淡的开口,对于秦影,哪怕自己能控制,也有种天然的抵触。
“我若说不呢?”秦影抱着江楚歌的手又紧了紧,他可不打算把怀里温柔香软的心爱之人拱手让人。
“哼,那我就要看看,你怎么和我的蛊虫斗了。”凌尘嘴唇轻动,念起了灵蛊发作的咒语。下一秒,秦影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把江楚歌交给我。”凌尘淡淡的开口。
秦影面无表情,只是眼神中闪过挣扎的痕迹,仿佛十分的痛苦,然而终究,还是一步一步的,将怀里的江楚歌交给了凌尘。
凌尘抱着江楚歌向远处走去,秦影像喝醉了一般迈着凌乱的步子挡在了他的面前,依旧是面无表情,可是此刻的他脑子里十分的混乱,眼神中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厉害。
凌尘有些心惊,按理说他下了命令之后那人只会无条件的服从,绝不会生出其他的情绪来,只是此刻,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眼神却在不停变换的秦影,他有些心里没底。
只能继续开口命令道,“让开。”
话音刚落,秦影的腿就向旁边迈出了一步,凌尘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种像是有有魔力的命令,他不得不听。凌尘抱着江楚歌继续往前走,秦影定依旧定定的站在原地。只是谁也没有发现,有两行温热猩红的鲜血,从他的眼角留了出来。
等江楚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昨天发生的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她看了看身上那件男子的衣衫,以为是凌尘的,便伸了伸懒腰爬了起来,出了营帐门口,刚好看见凌尘在门口正对着自己屋里张望,表情有些紧张。
江楚歌开口说道,“凌尘你在干嘛?”
凌尘看到江楚歌顿时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昨天喝太多了,怕你会不舒服,这里也没个女人,我又不方便照顾你。”
江楚歌点点头,“昨天是喝的有点多,我没干什么离谱的事吧?”
“昨天发生的事,你,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