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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报复

第四十四章报复

余漾醒来时头还有些疼,她撑着身子坐在床上,扶着额头缓了半分钟,陷入困顿的大脑轮番播放的都是昨天夜里回到别墅之后的场景。  反而在马路上被人差点劫走的那部分记忆不太清晰了。

余漾捂着眼睛苦笑。

不得不说,她对傅居年这个人的了解还是过少,嘴上温柔绅士地说着道歉和后悔的话,行动上镌刻烙印,宣誓主权,跟踪惩罚的事一件也没少做。

她曾怀疑他有多重人格,现在看看还真不一定。

他说的话跟他做的事总是充满割裂感,外人眼中的傅居年跟她真实接触到的傅居年也总是有两幅面孔,有时候她真的怀疑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余漾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去找手机,手机在包里,包放在沙发上,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包里翻出手机。

屏幕上映出她的脸,她看着上面的自己,眉头轻轻蹙起,露出深深思索的表情。

昨天已经过去,昨天的事却还没过去,余漾当然不会轻易放过那几个想要把自己劫走的人。

路上偶遇落单的女性,临时起意生了坏心思的概率虽然也有,但不管是那两个下车直奔她来的小混混也好,还是车里放好的绳子与刀具也好,都不像是碰巧。

余漾能想到的第一个人自然是那个人。

想到这,她赶紧划开屏幕,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人,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过了半分钟那人给了回复:不是他。

余漾一怔,没想到心里认定的嫌疑人竟然不是,那能是谁呢?她在燕城并没有什么仇人……

隔了一会儿,那人又追加一条信息:蒋晋东腿断了一条,一直在医院,没有出去过。

余漾微微睁大了眼睛,还说蒋晋东明明就在燕城,为什么没来找她麻烦,原来是因为腿断了。

“怎么断的?”她问。

那边回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好像得罪了傅居年,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每天都嚷嚷着要杀了傅居年,他姑父怕他发疯,特意给他转到了私人医院,现在有保镖全程看护,是看护也是监视,他出不去。”

余漾握着手机起身,手扫了扫后脑蓬松的头发,在屋子里乱转。

傅居年?是傅居年做的?

他跟蒋晋东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傅居年教训他干什么?

余漾脚步一顿,猛地就想起自己那次在gk碰见蒋晋东,病情发作,傅居年当时的意思好像是他知道了蒋晋东欺负她的事,所以希望她能求他帮忙,只是余漾自己当时拒绝了。

难不成,真是为了她?

她顿时有些坐立难安,指头抵着唇瓣,烦躁地在屋里来回折腾,这种事情超出了她的计划,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跟两个人纠缠不清藕断丝连不一样,一旦牵扯到别的人,背上人情,再想要还是还不完的,何况傅居年不是简单地教训了蒋晋东,而是把他腿打断了,这样一来,他们之间不再仅仅只是余漾和蒋晋东的仇恨,而是变成了傅居年为了她背上了蒋晋东的仇恨。

余漾不想欠人情债。

她觉得事情开始棘手了,问那边的人:“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人有些犹豫,对话框里的内容删删改改,正在输入中与昵称之间来回跳跃,终于,那边回了消息:我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做了,事后没有人会保护我,他姑父不会放过我的。

余漾知道她的顾虑,向她保证:“你放心,你的安全我可以保证。”

那边没有给她准确的答复:我再想一想吧。

余漾不想逼得对方太紧,毕竟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对蒋晋东的仇,余漾从没想过要放下,从离开苏城的那天开始,她就做好打算,一定要让蒋晋东身败名裂,不惜任何手段和代价。

只是搞死他也需要一些准备,余漾不想打无准备的仗,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想等到足够让蒋晋东翻不了身时再动手。

现在连傅居年也牵扯进来了,余漾就觉得不能再等了。

起码她走之前,要把蒋晋东这个定时炸.弹搞定,免得他波及无辜,最后这债还不是要余漾自己来背。

刚退出聊天界面,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余漾从沙发上探出头,傅居年先是看了看床上,见床上没人,推门而进,最终在沙发那边找到她。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捕捉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神色松了松。

余漾的心情有些复杂,想要冲他发火吧,定力不够的是她自己,想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超级记仇的她又咽不下这口气,进一步心虚,退一步难受。

她站起来,收着一侧肩膀的吊带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人刚起床,整个身子都透露出一丝慵懒,表情上是淡漠的无视,除此之外都是无形的诱惑。

擦身而过时,傅居年拉住她的手。

余漾回头,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不说话,但眼里有询问。

傅居年好像出过门见过人,一身西装革履,同她慵懒的睡衣打扮格格不入,但就是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给人一种美妙的张力,让空气中涌动的分子都变得躁动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傅居年松开她的手,嗓音低沉道:“进去吧。”

余漾瞥了他一眼,不满他莫名其妙的举动,转身去了卫生间。

站到镜子跟前,余漾很是震惊了一下,她侧着头照了照脖子,耳后,转过身看了看后背,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她这是半夜跟谁打了一架吗?

经过了糟糕的一晚,她也说不清有的痕迹是淤青还是吻痕。

洗漱完出来,傅居年竟还坐在沙发上等,余漾没忍住,问他:“你不上班吗?”

傅居年就是等她出来,闻言起身,走到她身前,脸上是一贯的表情,喜怒不形于色,“跟我去一个地方。”

听他的语气好像命令,余漾不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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