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白开水 - 梦里烟花易冷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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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第四十章

“什么奖励?”文谨很想要。

“你想要什么?”季濡渊问,把选择权交给文谨。

文谨想要什么呢,想要的很多,又好像其实什么都没想。他没做过和季濡渊在一起的美梦,不敢奢望季濡渊喜欢自己,最多的,只求季濡渊再晚一点发现他的无能与无趣,让他在安静地留在身边,久一点。他不会给季濡渊添麻烦的,所以就给他一个注视的机会吧。

“想不到,那我给了,不要不满意。”

“会满意的。”季濡渊给什么,文谨都会满意。不,是知足。

季濡渊这一次没叫人闭眼睛,他将自己的鸭舌帽取下,戴在文谨头上,不由分说地,扼住文谨的下颌。

“张嘴。”

掠夺与交缠,不温情的吻。季濡渊仿佛在与文谨抢夺口腔的唾液或稀薄的空气,将人压迫着从舌根到隐蔽处的嫩肉,全部扫荡一遍。

几分钟后,季濡渊放开他。文谨的皮肤很白,下巴被季濡渊掐得有点红,但没关系,他的两颊此时更红。

文谨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有觉得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虽然有一刻觉得自己要溺水窒息而亡,但季濡渊放开他后,他竟又立刻开始怀念被掠夺禁锢的感觉。

季濡渊的唇也变得水润发红,男人大抵都是无师自通。才第二次,就懂如何让自己和爱人更加沉浸在亲吻的愉悦中。

比想象中的滋味还有好百倍。季濡渊抹掉文谨唇角的一点津液,嗓子不能再哑,“这个奖励可以吗?”

文谨攥住他衣角,很紧。“以后可以多给一点这种奖励吗?”

季濡渊笑得有些坏,文谨爱撒谎,却又坦诚得叫他不知道怎么办。“那我呢,我表现好的话,文谨要给我什么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文谨认真地问。只要他能给,他一定做到。

“和你想要的奖励一样。主动一点好吗,我喜欢你主动。”已经不能再说得更清楚,季濡渊终于愿意说出标准,文谨这下一定能得很多满分。

“好。那还喜欢什么,又不喜欢什么。”都说出来吧,标准再细化一些。文谨会买一个本子,一条条记下来,按着去做,自己为自己打分。

“喜欢的啊,那很多了怎么办。喜欢你只看我,喜欢你替我说话,喜欢你笑,喜欢你发呆。不喜欢的,不喜欢我给的东西你不要。”季濡渊算旧账,又想到早晨赵文磊说的话,磨了一下牙齿。“听说你要把衣服还我?现在还要还吗?”

季濡渊不喜欢他做的事,他不会做。文谨摇头,讨好似地看向季濡渊。“我不还了。”

“所以本来真的打算还?如果我今天不站在这里,明天是不是起床就要看到家门口摆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季濡渊不放过他。

钱财是人生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又最能给一个人带来物质上的改善。文谨的家庭或许在这方面给他带来很多损伤,也让文谨困于其中,无法出走。但季濡渊想告诉文谨,可以依靠他,也可以要多一点,不管是爱,还是财富。钱不是洪水猛兽,能在文谨身上发挥价值,能为文谨花钱,是季濡渊的荣幸。

“不是。”文谨摇头,又往前走了一点。攥季濡渊衣角的手没松,“我舍不得还。”明明理智告诉他该还回去,但心里就是有声音反复劝说他,留下吧,留下一点物证吧。

就算哪一天梦醒,也不至于两手空空,只有回忆是很容易忘却的。就连文谨,也不能保证一旦季濡渊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他能记多久。十年二十年,但记住一辈子,应该不可能做到的。

季濡渊抚他头发,没有说话,但胜过所有言语。不是独角戏,可他也和喝了一杯热柠檬水一样。不会了,不会再让你每一次看向我的目光落空。季濡渊暗自保证。

相见于三月初春,相知于九月盛夏,而相爱从此时此刻,直至永久。

……

文谨抱着花,走在季濡渊身侧,脚步轻松雀跃。背影在路灯下完全融合,亲密到不分你我。他们的话都算不上多,表白后温馨的耳鬓厮磨也没有。

文谨看起来已经足够开心,没牵手也满足。怀里的花被小心地呵护,包装纸被他们在接吻时弄皱,文谨尝试捋顺。

“还有二十分钟到门禁,还回宿舍吗?”言外之意,是不回学校也行,可以去他家。

文谨点头,“明天周二,早八。我给你占座,你多睡一会儿。”感觉季濡渊还是有黑眼圈,可能这几天睡得不是很好。

在与季濡渊有更多亲密接触和能让季濡渊多睡一会儿之间,文谨选择了后者。

他就是这样,在不在一起没有区别,他的第一立场永远是为季濡渊好。

“那就在路口说再见喽。”季濡渊替他把鸭舌帽重新整理了一下,额前头发向两边撩,眼睛完整露出来。

好像有点不舍,听到季濡渊说再见。“嗯,明天见。”文谨点头,同季濡渊招手。

季濡渊转身,走了几步又转身停下来,果不其然文谨还站在原地。这条路口往前很远才转弯,文谨要是一直看自己的背影消失不见,怕是得跑着回学校才能赶上门禁。

“还有什么想做的吗?”季濡渊问,给文谨一个机会。

文谨抿唇,想到季濡渊说了喜欢他主动。下很大的决心,文谨跑起来,跑到季濡渊面前,这一次没有问,仰头亲了一下季濡渊。因为掌握不好力度,身体还有一点抖,所以大抵都不算亲,只是碰了一下唇而已。但文谨还是觉得内心炸起一阵烟花,连神经都愉悦,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嗯好了,走吧。我看着你,再不走就真的过门禁了。”季濡渊从他的手背摸到手指,把人放开。他们这样和宿舍楼下的小情侣没什么区别,分别时依依不舍,怎么看都看不够。

“拜拜。”文谨走几步又回头。季濡渊一直站在那里,这一次没有走。

直到看不到文谨的背影,季濡渊才离开。花没有被他拿在手上很久,现在却也沾染了香味。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唇,感叹文谨和个小猫一样,亲人一点力道没有。

但看在小猫这么乖的份上,原谅了。

第四十一章

文谨睡不着,翻来覆去地,他回宿舍的时候面容还很平静,躺在床上心却一直在怦怦跳。显然,还没有从巨大的心悸中反应过来。

室友看到他带了花,还八卦了几句。文谨没说实话,解释是店里顾客落下不要的。他书桌上有花瓶,今年三月华哥煲仔饭店庆十周年,华哥买了两个花篮增加喜庆氛围。放了两天,花就有点打蔫了。华哥的意思是扔了,文谨却觉得拆下来还能用。他买了两个大花瓶,店里前台放一个,宿舍书桌放一个。最后摆了两大捧,换水加营养剂,鲜花在花瓶里又多维持了一周的生命。

剪枝,一朵一朵放进花瓶。除了绣球,还有几朵蓝色玫瑰,季濡渊的眼光特别好。

尽管文谨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真的要睡了。但他的脑子和心脏都背叛主人,叫嚣着要继续这场狂欢。

季濡渊到家后给他发了微信,让他早点休息,还发了晚安。文谨敲出晚安两字时,心像抹了蜜。

失眠的后果是文谨第二天也早早地醒了,没有设闹钟,六点四十他就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床帘折射出一点白光,文谨揉了揉眼睛,轻手轻脚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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