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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氏集团,副总办公室。钟易酩双腿交叠架在桌上,脚尖悠闲地晃荡。手机从左手扔到右手,再从右手扔回左手,眼神却始终锁定在电脑屏幕。单从个人立场来说,他不讨厌成禹善。为人低调神秘,见面总是温和有礼,做事手起刀落,如风卷残云,洞察力过于敏锐,外形也过于英俊,身材,也太顶了。想到两年前游泳馆的画面,钟易酩大脑盖上长达五秒的空白。确实太顶了。他回了回神,收腿,稳稳当当坐好,手机放到桌面。电脑屏幕上是一段音频记录,另一个屏幕上是音频转文字,都是钟易酩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和成禹善做对手,那成禹善就是千载难逢的对手;和他做队友,那也是万年一见的神队友。钟易酩叹了口气,轻敲键盘,进入状态。钟繁和成准国曾是大学同窗,二人惺惺相惜,情同手足。大学第四年,钟繁决心创业,成准国听了他的五年计划书,当场敲定要入伙。临近毕业,钟繁千辛万苦拉到投资,注册了公司,成准国忽然说要退出,不能合伙。钟繁一个头两个大,因为成准国,他拒绝了多少才俊,现在回头去找人实在难看。初夏夜里,下了很大的雨,钟繁找成准国,问他为什么要退出。成准国轻飘飘四个字就打发了他:“精力不够。”钟繁气得几乎窒息,当场和成准国断交。两年后,钟繁的公司有了起色,比预期更早进入盈利阶段。就在他润色下一年度战略企划书的时候,商务经理汇报说,原先的客户不打算续约了。钟繁只当是客户有了更好的选择,找上门才发现是成准国在低价竞争。钟繁立即找人去查成准国,得知他也开了家公司,业务覆盖范围和自家几乎一模一样。抄袭。钟繁左思右想睡不着,直接去找成准国理论,结果人都没见着,直接被保安轰出来,闹得很难看,还上了当时的报纸。那天之后,钟繁和成准国成了敌人。商海浮沉,被爱恨蒙蔽双眼是万万不可取的。钟繁把对成准国的恨暂且放到一边,专心事业,不久后,老天有眼,钟繁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钟繁和姜佑然两情相悦,步入爱河,然而…
钟氏集团,副总办公室。
钟易酩双腿交叠架在桌上,脚尖悠闲地晃荡。
手机从左手扔到右手,再从右手扔回左手,眼神却始终锁定在电脑屏幕。
单从个人立场来说,他不讨厌成禹善。
为人低调神秘,见面总是温和有礼,做事手起刀落,如风卷残云,洞察力过于敏锐,外形也过于英俊,身材,也太顶了。
想到两年前游泳馆的画面,钟易酩大脑盖上长达五秒的空白。
确实太顶了。
他回了回神,收腿,稳稳当当坐好,手机放到桌面。
电脑屏幕上是一段音频记录,另一个屏幕上是音频转文字,都是钟易酩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
和成禹善做对手,那成禹善就是千载难逢的对手;和他做队友,那也是万年一见的神队友。
钟易酩叹了口气,轻敲键盘,进入状态。
钟繁和成准国曾是大学同窗,二人惺惺相惜,情同手足。
大学第四年,钟繁决心创业,成准国听了他的五年计划书,当场敲定要入伙。
临近毕业,钟繁千辛万苦拉到投资,注册了公司,成准国忽然说要退出,不能合伙。
钟繁一个头两个大,因为成准国,他拒绝了多少才俊,现在回头去找人实在难看。初夏夜里,下了很大的雨,钟繁找成准国,问他为什么要退出。成准国轻飘飘四个字就打发了他:
“精力不够。”
钟繁气得几乎窒息,当场和成准国断交。
两年后,钟繁的公司有了起色,比预期更早进入盈利阶段。就在他润色下一年度战略企划书的时候,商务经理汇报说,原先的客户不打算续约了。
钟繁只当是客户有了更好的选择,找上门才发现是成准国在低价竞争。钟繁立即找人去查成准国,得知他也开了家公司,业务覆盖范围和自家几乎一模一样。
抄袭。
钟繁左思右想睡不着,直接去找成准国理论,结果人都没见着,直接被保安轰出来,闹得很难看,还上了当时的报纸。
那天之后,钟繁和成准国成了敌人。
商海浮沉,被爱恨蒙蔽双眼是万万不可取的。钟繁把对成准国的恨暂且放到一边,专心事业,不久后,老天有眼,钟繁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钟繁和姜佑然两情相悦,步入爱河,然而在订婚前夜,成准国制造陷阱,让姜佑然误以为钟繁出轨。
当姜佑然看着床上的钟繁和陌生女人,几乎是当场晕了过去。成准国适时出现,当起了拯救者的角色,每天陪伴姜佑然,情绪价值给足,送礼物也绝对大方。
钟繁自然不肯罢休,但成准国用各种计谋说服了姜佑然的母父,让二人以为钟繁是个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坚决反对他靠近女儿。
一切都按照成准国的计划有序进行着。
不久之后,成准国和姜佑然订婚,从岳母岳父手里拿到投资,事业更上层楼。
而钟繁,是彻底恨透了成准国。
尤其在姜佑然死后,钟繁几乎是出于报复心理一路梭哈,但凡成准国看中的公司,提前收购,但凡成准国推出的服务,钟繁就原样复制,但价格更低。
总之,绝不给姓成的留活路。
父辈仇恨的细节钟易酩是不知道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成禹善差点就共享了一个爹,但关于仇恨,他很清楚。
钟易酩从小耳濡目染,对成禹善不说是恨之入骨,也是欲除之而后快。
但成禹善干净得像个假人,没有污点。
五年前,钟易酩买通成禹善的私家侦探,24小时盯梢。
不到半月,侦探吃不消了,他只好又去挖了一个侦探轮班。
俩侦探你单日我双日,盯了整整一年,愣是半点收获都没。侦探不干了,认为有辱尊严。
钟易酩思来想去两个日夜,决定亲自上阵,和成禹善来场猫鼠游戏。
公子哥都爱的酒、色、赌,成禹善一样不沾,出门就是见客户,见完客户回家,连应酬场所都是特意选的。
许多餐厅、会所都自带声色服务,这在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共识,但成禹善不碰。
某次游艇晚宴上,钟易酩打算把他灌醉,被婉拒了。
成禹善不喝酒。
不喝酒?
钟易酩如五雷轰顶,烧了个外焦里嫩。
从晚宴回家之后,钟易酩像着了魔,逼着钟繁去联系国内外的基因工程学家和人工智能研究所,非说成禹善是个假人,是仿生人,是机器人,要么就是脑子植入了芯片,已经被外星人操控了。
钟繁以为儿子疯了,直接叫飞机送去美国,检查了一星期,哪儿哪儿都没问题。
全身连个结节都没有。
一番折腾之后,钟易酩筋疲力尽回国,他直接花钱买通成禹善当时的特助,在他办公室装了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