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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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处。”
当四皇子察觉到不妙时,掌心已经被迫贴在了一正在逐渐鼓胀的炙热之物上。
庞易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喟叹,如同多年不沾酒的酒鬼总算喝上了陈年佳酿,单闻着味便已然醉了。
“殿下摸得卑职真舒服。”
四皇子嘴唇颤了颤,竟是好半晌都没憋出句完整话来,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吓的。
手腕被按住,像是被堵截了所有退路,他的手只能被迫同那性器贴在一处,感受着它因为兴奋而跳动,滚烫。
跟他的主人一般,恶劣得像条坏狗。
四皇子只恨此刻手上没刀,否则定要阉了这胡乱发情的玩意儿。他狠狠一掐,想将其掐软,最好永远硬不起来。
果然,庞易哑着嗓子痛叫了声。
四皇子立刻得了要领,不顾手上酸软一顿猛捏,使劲想把那冉冉升起的头部往下压回去。
可等庞易叫了几声,四皇子觉出不对味来,怎的听着不像有痛苦,反倒情色意味十足?
“殿下为何停了?卑职还想要……”
庞易讲这话时,轻含着他的耳珠,因此咬字间有种暧昧的黏连。
可怜四皇子长那么大,接触的人便是装都要装出恪守礼节的模样来,哪见过这种架势?
明明是夜止小儿啼哭的凶神,怎的此刻竟媚得似噬人心魄的妖物?
光天化日之下,庞易喘得厉害,四皇子脸涨通红,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伤风败俗的场面。
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庞易的嘴,咬牙切齿道:“简直是不知廉耻!你快放开我!”
庞易原也想着点到为止,不打算把人招惹太过了。
他谋的是长久,故而同小兔子相处时总克制着贪婪本性,步步为营。
虽忍得难受,但成效显著。原先碰都不愿让他碰,现在都由着他抱了,便是亲几下脸颊脖颈,也不会挣扎太过。
他何尝不知自己是趁虚而入,发的灾难财?
可他穷怕了啊。
过惯苦日子的人,得了笔横财,纵使不仁不义,也不肯放手了。
“殿下自己纵的火,怎么还怪起我这个陷在火海里的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