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我想跟他谈谈
凌宇双眼发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凌家的钱分给凌菲菲。看着凌宇那副样子,凌菲菲更加失望,这就是自己所谓的哥哥,所谓的兄长,在金钱面前,妹妹?呵,那算是什么?只要能让他过上安枕无忧的生活,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在意牺牲什么。他要的只是钱而已。
如若不然,也不会把凌氏集团护的密不透风,他整个人不过就是小资产阶级的一样摆设,看起来并不矜贵,当初凌父凌母对他十分培养,让他看起来成了上流社会的绅士,只是躯体里,还是一片腐败。
跟着他的女人,不知道会吃多少苦,毕竟,这个男人永远不会体谅对方,永远都只有利用利用。
“不是,怎么会?”
“难道菲菲不是凌家的人?你刚才不是说兄妹情分?”
真是打脸。
凌宇一脸挫败,跟陆承安当庭对峙,落败的只会是他。那个男人身经百战,并且百战百胜,凌宇不过就是其中的小喽啰,唯一的心愿就是苟延残喘,不要被人迫害。
只是现在看来,陆承安对这件事情,应该不会罢休。
凌氏集团本来就摇摇欲坠了,要是再来一个凌菲菲跟自己分割财产的话,凌氏集团都比属于他了。
“现在菲菲不是跟陆总裁您在一起了吗?”
“不管她有没有跟我结婚,她还是凌家的合法继承人,如果你不承认这一点,以后你就算是死,也不要再来叨扰菲菲的生活。”
他搂着凌菲菲的腰身,直接上了车,扬长而去。
玉容耸了耸肩,倒是越来越欣赏陆承安了,他确实是一个了不得的男人,至少可以好好保护凌菲菲,这已经是别人望其项背的好本事了。
凌宇气闷,看着他们就这么走了,只是凌菲菲怎么都不愿意帮他,这就意味着,凌氏集团危在旦夕,方辰说变脸就变脸,丝毫不给人应付的机会,看得出来,因为凌菲菲事情,让他彻底没了自制力。
“宇,我们该怎么办?”
“还不都怪你,什么都没有,你要是有点家世,还能帮我,滚,滚,滚出去。”
那女人可怜兮兮,满脸是泪,直接冲出了门。
屋漏偏逢连夜雨,凌氏集团一落千丈,当真是摇摇欲坠了。
凌菲菲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被凌宇经营,倒闭也不过就是迟早的问题,并不稀奇。
“如果你要凌氏集团,我可以买下来给你。”
凌菲菲从未怀疑过陆承安话中的真实性,只是也实在是不想亏欠陆承安太多,虽说凌氏集团是她父母奋斗数年的基业,但是与其是这样在凌宇手里变得如此破烂,毫无格调,还不如优雅逝去来的痛快。
她也并不是一个经营公司的天才人物,没有那么大的本领,更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做,现在所能做的无非就是自己好好生活。
“不用了,凌氏集团早就该消失了,能存在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
“凌宇在背地里做了不少。”
凌菲菲微微颔首,对于这一点,她倒是十分相信,只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恶心。也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为了自己的欲望到底做多少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能力。
“或许,他早就该放弃经营公司了,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你说的东西,凌宇从来都没有意识到,所以他才会这么执迷不悟。”陆承安走上前,亲吻着凌菲菲的面颊。“紧张?”
凌菲菲往后退了两步,想跟陆承安保持安全距离。“没有。”
“躲着我?”
凌菲菲依旧是摇头,“你看了关于白小姐的报道吗?”
“看了一点。”
凌菲菲苦笑,又是一个为了爱情陨落的女人。
果然啊,无论家庭条件多么好,成绩有多优秀,事业有多成功,只要年轻,青春荷尔蒙永远都会支配她的行动。虽然他们现在的年纪,已经远远不算是年轻了,但是效用还是一般无二。
白慕雅出身矜贵,加上又有父母疼爱,性格变得骄纵一些,也纯属正常,她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到头来,恶有恶报,到了这种地步。
只是她想东山再起,还是容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沉默半晌,凌菲菲看着陆承安说道:“我想跟他谈谈。”
这个他自然是凌宇。
陆承安不置可否,傍晚时分还是把凌菲菲送到了凌家别墅。
凌宇正在苦恼该怎么挽救凌氏集团的生死存亡问题,当看到凌菲菲回来了,喜出望外,忙忙走了出去。
他一瘸一拐,不难想出当初方辰教训他的时候出手到底有多重,恶人终被恶人磨。
“菲菲,你想通了?愿意帮帮哥了?”
凌菲菲冷笑,一双眸子如同寒星,晶晶亮亮,没有半点感情。
她坐在一边,挑了挑那对细长浓眉,让她看起来又添了几分清冷,在凌菲菲不笑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凌宇被凌菲菲看的心里发慌,一时之间也摸不清这个丫头的真实意图,只好按捺着自己心里的不快,轻声道:“你跟陆总裁的感情不是很好?”
“好与不好,跟你关系不大。”
“怎么能这么说?”凌宇明摆着就是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以为凌菲菲一旦是来了,就是要帮忙的意思。所以身体极度放松,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还没痊愈,就完全看不出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这也算是一个本事了。
“我是你唯一的哥哥啊,你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了,我要是不关心你的话,还有谁会关心你的,对不对?”
凌菲菲冷笑,对这人的话不以为然。“别人说这样的话,我或许还会相信,但是你的话,我不信,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凌家的财产,我要一般。”
“什么?”
凌宇一听这话,顿时就被惊到了,直直地站了起来,看着自家妹妹的表情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