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唯有“逃命”得神功
我沾沾自喜,都说我家师妹是江湖上的美女,岂不知峨眉派的周娆雪也是盈盈动人!步入大厅,观望四周。
只见大厅里面的每张桌子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大凡要么是瘸子,要么是瞎子,有的更甚至没有了鼻子和耳朵,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完全像是在大街上乞讨的乞丐。
会不会进错地方了?我们是来做锦衣卫,不是来福利院照顾残疾人的!
我亦步亦趋,连连退后了几步。眼睛时不时的瞟了瞟门头上面的牌匾。
没错!是皇城司局都尉府!锦衣卫报到的地方!可……
众位师兄弟脸上也是惊愕。
宋云瑾一路小跑,箭速的飞奔到教习总管跟前。
“刘教习,这……这……是锦衣卫吗?”他五官扭曲的像是鬼畜表情包一般,难以置信!
“当然是锦衣卫!难道有假?”刘教习一目十行的扫视着我们。
“啊”众师兄弟一跃退后了几步。
“看那个瘸子,就是前任锦衣卫都统赵大金,奉命调查平凉韩王,十几年如一日,隐姓埋名藩王府,只可惜……”刘教习难掩悲愤之情。
“怎么了?”众位师兄弟包括我一同聚集过来。
“上月初十,被韩王属下发觉,眼看就要五马分尸,幸好朝廷懿旨下批,勉强留下性命,只是我们去的时候,赵大金的双腿已经活活打成残废,惨不忍睹啊!”
我微屈手指,伸进嘴里!双眼一动不动!
我擦!这哪是锦衣卫?这简直是人命啊!怎么和我想的“一入锦衣卫,迎娶白富美”的愿景,貌似差了很多。
“刘教习,这锦衣卫可是朝廷编制,铁饭碗,谁敢如此造次?”昆仑派何明子吞吞吐吐的说着,脸上挂满了担忧。
“对啊,打锦衣卫,这是造反!”其他诸位兄弟愤愤不平接着话茬。
不想刘教习哼了一声,眼望八方,严厉的说道:“这个你们有所不知,作为一个合格的锦衣卫,最重要的一条,你们要保证你们的身份不被泄露!”
他锋利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人,接着说道:“若是被人发现,受不了严刑逼供,自认了身份!那就休怪上司无情了!”
他撇了撇嘴,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一个疯癫老头,接着说道:“他是前任锦衣卫副都统江三刀,刚刚年过三十”
我擦,这摸样哪像是而立之年的青年人,明显是耄耋之年的老头子,看来在锦衣卫做潜伏工作者,一定是受了不少罪过。
我心颤抖!继续倾听着刘教习的娓娓道来。
“由于潜伏在户部尚书张凤家中,调查赋税事件,被人发现,遭受毒打,并且逼迫喝了水银,从此哑巴,现在几乎疯癫!”
大家伙问询看去,只见江三刀嘴角流着口水,冲着我们憨憨一笑,时不时还有一种要扑倒我们身上的意味。
众人纷纷退避三舍,心中唏嘘。
“还有他,锦衣卫指挥使李长青,因为调查太子谋反证据,潜伏东宫,误打误撞,偷看了太子妃的屁股,最后被人活活的挖去了眼睛!”
一桩桩惨案,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随着刘教习的诉说,在我的脑海中重播着。
我几乎晕倒!这是来送命啊!做特务不说,搞潜伏不说,被人发现,严刑逼供也不能说,貌似只要做了锦衣卫,横竖都是一死。
“这……这……难道被人发现是特务后,就没有办法,只有任人毒打吗?”站在一旁的宋云瑾吓得双腿直哆嗦。
我听到“溪水潺潺”的声音,往下一看。
汗!这宋云瑾已经吓尿了!
“那也不是,但若是自报家门,自识身份,必然被朝廷处死,若是能像你们诸位师哥一般,受这严刑逼供,一声不吭,最后侥幸等到朝廷懿旨下批,当然能够保存性命!”
刘教习一字一句的说着,神情相当严肃。
恰好,大厅里面突然涌向了一批官差,他们抬着担架,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刘教习跟前。
神情默哀,隔了好长时间,才说道:“刘教习,副指挥使由于暴露身份,直接被皇帝赐毒酒一杯,尸体已经带到!”
刘教习双手一挥,掩面叹息。
“看到了吧,这就是暴露身份的结果”,他压重了声音,提高嗓子,俨然是我们的上司训话,接着道:“所以说,只要不暴露身份,你们最多也是个残废,朝廷懿旨下批,你们也就光明正大的退休了,故从明天开始,由我来训练你们作为锦衣卫入编的第一课,如何保证自己不泄露身份?”
他颔首点头。
确实让周围的众位师兄弟吓破了胆子,尤其是宋云瑾,直接匍匐倒地,泪眼汪汪的拽着刘教习的大腿,伴随着哭腔说道:“刘教习,我错了,我再也不做锦衣卫了,我可是家里的独苗啊,赫赫有名的武当派还需要我继承呢!”
“说什么鬼话?来此锦衣卫,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他大手一挥,直接指着门楹上的对联!
“一入锦衣生是鬼,从此红尘无回路”
“你们做的好的话,不出二十年,就可以到我的位置,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随你们!”语毕,便直接离开。
“二十年?二十年的青春,这是屁话!简直是骗子,披着锦衣的骗子”我愤愤不平,但也绝对不会像宋云瑾那样,直接“光明正大”的认怂。
明的来不了,只有暗的逃了!
刘教习心如铁石,而宋云瑾更是吓的直接软瘫在地,在众位师兄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身。
“不行,我要走!”
他直接往外冲,不想刚走到门口,烈狗一个劲头的吠叫,直让他全身打哆嗦,难不成,这烈狗是专一为了防止新入编的锦衣卫预留的。
按照流程,我们各自被分配到不同的宿舍。
宿舍里面的摆设陈旧,被褥却是崭新的,似乎是专业为了“新生入学”准备的。
夜晚时分,我徘徊踱步,久久不能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