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对不起。到了这里。“

“对不起。我们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身体那么差，好像是无缘无故地强词夺理才把他带回来的。”

“不。我是因为喜欢才来的……我很抱歉。”

抱着Happy哭的样子被李又妍发现，崔仁燮之后也不得不继续模仿身体不好的样子。难怪我今晚的钓鱼也不参加了。

“算了。休息休息。我们今晚会好好决斗的。“

“代表，擦干眼泪，做好登上首尔的准备吧。”

“车室长能哭着开车吗？我很担心。“

看到两人在门口争论不休的李宇延示意他们不要再出去了。

“宇延你也不去吗？”

“因为冷。感冒了怎么办。”

“你不会得感冒什么的嘛。”

“人的事，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可能会因为生病而病倒。这样可能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知道李宇延“怪物般的体力”的金代表笑着回答说：“是的。”

“那就去吧。不要担心这里。“

听到这种话，金代表觉得更加担心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去了访问。

又只剩下两人了，沉重的沉默笼罩着。

“睡吧。”

李宇延先给我出了房间。崔仁燮心存庆幸地躺在床上。我几乎睡不着。愣愣地躺在床上，他想象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他的专长是在睡不着的夜晚想象各种东西。想象也需要技巧。想象越具体、越细致，就越快乐。想象中的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周围的情况是什么样的，要一一画出来。

但这次的想象不需要这样的技术。他想起了自己在美国的家。母亲给我烤的充满肉桂香的曲奇，威尔的狂吠声，父亲糟糕的弹钢琴声，弟弟们在楼梯间跑来跑去的声音，还有母亲呼喊自己名字的亲热……

这次想象失败了。成功的想象应该和想象一样幸福。之后的问题是次要的。但是这次想象的时候也不幸福。

崔仁燮用枕套擦了擦眼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有睡着的迹象。

从包里掏出笔记本，他开始详细记下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和需要背下来的部分。李宇延喜欢的啤酒商标、包饭时放的蔬菜种类和数量、今天穿的衣服和鞋子等。

密密麻麻地记下了别人看了就没有用的琐碎信息。经过三章整理后，仁燮抬起头来。窗外可以看到金代表炫耀的别墅夜景。

崔仁燮把笔记本好好地藏在包的深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李宇延说要使用的一楼卧室大门紧闭。打开前门时也注意不要听到声音。

走在石头砌成的小路上，我坐在一张能看到湖水的长椅前。看着冰冷的湖面泛起涟漪，他抱住膝盖。

安静。不，安静是无法用“安静”来形容的安静。这是在首尔的夜晚没有感受到的空气。

“……好孤单。”

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多了几倍的孤独。

“一点都不孤单。”

这次连籽粒都没吃掉。崔仁燮再次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不孤独。我很开心。我爱死这份工作了。我觉得我的工作很有意义。我喜欢这里的工作。……太好了。”

突然，一大块毛毯搂在身上。

“什么东西那么好？”

“……!”

“喜欢我吗？”

李宇延坐在旁边说。崔仁燮吓得连嘴都合不拢。

“这么冷为什么还在里面。你的身体也不好。”

“……散步……”

“会感冒的。”

多亏了李宇延给他盖上的毛毯，崔仁燮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凉了不少。

“谢谢。”

“是的。”

说完之后，李宇延并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而是把手伸进口袋，身体向后仰。

“星星真亮。”

“……是的。是的。”

“好安静啊。”

“是的。”

崔仁燮认为这个巧合过不了多久就会在座位上发生。但他甚至翻出口袋掏出香烟咬了一口。意思是，至少抽一支烟之前，我不会从座位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