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仪式时断时续地传来周围的声音。活着啊。没死还活着啊。我还活着。
在这样想的同时,全身都感觉到了心跳。在隐约连绵的仪式中,稀稀落落地传来母亲的声音:“珍妮,……到底,怎么……。那么葬礼……。我该怎么跟彼得说……”
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我还活着,为什么要谈论葬礼?我,我没死。所以你可以不说这些,但是……为什么妈妈在哭呢?
我试着振作起来,但眼睛还是睁不开。但这些话比刚才更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在遗书上写到彼得,珍妮的母亲要求警察调查……他也想把自己女儿死了的祸害转移到哪里去吧,彼得有什么对,彼此是独一无二的朋友…………所以葬礼怎么办……”
心跳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希望有人能给我一个容易听懂的解释,为什么眼睛睁不开呢。珍妮为什么死了?警察来干什么?竟然是葬礼。珍妮怎么死了?等一下。等一下,谁来说明一下,等一下……
“……!”
站起身来,就像有人掐住脖子一样,喘不过气来。抓着脖子呼哧呼哧地想呼吸,可还是喘不上来。因为胃里恶心,看不清前方,用颤抖的手抓住床单。
“你没事吧?”
一个亲切的声音响起。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是黑暗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所以伸手抓住了他。
“这是一个梦。没关系。不要害怕。“
一只大手把头扫了下来,拍了拍后背。那让我很放心,不由自主地把脸凑过来,靠在对方身上。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手停顿了一下,随即就传出了笑声。那是一声温柔而令人愉快的笑声。
“一定会养成不好的习惯。因为仁燮看了可怕的东西之后,就会变得这么漂亮。”
仁燮会是谁呢?是谁那么亲切地叫我呢?
靠在宽阔的肩膀上,慢慢吸气思考。真好。仁燮这个人。因为有那种亲切的声音唱的人。
“没关系。慢慢呼吸就可以了。慢慢来。仁燮。没有可怕的。都是梦想。”
按照声音说的,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郁闷的心缓解了很多。黑暗中旋转的视野也一点点清晰起来。
“有点精神了吗?”
“…….”
“你能认出我是谁吗?”
李宇延扶着被汗水浸湿的仁燮的额头问道。崔仁燮瞪了两眼,呆呆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美丽的人用亲切的语气问道。想不出名字,但看惯了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小小的点点头。
“是的。做得好。”
虽然不知道什么做得好,但仁燮很高兴看到他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于是又闭上了眼睛。靠着宽阔的肩膀,五颜六色地喘着气,渐渐地小了下来。
李宇延俯视着自己怀里沉睡的仁燮。可能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仁燮全身被冷汗湿透了。李宇延拉了张床单给仁燮盖上。等到仁燮完全睡着了,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李宇延用温水把毛巾弄湿,小心翼翼地给仁燮擦额头。
可能是看中了温暖的感觉,正在睡觉的仁燮撒娇似的笑着翻了个身。因为不爱笑所以不知道,笑脸也不坏。经常笑一笑就好了。
喜欢那张脸,直到窗边晨光破晓,李宇延躺在仁燮旁边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