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三名奇特队友 - 千藏局 - 孤山韩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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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三名奇特队友

在确定了方向之后,很快,我便被付千河带着离开了医院,和他一起坐上一辆车,七拐八拐到一个废旧的院子后,我们又换上了一辆写着醒目“快运”俩字的物流配送车。我俩和一些大大小小的快递一起,走街串巷,行行停停,每到一个地方,还真的不时停下来卸货。我俩坐在最里侧的一个大纸箱子里,挨得很近,也不能说话,尴尬地大眼瞪小眼,最后看得双方都脸红脖子粗,只好闭上眼睛,默默数数,数着数着我就慢慢睡了过去。半睡半醒之间,感觉车辆在似乎渐渐出了市区,车外的喧嚣声少了很多,慢慢地,几乎没有了什么声响,而车辆也颠簸起来,还不时有失重加重的感觉,似乎是上了山。

由于一睁开眼就会看见付千河的那张脸,我宁愿闭着眼睛继续数数沉睡,虽然他没有了标志性的黑痦子,但一块一块的新鲜伤疤,正在结疤,看上去还是挺扎眼的。

过了很久,我被一阵轻微的敲击声惊醒,付千河也揉了揉眼睛,猛地站了起来,说道:“终于到了,再晚一会,我都怕你会爱上我。”说着扯开包装箱一侧的透明胶带,摇晃着自己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轻轻呸了一声,又竖起了一根手指,也算活动了一下禁锢许久的身体,走在前面已经跳下车的付千河却好像身后长着眼睛,也高高举起了拳头,猛地把自己最中间的手指弹了出来,朝我晃了晃。

我苦笑一声,也跟着跳下车,一下车,就发现这里竟然山坡上的一片密林。

现在天下起来了蒙蒙细雨,林子里空气很是湿润,吸进去,整个肺部充满了裹着泥土清香和树木馨香的新鲜空气,整个人顿时精神了很多;而雨丝在山中林中织成了轻柔的一片一片网,在空中如烟般飘着,像薄雾又像延绵的炊烟,很有一派诗情画意。

在林子里,有一片稍微平整的地面,铺着青砖,青砖上都是斑驳滑腻的青苔,青苔的尽头,是几扇拱形的门窗,那竟然是几个窑洞。

我们刚下车,快递车也不做任何停留,扭头就轰叫着离开,似乎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分钟,在不远处转个弯后,就消失不见。我指着窑洞歪歪扭扭、几乎掉下来的门窗,问付千河:“你们的训练基地就这么艰苦?”

“什么训练基地?”付千河拍拍脑袋上的雨珠,似乎认为我的问题比那如烟如雾的雨丝还要让人迷糊。

“你们神秘组织的训练基地啊。”我说道:“书里面,不是都要对新晋人员进行特训吗?”

“呦,你还看不少书啊。”付千河笑道,还想再用手搓他的黑痦子,但是那里已经是一块正在结疤的伤口,他直接按在了上面,疼得哼哼了几声,他见我嗤嗤发笑,他便装作老同志的样子教训我:“那都是胡扯,几天的突击训练有个屁用,功夫都在平常!这里哪里是什么特训基地,你的身份也注定不可能成为我们的一员,还想加入我们零局,异想天开啦。”

我并没有终生与“沾灰”为伍的打算,但听他这样说,很是奇怪,便问道:“为什么?”

付千河却好像说错了话,不接我的话茬,硬生生地转移话题:“告诉你,这里不是什么训练基地,这里是逃窜犯的天堂,好几伙逃犯都在这里被抓住或击毙的,都是些穷凶极恶、很嚣张的那种。”

我背脊发寒,急忙问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这是我们的起点啊。我们以后,就是极其嚣张的亡命之徒,从这里开始,也切身体验一下我们这些前辈的心路历程和思维方法。”付千河说得很兴奋,我觉得他一定压抑着某种犯罪冲动,碰到这次机会简直激动地要命。

“就我们两个人?”我看了看渐渐按下去的天色,又瞅了瞅在雨中甩着脑袋,设计自己动作和造型的付千河,觉得这次肯定又被坑死了,之前说了那么庞大的计划,去执行的就我们两个人,这简直把我们的当成超人了,我忍不住想低头看看自己的内裤是不是一个不小心穿到了外面。

“怎么可能?我们还要三个同伴,马上就能见到。”付千河回答到:“我们零局干什么事不是深思熟虑,面面俱到?”

“他们是什么人?也是你们零局的外勤人员?”

“不是,我们哪有那么人力,现在人才多难得啊,像我这样的更是难得,这次和你一起组队,你简直是赚发了。”

“那他们是谁?不会大街上雇的吧。”

“开玩笑?大街上雇?我可是好容易从黑市上招来的,各个是行事毒辣的狠手。”

“卧槽,他们是罪犯?”

“不要搞歧视,很多人犯点小错而已,譬如天狗,你能说他不是个英雄。要知道,仗义多是屠狗辈。”

我们在渐来渐黑的微雨中,你一句我一句,即使身上已经很有些湿意,谁也不愿意进那黑漆漆的窑洞,特别是听说里面还击毙过几个罪犯。

但里面竟突然亮起了灯,灯亮了又灭,忽然又再亮起,这样反复了两遍。付千河看到之后,忽然对我说:“他们到齐了,在等我们呢,请吧,司徒然司老板。”说着就弯下腰做了很夸张“请”的手势。

做戏就要做全套,现在就要进入角色了,我整了整衣领,挺直腰板,眼睛没有瞧付千河,而是从他低下的脑袋上方瞟过,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踏步往前走。

付千河从后面赶过来,轻声骂道:“德行!”然后奔到前方亮灯的窑洞前,拿出一把乌黑的老式钥匙,打开了一把很是破旧的铜锁,那锁上已经满是绿色铜锈,打开很费了一通力气。付千河后来使劲晃动,几乎要把那摇摇欲坠的破门给整个拽下来,但他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将锁打开,轻轻拉开。

门一打开,里面的光线如水般涌了出来,在灯光之下,并排站着三个人,拉出长长的影子,我逆着光,乍一看过去,并不能看清他们的容貌和身形,只发现他们的身前横着某些长条形的东西,似乎还都端着武器。我一惊,就想躲避,但想到自己马上要做一个团队的领袖,现在在与自己的手下见面,怎能如此不堪,我强行停住向一边撤去的脚步,立定在那里,装腔作势地大声问:“就是你们?”

付千河也立刻代入了角色,像个喜欢仗势欺人的管家一样,上前一步,站在我与面前三人之间,对着他们大声叱责:“你们就这样堵着门吗?让少老板在外面淋雨吗?”

但面前的这三个人竟然没有动,突然一个女声从中传了出来,很是尖锐:“姓郎的先让,我再让!”

而旁边是一个沙哑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声音也很大:“姓崔的不让,休想让我先让!”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碰到了两个刺头,我正想展现一点庄严出来,结果旁边第三个人又阴阳怪气地说:“两位刚才不是在雨里面已经站了很久吗?怎么现在急了?”

付千河见自己的话没人在意,显得很生气,大声骂道:“我他妈雇人还雇了一堆爷啊,谁不想赚钱早点滚。别他妈耽误了我们司家的事情。”

那个姓崔的女人站在最边上,是三个人中最矮的,现在抬着头盯着我在看,左瞅又瞅,转头朝向旁边的男人,有些激动地说:“姓郎的,你看这人和司大叔是不是长得很像?”

“确实很像。”中间那个男人很高,足足比旁边那个女人高出近两头,也盯着我看了一会,不相信地问我:“你就是司徒然,司循山的儿子?”

我点点头,轻声说是,让自己保持着一种淡然随风的超然姿态,只是现在山风和凉雨已经很是寒凉,让我不住的打寒噤,甚至不停地想打喷嚏,千辛万苦才忍了下去。

“司循山好久没有再市面上露脸,柯语溪也消失了很久,整个司家都没声没响了很长时间了,谁知道你是真是假的。”那个阴阳怪气的人对我很是怀疑,从他的嗓音能听出他的年纪不算小了。

付千河觉得很没面子,骂道:“你们没完没了了是吧,怎么?想验明正身啊?老子可不是你们平常捏的软柿子。”

我见这三人虽然语气不客气,但是并没有什么攻击的意图,便放下心来;身上现在又凉得厉害,急切地想进屋,便拍了拍付千河的肩膀,让他让一让,自己向前一步,踏进了屋门,外面的凄风冷雨一下被留在了外面,顿时舒服很多。我把双手一摊,感受着屋内的灯光,对他们轻松说道:“我是司徒然,关中玉手司家,司循山柯语溪的儿子,你们想怎么检验。”

我实际上并没有任何证明自己的证据,父亲失踪那么多年,母亲还在藏地云霄天宫,现在就是想做亲子鉴定也没有条件,只好把这问题抛给对方,结果却将了对方一军。

对方三人互相看了看,互相摇了摇头,结果像崔的女人突然向里撤去,一屁股坐到了其中一把椅子上,得意地对旁边郎姓男人说道:“我先坐,我有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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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姓的也迅速向后撤,挨着女人坐在更靠里的土炕上,也很得意,斜躺在上面对女人说:“我的地方大得多,你干着急,抢不到。”

而另外那个听上去年纪较大的男人,则叹了一口气,说道:“给你们浪催的两口子在一起,能干成什么事?”说着自顾自也往后挪了几步,坐在了女人对面的一把椅子上。

“浪催的两口子。”我一听到这个称呼,几乎憋不住想笑,猛地咳嗽了两声才遮掩过去。那不停斗嘴的一男一女竟然是两口子,现在灯光明亮,两人的相貌身形很是清晰,那个女人三十多岁,五官也算端正,却偏偏生得矮胖粗壮,皮肤也较黑,整体上姿色很是平庸;男人则是雄壮魁梧,相貌堂堂,皮肤白皙,剑眉星目,五官也棱角分明,几乎算是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那种。

这两人一听那人如此称呼他们,顿时不乐意了,异口同声地嚷道:“宋衣冠,谁是两口子,谁是两口子?我们俩离婚了好不好。”我又哑然失笑,原来他们在意的竟然不是“浪催的”这个形容词,而是“两口子”这个名词,真是思路奇诡。

而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竟然像个在机关单位上班的中层干部,相貌普通,身材普通,微微有点肚子向外鼓出,穿着衬衫西装,没有打领带,看上去很是斯文,我才明白过来崔姓女人和她的前夫为什么叫他宋衣冠,估计是嘲笑他衣冠禽兽的意思。

我心里笑了两下,就责怪起付千河这找来的都是些什么鬼,皱着眉狠命地盯着他的眼睛。

付千河却没有理我,引我坐在了宋衣冠身边的椅子上,他自己则坐在的最靠近门口的椅子上。

坐定之后,付千河终于开口说道:“几位都自我介绍一下吧,让少老板了解一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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