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朝一:爱会让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变得微不足道
抱够了,两人又回到客厅吃起没吃完的炸鸡,莫奈一选了一部文艺片,打算边吃边看。
这是一部有年头的电影了,人格分裂男主和富家千金女主的设定。
深知自己患有精神疾病的男主决定和女主共同完成心愿清单上的一百件事,然后就和她提分手,放她自由。
电影刚好演到两人完成第一百件事,男主提分手的那一幕。
莫奈一看着电视里两人抱头痛哭的模样,对此表示很不能理解。
“既然这么喜欢对方,干嘛还要分手呢?我要是这个男主,我肯定不会选择分手的。”
宁朝搂着莫奈一的腰,侧首望了她一眼,笑道,“很多和压力有关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
莫奈一摇摇头,她转头看向宁朝,轻声说道,“分手了压力就真的不存在了吗?不见得的,况且,你知道吗朝朝,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遗憾。”
她端起面前的可乐,喝了一大口,看着电视的方向,漫不经心的说,“相爱的时候,就要拼尽全力的去爱才可以,如果我是男主,我不会和女主去完成什么心愿清单,我会一直和她在一起,直到她决定放弃我的那一刻,男主都没问过女主愿不愿意陪着自己,他怎么知道女主是否介意他生病的事?也许女主恰恰就是爱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呢?”
宁朝垂着眼眸,将眼底晦暗的情绪隐藏起来。
他抬手,慵懒的摆弄着莫奈一的长发,低声说道,“没谁会喜欢自己另一半疯疯癫癫的模样的,疯子永远都是疯子,也许一开始还会觉得新鲜,可日子一久,早晚会厌倦的。”
莫奈一摇摇头,她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键,换了个姿势,跪坐在沙发上。
她双手捏住宁朝的脸颊,强迫他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爱会让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变得微不足道,朝朝,你太悲观啦,这样不好。”
宁朝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裂开,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
有一股暖流,从破裂的地方缓缓淌出,蔓延到四肢,让他指尖都是暖的。
他勾了勾唇,起身,猛地将莫奈一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莫奈一瞪大眼睛,惊慌的搂住宁朝的脖子,问他,“朝朝,你要做什么?”
宁朝笑了下,用额头撞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做什么?你能做什么?傻瓜。”
话落,他提步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莫奈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宁朝为自己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等他忙完一切,躺到自己身旁后,她侧着身子,搂住宁朝的手臂,凑到他的身边,懒洋洋地说,“我不傻,我是爱你。”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道,“我爸总说,不能总把爱挂在嘴边,说多了,就不被珍惜了,可是我不这么觉得,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爱你呢。”
她仰起头,摸索着,在宁朝的嘴角落下一吻,“晚安朝朝。”
“晚安。”宁朝说着,回了一个浅吻。
白天折腾了一天,莫奈一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宁朝在黑暗中凝视她许久,直到他眼睛感到轻微的涩意,他才缓缓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下床,从卧室走向客厅。
沙发上的手机一直震个没完,他眉间微蹙,心底闪过一阵厌烦。
他拿起手机,大步的向阳台走去。
他掩好阳台的拉门,接通电话,声音慵懒的说了声,“喂。”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急切的追问,“宁朝,今天下午的复诊,你为什么没来?”
宁朝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淡声答道,“不想去,所以就没去。”
“宁朝,你这是在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女人厉声吼道,声音里满是埋怨。
“刘漪,你话太多了。”宁朝声音骤然一冷。
刘漪愣了愣,她给宁朝做心理医生已经两年有余了,她见过宁朝暴躁的样子,也见过他低落的样子,可她却不曾听他用这么冰冷的声音说话过。
“宁朝,你最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宁朝弹了下烟灰,他单手柱在围栏上,任由夜风打透他的衣衫,“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再治了。”
刘漪声音有些焦急,“你的病已经在慢慢好转了,为什么不治了?”
宁朝嗤笑一声,他脸上带着明显的轻蔑,冷声说道,“好转?你真的觉得我好转了吗?我刻意去压抑我的情绪,不让自己把喜怒表现出来,这就是你口中的好转?”
“可是……”
刘漪还想说什么,可宁朝却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刘漪,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私人电话,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可以主动打给我,这是你第一次逾越,我不想生气,但不会再有下一次。”
电话那头,刘漪停顿许久,片刻后,她音色低沉,带有一丝哽咽的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宁朝将指间的烟熄灭,弹了出去,他用指尖弹了弹睡衣领口不存在的灰,淡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给了你这种错觉,但是请你记住,你只是我的心理医生,仅此而已。”
话落,他将电话挂断,转身回到了卧室。
他大步走向浴室,用漱口水清理了口中的烟味,又吃了两颗薄荷糖,才走回卧室。
床上,莫奈一睡得昏天暗地,她睡姿不好,时常睡睡觉就把被子踹到一边。
此刻她身上的睡衣早已经凌乱不堪,松松垮垮的搭在她雪白的肩膀上,线条分明的锁骨以及如如凝脂般的肌肤恰到好处的显露出来。
宁朝深深的望了眼床上的女孩,他敛了敛眸,眼里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跪坐在床上,倾身,一吻落在她的锁骨处。
他用力的吸吮了片刻,直到莫奈一的锁骨上留下深深的红痕,他才缓缓起身,与她分开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