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始终 - 病娇魔神是我养的狗 - 一只果金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17章始终

无人看清那蓝衣男子是何时到女子身边的。

只闻那越矩之人痛叫一声,便见他的胳膊被人利索一扭,背至身后,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脸朝地被人踩在了土里。

徐星星的脑子瞬时清明,忙揪住了男子衣袖,男子看了她一眼,后不由分说地将人抱在怀里,转身回屋去了。

她暗自确认了下那色批身上并未见血,心中缓了口气,头立时又开始晕了起来,由此便未推拒。感知到周围人的视线,干脆将脸往睺渊胸口一埋,全当自己是一只鹌鹑。

入了屋,门一关,外面才又开始热闹起来,睺渊稍设禁止,那声音便小了许多。

睺渊将她放在床上,便转身去为她倒水。

可她的头刚一着床,便觉得方才喝的酒猛然沸腾,好似一齐涌到了脑仁一般,直让脸发烫,身子发软,连头都开始疼了起来。

睺渊拿了水过来,将她半扶起,可只这轻轻一动,她的脑仁便像是在洗衣机里被晃荡了几番一样,直让她生了天旋地转之感。

她闭眼在睺渊怀中缓了好一阵也没将那头晕目眩,头痛欲裂的感觉给熬过去。

张口将抵到唇边的水饮尽后,不满地嘟囔:“这酒后劲好大……还好没喝太多……你慢点放我,我头要疼死了……”

谁知男子并未将她放下,只稍稍调整了姿势,将她的头缓缓搁置在他的腿上,随后两手插入她的发中,为她按摩抒解。

竟真的有用,疼楚被慢慢驱散,她的眉宇渐渐舒展,难熬之觉像潮退一般缓慢散去,漏出了水底的醉意。

她的手又不自觉揪住了男子的衣角,赞叹道:“好舒服……真的没那么疼了,话说,你从何时开始学的医啊,这才多久就这么厉害了……”

男子的话语从上方传来:“时日也不短了,算起来也快半年了。”

那便是从她受伤时开始的。

不亏是魔神。

她刚想再夸,却听那人声线微微嗔怒:“我不坐你身边你便无了节制,只知饮酒菜都不吃,不头疼才是稀奇。”

“怎么没有节制……”徐星星低声反驳着,“也才

六七杯嘛,我旁边的女子都下肚半壶了……”

那人怒意更深:“你还与她们比,此处冬季较长,为了保暖,酒比中原要烈上许多,她们自小便如此,当然惯了,你才来几日?”

徐星星酒意朦胧,听着这些斥责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熏得她的脸颊更热了。

她的手将那衣角又揪得多了些,无意识地在手心里磨蹭着,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懂得好多啊,人又聪明,医术还这么好,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男子身形好似顿了顿,在她头上的手指往下稍移,在她脸上轻轻厮磨着,良久,那声音喑哑地道:“知道我厉害,还不乖一些。”

脸上的触觉似羽毛般轻柔,微微的凉意让她的脸痒,心更痒,便连喉咙都梗阻起来,男子的气息一直笼罩着她,比那酒气更让她痴迷沉醉,引得她含糊的脑子无意识涌出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白日那坐立不安地感觉再次袭来,她摁住脸上那手,学着男子清早的样子将脸埋了进去,蹭了几下,闷闷地道:“……你要是没伤师叔就好了……”

蓬勃沸腾的爱意被她压抑,只留轻微细糯的叹息。

真的奇怪,她怎么这么爱他。

又想……

男子的身形有些僵直,许久未动,屋中气氛一时见冷,徐星星借着醉意在他的手心流连须臾,便欲起身在床上躺好:“我好多了,你快去睡吧。”

谁知她刚将头抬起寸许,脸上那手忽而移到了她的眼上,稍一使力,她便躺回了原位,可那手并未移开,反而将她的眼捂得更为严实。

眼前一片黑暗,耳朵便灵敏起来,那人的呼吸好似离得很近,声线微微发颤:“今日,我没有杀人。”

徐星星一怔,知晓他指的是谁,便捏了捏他的指尖,肯定道:“你做得很好,我们在刘娘家,今日又是她孙儿……”

“我知晓。”睺渊周身蓦然腾起戾气,声线转为阴冷,“可我还是想杀了他。我想将他的手脚砍下,把他的双目戳瞎,想将他那尽是肮脏之物的脑子掏出喂猪,再将他的肉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碾碎成渣,让那些偷看你的人熄了心思,若是还不够,就逼那些人把他吃了。”

徐星星听得直起鸡皮,刚想说话,那人的手指倏然间抚上了她的唇,细细地磨蹭着,许久才道:“可我,并未动他……”

“我不在意今日是谁成婚,白日有多喜庆,亦不在意他们任何一人的目光与看法,可我知道,

“你在意。”

“所以,我忍下了。”

徐星星想说些什么,但这人好似故意不让她开口一般,不厌其烦地描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变软的嗓音又浸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今日听了那些老伯的话,定然以为我看他们此地之人会与那些憎我恨我之人不同?对吧?”

他这突然的转折让徐星星迟钝的脑子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想了片刻才知晓他说的什么,遂点了点头。

“你那般看我时,我便知晓了。”

“你诧异于我为何会服软道歉,为何会耐心至此,又欣慰于我终受了旁人的喜欢,尝到了被人崇敬的滋味。可是,星星,我并不在意此事的。”

“世人的憎恶与对抗,在我眼中不过如此,世人的崇敬与维护,我亦觉得一文不值。

“我在意的,自始自终,只有你。”

他那悱恻的嗓音含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偏执之意:“你的看法,你的目光,还有,你之喜恶。”

“只有你是不同的。”

“星星,你现在知晓了么?我所做的一切,不论是看病问诊,还是垂首致歉,不论是温顺知礼,还是收敛杀意,只是为你,只是为了让你欢喜。”

他又顿住,手指稍稍挑开徐星星的唇,看她张口咬住,才又继续小心翼翼地道:“那我这般,星星,

你可欢喜?”

她呆症许久,却仍想象不出他如今是什么表情。

但那微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慌乱,于是,她抚上捂着她眼睛的手,用力握了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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