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生日蛋糕最后还是被扔掉了。
谢枫推了推眼镜,把最后一道热好的剩菜端上桌。时宇安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螃蟹一口没吃就扔了,有点浪费。”
谢枫脸一热,接过时宇安递过来的坐垫放在椅子上坐下,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昨晚……没来得及把那些吃的放进冰箱?”
那晚过后一切再次步上正轨,谢枫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可时宇安就是不放人,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一次早上洗漱的时候,谢枫看到洗漱镜里有些挡眼睛的头发,呼了口气撩到一旁,想:原来头发已经这么长了啊。
他从来不屑于坐以待毙,想着必须要做点什么。
巧的是没过几天机会就来了。
早晨时宇安出门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前一天脱下的外套就搭在沙发上,时宇安一手拿钥匙,另一只手随意拉起外套。
匆忙之下他没有发现手机悄然滑落在沙发上。
而谢枫看到了。
谢枫稳了稳心情,同往常一般把时宇安送出门。门锁落下的瞬间,谢枫几乎是朝那部手机扑了过去。时宇安的锁屏十分单调,是一束照下的晨光,就是背景让谢枫感到有些熟悉。但是他没空去管其他更多的了,想也不想地输入杜溪的生日,下一秒手机就被解开了。
谢枫狠狠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
当门被暴力踹开的时候谢枫并没有感到很意外。他坐在地上,仰视那个几乎气到发疯还要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人,手里还握着那部手机。
时宇安自然也看到了属于他的手机,他深邃的淡色眼睛里满是杀意,手下却不紧不慢地关上了门。
“谢枫,你真令我吃惊。”时宇安没什么感情地说。
谢枫靠坐在墙边仰头看时宇安,甚至无比顺从地把手机递上前,问:“手机,你还要吗?”
“不到半个小时,杜溪就已经坐在了看守所里。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不愧是名门望族的谢家,抓人如此雷厉风行。”时宇安抽过手机随手抛在一旁,完全不管那部手机最后摔得四分五裂。他五指成爪拉住谢枫的发丝,强迫身下这人抬头,“谢枫,我本不想这么对你的。”
明明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谢枫还是咧嘴笑了笑:“你会怎么对我,杀了我吗?”
已经游移到谢枫脖颈处的手猛地停住了,时宇安难得露出思索的表情。
杀吗?
他垂下眼去看谢枫,却发现谢枫已然侧过头闭上眼,完全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脸上还有一道碍眼的泪痕。
不是慨然赴死吗,为什么要哭?
时宇安想问,但是直觉又告诉他这个问题不能问。
谢枫的答案一定不会让他满意。
所以他终是一言不发,拉起谢枫的衣领把人拖进了卧室。他把谢枫绑在床上,期间谢枫只在被脱去衣服时挣扎了一下,其余时候都像死鱼一样。
“在我跟前就装成这样,你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时宇安气急败坏,越说语气越狠,“你不是很精明吗,很擅长告状吗?你不是很想逃吗?”
“反正在你眼里我永远没有杜溪重要,你为了他要杀我,我早就明白。”谢枫累极了,嗤笑道,“但是他做错了事,不该因为你的庇护而不受到惩罚,因他而死的人不该就这么蒙冤。你要怎么对我,那是我们的事,杜溪杀人就是错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谢枫抬眼直直对上时宇安的双眼,“就算结局是用我的命换杜溪的命,我也一定要这么做。”
“好,真是好样的。”时宇安气笑了,“谢家的大公子真是光风霁月。”
“我一直觉得这几天像是我偷来的一样,”谢枫闭了闭眼,低低诉说,“我又到底哪里不如杜溪呢……”
谢枫和杜溪?有可比性吗。
时宇安撑在谢枫身上,垂眸打量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最终得出结论――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其实在时宇安心里他并不想就这么把谢枫杀了,但又不能这么放了,毕竟他手里有谢枫这个人质,说不定可以和谢家做一笔交易,把杜溪保出来……
就在时宇安冥思苦想时,谢枫忽然道:“我弟弟迟早会找到我,时宇安,如果要杀了我,你还是快一点……然后,你赶紧走吧。”
“你觉得我会怕你弟弟吗?”时宇安随口反问。
“虽然你大概不爱听,但是我弟弟看到你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
时宇安忽地来了兴趣:“哦?”他凑过去,发丝拂在谢枫脸上,撩起一片瘙痒,“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放过法?当他看到我把你这样绑起来,虐待,甚至……”他恶劣道,“操烂?”
“你说得对,令弟赶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浪费了属实可惜。”时宇安总算找到了一个既不必杀了谢枫又能折辱的办法,他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拉起谢枫的一条腿环在自己腰间,心不在焉地说道,“也不知道你弟弟看到你一肚子精液的样子会怎么想呢?”
谢枫猛地颤抖起来,他惊恐万分地看着时宇安,想要收回腿却已经太晚了。
“放开我……啊……”
没有过渡的前戏,仅仅是龟头流出的少得可怜的前列腺液根本起不到润滑的作用。时宇安铁了心要折磨谢枫,开拓的动作暴躁粗鲁,痛得谢枫不住地颤抖,朦胧中他似乎感觉到后穴有液体流出来。
“流血了。”时宇安轻笑,伸手拍了拍谢枫恍惚的脸颊,“你被我操出血了。”
“好……痛……”谢枫张着嘴,像缺水的鱼一样喘着。太疼了,好像有人拿刀在割裂他的身体。他出了一脑袋的汗,在床上无助地扭动,“放过我,放过我吧,我求你……求求你……”
“真那么疼?”时宇安摸了摸谢枫的性器,软趴趴的,看来确实是疼得厉害。他想了想,还是低头亲了亲谢枫干裂的唇,用舌头濡湿那两瓣干涩的唇。
慢慢的等谢枫适应了,时宇安才挺腰讨伐这具身体。顶着撕裂伤动作势必还会疼,没两下谢枫再次呻吟着挣扎起来,嘴里咕哝着求饶的话语。时宇安眯起眼,手刚一贴上谢枫的侧脸指尖就被含了进去,谢枫眼角含着泪,讨好地舔舐着那节指尖,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撑着的小臂,汗湿的发丝留下一道道水痕。
还不够。
时宇安下身动作着,手下按着谢枫的胸膛想。
他想给谢枫打下标记,要宣誓主权,这个人已经被他占有过了,已经是他的了。
想到就做,时宇安抽身而起,翘起的性器上还沾着谢枫的淫水和血。他看着碍眼,随手用床单抹了抹,走到衣柜处取出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