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你敢说自己不脏吗
第64章你敢说自己不脏吗
良久,秦芳话锋一转道:“所以今天你来,是向我邀功请赏的吗?对不起,我仍然不得不请你出去!”
秦母怨恨的望着她说:“芳芳,做人要懂得留有余地。对人宽容一点,焉知不是给自己留下一片海阔天空?凡事做绝了,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呵呵!谢谢你的忠告!”秦芳冷酷的笑道,“你走不走?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打110叫警察来带你走?”
秦母顽强的沉默不语,像长在沙发里似的一动不动。
秦芳镇定自若的拨打报警电话,向接警人员叙述此刻的真实状况时,她负气的突然起身离去。
适才感受到的愤恨屈辱之情渐渐的消失殆尽,秦芳疲乏空虚颓丧的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里,思虑着与汉庭公司的经济纠纷不胫而走的蹊跷之处,开始慢慢的拨打韦峻青的手机号。
令她深感失望的是,远隔重洋的他和从前一样,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宛若石沉大海,渺无音信。
秦芳陷入苦恼和困惑,既然韦峻青依旧将她冰封雪藏,为何在关键时刻却对她出手相救?
记得当时她曾主动联系他,希望寻求他这位前辈智者的指点,那时他的反应态度就和现在一模一样——对她不理不睬!那么后来他又是如何获悉事件的呢?
难道韦伯是天上的神仙,自带千里眼顺风耳,兼以能掐会算,无需她禀告就能看清她公司的一切?这怎么可能呢?
秦芳思前想后,觉得知道整件事细枝末节的只有严冰恒一人,那么向韦峻青通风报信的也只能是他!但这多么不可思议呀!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严冰恒谈一谈了,不管现在的他是何种状态!听说他昨晚喝醉了,为什么喝醉她并不关心,她只是执拗的拨打电话过去。
严冰恒正在病人稀稀拉拉的社区卫生院里挂针,身旁坐着长发披肩婀娜多姿的霍思雨。接到电话时因为意外和喜悦,他的手竟有些抑制不住的哆嗦。
“芳芳——”严冰恒声音低沉的呢喃,满心期待着她说下去。
思雨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斜睨着他,满脸厌恨之色的瞅他和梦中情人窃窃私语。
“你在医院吗?”秦芳冷淡而镇静的询问。
严冰恒错愕道:“对啊!但我没在单位,我在外面诊所里打针呢!”
秦芳微微蹙眉道:“你又生病了?我还以为你在医院上班呢!”
严冰恒期待着她能温言软语的问几句他的病情,秦芳却沉默片刻说道:“你什么时候方便呢?我想跟你谈谈。”
欣喜之情立刻充盈了严冰恒的心胸,他几乎磕磕巴巴道:“我——啥时候都方便啊,随时都可以!你看——今晚行吗?”
秦芳迟疑道:“今晚,你家确定没人吗?我是说你正病着,没人照管你吗?”
“照顾我的同学晚上都该回去了,“严冰恒宽容大度的微笑道,”我也感觉好多了!你来吧,我等你。”
深夜踏着灯光月色来轻轻扣门时,秦芳没料到他虽在病中,却将屋子里布置得分外温馨浪漫。
开着柠檬黄的朦胧的壁灯,严冰恒半卧床头,有些兴奋温柔的含笑望着她。
秦芳一时手足无措,感觉似乎不慎踏入他精心设置的陷阱。但她不能临阵退缩,只有硬着头皮坐到他的身旁去。
“你是喝醉了酒,才导致生病的吗?”秦芳声音轻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