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鲛珠】沈涟为获灵珠不请自来
第七十五章【鲛珠】沈涟为获灵珠不请自来
沈涟扛起阿姜,“唰”的一下就回到了净翎水榭,根本就看不清任何身影。
回到净翎水榭后,沈涟慌慌忙忙地将人带到浴室,他四处寻找巾布,要替阿姜清理伤口。
这是炼妖鞭所打的,非一般伤能比,若不处理恐怕会恶化,况且阿姜已将鲛珠给他,鲛人没有鲛珠,唾液无愈合功能,无法给自己处理伤口。
对了!
鲛珠!
“鲛珠如何取出来?”沈涟有些急切,鲛珠是阿姜送入体的,他并不知该如何取出,他担心自己若是强行取出,会伤了鲛珠的气元,到时就算鲛珠回到阿姜体内,也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取不出来,没有用的。”阿姜虚弱地看着沈涟,擡手想要摸他。
“为什么?”沈涟握上阿姜向他伸过来的手,“那你怎么办?”
阿姜是想着既然沈涟如此担忧他们的这层关系被人发现,那他在给沈涟鲛珠时就干脆下了一个封印咒,谁也无法取出,哪怕是他自己,亦或者是沈涟。
除非他死,否则这个封印咒永远都无法解除。
“无碍,能护你,我很高兴。”
闻言沈涟心中五味杂陈,他将阿姜的衣服一点一点撕开,而后把手中布巾浸湿,小心翼翼地擦在阿姜的皮肉上,生怕弄疼了对方,还用嘴呼呼。
沈涟年少时也经常自己处理伤口,动作娴熟,很快就弄好了,把阿姜包成了一个木乃伊。
“没有鲛珠,只能这样了,委屈你了。”沈涟抚上阿姜的脸,方才没注意,阿姜的脸上也有淡淡的鞭痕,他将药膏均匀涂抹在阿姜的脸上。
究竟是谁在传谣,是谁要害他,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让阿姜白白受了委屈。
不出三日,沈涟便查出了,令他没想到的是,于锦澜还活着,镜银川居然没有杀了她,真是没用,还让人给逃出来了。
他坐在高堂上审视着于锦澜,于锦澜跪在中央不敢说话,千昭闻言忙里忙慌赶过来,生怕于锦澜供出自己才是主谋。
沈涟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指于锦澜,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和决断。
“宗主,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锦澜既然回来了,就让她先安顿下来吧。”
沈涟重拍桌子,桌上的杯子因为震动,而将茶水抖出来。
这一声将于锦澜的胆都吓破了,她爬着爬向千昭,跪在千昭跟前,“长老,弟子也是道听他人言,弟子不是有意的啊!”
于锦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住着千昭的裙摆不放,如今唯有千昭能救她,能给她一线生机。
“不是有意?于锦澜,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沈涟沉声道,显然对于千昭的到来很不满,千昭能来说明什么,这件事与千昭也有关系。
他从前就知道千昭想要往高处走,如今已经是众长老之首,还想要宗主之位,简直做梦!
他就算传位给一个普通弟子,也绝不会传给一心把他放在刀尖上的人。
“师尊饶命!”于锦澜知道,沈涟既然能找到她,必然是已经全然知道了,那么她再有过多的辩言都无法解释,唯有把这件事推到魔族身上,“是镜银川让弟子这么做的,对!都是他!”
沈涟被气笑了,“他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了?为师教你的为人重道被你丢哪去了?”
“师尊饶命!”
“别唤我师尊,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从今日起,于锦澜逐出苍穹派。”他做后看了一眼于锦澜,最后将目光放在千昭身上,“千长老有何议?”
千昭不敢反驳,担忧沈涟知道什么,既然于锦澜这一颗棋子已经不能用了,那他就弃了,“宗主说的是,这样的人确实是该逐出,也该死!”
于锦澜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舅舅,她在皇宫内混出一方天地时,是这个从未谋面的舅舅让她来苍穹派修道成仙的,还说了他与她的母亲多么感情深厚,她以为她的舅舅会待她好,比较她入苍穹派遇到的棘手事情都是千昭处理的。
而如今——
她这是被千昭弃了吧?
千昭见她无用就果断将她抛弃,丝毫不念他们之间的血亲关系。
既然如此,那她也要将千昭拉下水!
“是他——!”话音未落,她顿感身下一凉,低头一看,千昭的命剑刺入她的胸膛,“你……”
于锦澜口吐鲜血,说的话含吐不清,但千昭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又将剑往里推入,直接贯穿了她整个胸膛。
见此沈涟阴沉的脸上才有些好转,他走下台,看着已经死透了的于锦澜,很是满意千昭的所作所为,他就要他们狗咬狗,他就是要千昭亲手杀了于锦澜。于锦澜死在血缘亲人手上,一定不好受。
这还不够,比他想的差多了,他要为阿姜报仇远远不够,接下来就是千昭。
经过这件事情,千昭必然会有所准备,届时他就能铲除这个心头患。千昭是长老之首,不好动,但凡千昭还是之前的位置,那么千昭就该受万蚂吞噬之刑!
他要以一个正当的理由处死千昭。
“做得好,尸体处理干净了,别再让我听到这个名字,另外外面的谣言也一并处理了,再有传谣者,格杀勿论!”
“是。”
沈涟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的眼神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冰,让人不敢直视。他知道,千昭的野心和手段远不止于此,但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千昭低着头,表面上恭敬地应承着,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知道沈涟已经开始对他起了疑心,这次的事件无疑是一个警告,若是再不做些什么,于锦澜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沈涟回到净翎水榭,心中的快意感不由而发,他看着床上躺着的鲛人木乃伊,轻松地解开绷带,替阿姜上药。
“谣言是于锦澜散播的,不过她已经死了。”
“她是如何知道的?”阿姜想不到,沈涟明明那么小心了,怎么会被他人发现呢,“她偷听墙角?”
“不知。”沈涟道,如果真的如同阿姜所说,那就更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