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Chapter85.悲. - 影帝恋爱成长指南 - 徐若善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85章Chapter85.悲.

第85章chapter85.悲.

陆淑的牙齿打着颤,身后的周母还在似笑非笑地道:“拍的这些东西我不会流传出去的,只要你一日不对我儿子胡搅蛮缠,这些东西便一日不会暴露在阳光之下。”陆淑的脚步一顿,面对着房间的门,她仿佛看见了一扇张着血盆大口的铁笼,身后三个大汉带来的胁迫是那么的重,几乎压垮了她永远昂扬向上的头颅。陆淑一想到走进这扇门后,她就不再是那个成绩优异、人人钦羡的陆淑,而是有着永远钉在耻辱碑上的罪孽。

一旦周母把那些拍下来的东西揭露出去,陆淑的牙齿打着颤,她将永无宁日。

但她别无选择。

时间拉锯的那么长,像是晦暗的光与厚重的窗帘交织在一起,细碎的声响都是暧昧难言的恐惧。陆淑在恍惚中想起,这是周家,那么周猗婓应该也在这里,甚至于,他说不定就在与她一墙之隔的位置。

屋内的人觉得那么时间长,屋外煮茶的人却依旧自自在在的喝着茶水,脸上带着笑。

终于,陆淑惨白着脸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她仿佛失去了大半的精气神儿,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周母状似关切地问:“陆淑,你还好吧?”

陆淑沉默,半晌声音沙哑道:“答应我的钱。”

周母笑了:“会到位的,放心好了。”

陆淑点了点头,转身趔趄地向屋外走去。

谁料身后的额周母突然叫道:“陆淑!”

陆淑抿紧了唇,转头看她。

周母笑容犹在:“周猗婓铁定了心要去bj的大学,志愿都填的那里,我没有办法改他的志愿,我也知道,他是去找你。”

陆淑瘦削的肩微微发抖,她声音沙哑地继续问:“所以呢?”

周母敲了敲桌子:“我改不了他的,但我可以改你的。你的志愿,不可以报bj市的任何一所学校,知道吗?”

客厅里的坠饰灯灯光四射,将整个屋子照的透亮,有光落在陆淑的肩上,她毫无血色的唇在光的折射下苍白的过分,往常熠熠生辉的眸子彻底的黯淡了下去。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转身走向屋外,外面依旧在下雨,夜幕深不见底。陆淑一步步地走在黑夜里,旁边有人想要为她打伞,被她恍惚间无视了过去。鞋底已是冰冷的,水黏在脚底,让她想起许久之前看过的一本书。曹禺的《雷雨》里的有一句话让她在现在想起。

“出许多可怕的事情,祸移在别人身上,外面还是一副道德面孔,慈善家,社会上的好人物。”

没有走多远,陆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医院那边来信说,陆父的手术费已经交上,现在急诊室的医生们正在全力做手术。

陆淑笑了。

她朝着头顶的雨幕笑着,雨滴大个大个的砸在了她的脸上,她大笑,眼角蜿蜒流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有黑衣人来请她上车,送她回了医院。

陆淑回了病房,呆呆地望着空的病床出神,此时陆父正在亮着红灯的急诊室里不知生死,陆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

过了许久许久,病房门咯哒一声响,陆瑚推门进来,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脸色也较陆淑好看不到哪里去。

陆淑看着妹妹,迟钝的感官在这时敏锐起来,她察觉到了些许不对,问道:“陆瑚,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陆瑚冷哼一声:“你管不到!”

她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将一包钱递给了陆淑,陆淑看着那厚厚一沓钱,脑海里隐隐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紧接着,那个想法渐渐变大变深。陆淑一把扯过陆瑚,扒开她领口的衣服,就瞧见了往昔大片白皙的皮肤上多了许许多多的暧昧红痕和淤青,陆淑凑的近了,自然也闻得到陆瑚身上的气味。

陆淑的脸色一变,她震惊地道:“陆瑚,你出台了!”

陆瑚假装不在意,可眼圈却越来越红,“对啊,我出台了。我是初夜呢,卖了个好价钱,你数数,这沓钱足足有三万呢!不够我再去卖,总会够的,反正我都破了……”

陆淑看着陆瑚,看着陆瑚大大咧咧,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淋雨而狼狈地样子,什么也说不出了。

陆淑慢慢地蹲在了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站着的陆瑚什么都不懂,她还在说:“你哭什么啊,我知道钱还是不够,但明天我就继续去做,很快就赚够了!今天的那个张老板说以后要经常点我的台呢!如果我做的好,说不定就成了他的情妇,那几十万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说了姐姐。”陆瑚顿了顿,继续道:“你不要哭了,也不用为难了,以后你还是可以和周猗婓在一起的,你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她话还没有讲完,就被陆淑打断了。

“我去找了周母。”陆淑抬起头看陆瑚,“我去找了她,爸爸的钱已经彻底解决了。我们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半晌,她干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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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和周猗婓有任何的关系。”

两人对视,大概在这一刻,陆淑彻底打消了自己是不是陆家人的疑惑念头。她与陆瑚,简直就是如出一辙的性子。

陆瑚嚅动了唇,沉默了。

陆淑站起身来,紧紧地保住了她,两个人在这大雨磅礴的夜晚里失声痛哭。

第二天,手术室亮了一宿的灯总算是灭了。陆淑脸上的伤感染发炎,她在夜里发起了低烧,一直在挂瓶,陆瑚陪着她在手术室外坐了一宿,等待里面的结果。

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医生,对着两姐妹满脸歉意地道: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陆瑚怔怔地看着眼前医生的嘴一张一合,耳畔隐隐有着嗡鸣声,但她听不清,甚至于看都快看不见了。

那个小时候带她去游乐场玩的爸爸,那个藏私房钱给她的爸爸,那个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留给她的爸爸,那个偏瘫了都要护着她的爸爸……

在这世界上,大概是唯一一个最爱她的人,在2012年的某个一点也不特别的清晨,彻彻底底地走了。

陆瑚讲不出话来,她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容:“不要开玩笑,医生。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她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恳求,往昔骄傲的郁华霸王花弯下脊梁求着:“医生,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直到她看见了从急救室里推出来盖着白布的、毫无起伏的那一架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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